第3章 三婶的心思(第3页)
但却一直是笑呵呵的,根本没有父亲的架子。
吃饭的时候大家聊起来下午分地的事儿,毕竟自家分了三亩水浇地,能不开心吗?
刚才韩秋月过来,虽然有点兴师问罪的意思,但她终究翻不起什么浪来。
他们继而说到了郑大力一年出250块钱承包荒山。
王贵枝说道:
“这么贵啊,那荒山野岭的能种啥?”
陈文峰听得直惭愧,因为前世他们是380块钱一年承包的。。。。。。
陈守义说道:
“昨天文峰不也想承包来著?少做发財梦,这钱还是一块一块赚来的踏实。”
陈文峰非常庆幸,自己能在承包会议前重生回来,这真是上天给了再活一次的机会!
一家人其乐融融,这样的时光,我会努力守护。
“其实,下午承包鸡鸣山有变。”
陈文峰又说道。
“什么变化?”
父母都没想到陈文峰会这么说。
“郑大力很有可能不承包了。”
郑大力对於鸡鸣山矿石的事儿是有怀疑的,只是看到大家都爭著抢著要,他便跟了一手,没想到刚出完价,就没有人出价了。
但郑大力找了个理由,没有马上签字,会后便马上打听这鸡鸣山有矿石是从哪传出来的。
打听来打听去就打听到了陈守信那里,二人在村长家闹了起来。
结果就是郑大力不承包了,由於出尔反尔,他愿意给村委会捐300块钱。
但他只出100块,另外200块由陈守信出。
郑大力不租了,鸡鸣山又被搁置了。
对於鸡鸣山,陈文峰是有感情的,如果没有人租,且价格合適他倒是愿意再次承包。
这当然不是他有什么“哪里跌倒哪里爬起来”的执念。
也不是因为他脑子抽筋,想再一次让家庭陷入困境。
前世,高昂的承包费让家庭经济陷入困境,后来他將荒山转给了一个城里退休的老教师。
老教师对吃很讲究,他將鸡鸣山圈起来养鸡。
鸡是散养的,还特別取了名字叫“山锦鸡”,並利用他在城里的人脉销售。
那个时候市场上主要是白羽肉鸡,而散养在山中,饿了吃青草、渴了喝山泉、馋了吃蚂蚱的山锦鸡自然就切中用户对健康的需求。
山锦鸡很快就得到人们的认可,城里人愿意花出平常鸡的三四倍的价格来购买。
城里人都说山锦鸡吃著健康、是小时候的味道。
一时间,山锦鸡作为礼品馈赠亲朋在县城成为时尚。
那会流传出了一句话:“今年过年不收礼,收礼只收山锦鸡。”
除了食用,那位老教师在鸡鸣山山脚的石洞旁搭建了星星民宿,时不时邀请朋友们过来,感受田园生活。
正是因为这些渊源,陈文峰准备將鸡鸣山作为自己的起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