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河屯血湖第2章 病兆(第1页)
终于,潘权贵来到了老猎户的家。那是一座破旧的木屋,木屋的木板已经干裂,缝隙中透着丝丝寒意,在夜色中显得格外阴森,仿佛一座被遗弃多年的鬼屋。他走上前去,抬手敲了敲门,那敲门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响亮,“砰砰砰”的声音就像敲在自己的心上:“老猎户,您睡了吗?我是潘权贵。”过了好一会儿,屋里才传来老猎户沙哑的声音,那声音像是被砂纸打磨过一般粗糙:“是权贵啊,进来吧。”潘权贵推开门,一股陈旧的气息扑面而来,那气息中混合着多年未通风的腐朽味道和淡淡的霉味。屋内光线昏暗,只有一盏小油灯放在桌子上,散发着微弱的光芒,那光芒像是随时都会被黑暗吞噬。老猎户坐在床边,脸色憔悴,满脸的皱纹就像干涸的河床,眼神中透着疲惫和担忧,仿佛被生活的重担压得喘不过气来。潘权贵注意到,老猎户的家中弥漫着一股奇怪的气味,像是陈旧的皮革和草药混合的味道,那味道有些刺鼻,又有些让人捉摸不透,让人闻起来很不舒服,仿佛置身于一个堆满了奇怪物品的仓库。“老猎户,这么晚打扰您,实在不好意思。”潘权贵说道,声音尽量保持平静,可微微颤抖的语调还是透露出他内心的不安,“我听说您儿子失踪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提到儿子,老猎户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痛苦和无奈,那痛苦像是一把锐利的匕首,直直地刺进他的内心深处,他叹了口气,缓缓说道:“唉,那天他去了湖边,回来就变得神神叨叨的,嘴里念叨着一些听不懂的日本话。我问他怎么了,他也不理我,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第二天,人就不见了,到现在都没回来。”潘权贵心中一紧,他想起了白天在湖祭上老猎户提到的日本人,忍不住问道:“您知道湖底有什么东西吗?我总觉得这一切都和日本人有关。”老猎户的脸色变得更加凝重,他的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形成一个深深的“川”字,他看了看四周,眼神中充满了警惕,似乎在确认有没有人偷听,然后压低声音说:“三十年前,日本人来了,他们在湖边建了一个营地,在里面搞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我听说,他们抓了很多活人,在湖边做实验,用活人试药。那些被试药的人,很多都死了,尸体就被扔到了湖里。从那以后,血湖就变得越来越诡异,村里也经常发生一些奇怪的事情。”潘权贵听得毛骨悚然,他的后背一阵发凉,仿佛有一股冰冷的水流顺着脊梁骨流下,他没想到,血湖的背后竟然隐藏着如此可怕的秘密。他继续追问:“那您儿子的失踪,会不会和这些实验有关?”老猎户摇了摇头,眼中满是迷茫和无助,他的双手无力地垂在腿边,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气:“我也不知道,但是自从他从湖边回来,就好像变了一个人,我总觉得他被什么东西缠上了。”就在这时,一阵寒风吹过,那寒风像是从冰窖中吹出,带着彻骨的寒冷,窗户被吹得“嘎吱”作响,那声音尖锐而刺耳,仿佛是有人在痛苦地尖叫。桌上的油灯也随之晃动,光线变得更加昏暗,整个屋子仿佛陷入了更深的黑暗之中。潘权贵和老猎户都下意识地看向窗户,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那预感就像一团乌云,沉甸甸地压在他们的心头。突然,潘权贵注意到墙上有一行血字:“湖在哭”。那字迹歪歪扭扭,像是用手指蘸着血写上去的,散发着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恐怖,那血字仿佛在诉说着无尽的痛苦和哀怨。“这……这是什么时候出现的?”潘权贵惊恐地问道,他的声音因为恐惧而变得尖锐,几乎要破音。老猎户的脸色变得惨白,他的嘴唇微微颤抖,像是想说些什么却又被恐惧哽住了喉咙,他颤抖着说:“我……我也不知道,我刚才进来的时候还没有。”两人的目光对视在一起,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恐惧,那恐惧如同黑暗中的深渊,深不见底。这个夜晚,似乎注定充满了未知的恐怖,每一分每一秒都像是在煎熬。潘权贵强忍着心中的恐惧,对老猎户说:“我去柴房看看,说不定能找到一些线索。”老猎户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好吧,我和你一起去。”两人拿起油灯,小心翼翼地朝柴房走去。柴房位于屋子的后面,四周被黑暗笼罩,那黑暗像是一层厚重的帷幕,将柴房与外界隔绝开来,显得格外阴森。当他们走近柴房时,一股腐臭的气味扑面而来,那气味浓烈得让人几乎窒息,就像一堆腐烂了许久的尸体散发出来的味道,让他们差点呕吐。潘权贵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镇定下来,他伸手推开柴房的门。门轴发出“嘎吱”的刺耳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惊悚,那声音就像一把锐利的锯子在切割着空气。借着微弱的灯光,他们看到柴房的角落里有一具被啃食一半的尸体,尸体的胃部残留着未消化的湖底淤泥,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恶臭。,!尸体的四肢扭曲,血肉模糊,显然是遭受了极其残忍的对待,周围的地面上还残留着一滩滩黑色的血迹,已经干涸,像是一朵朵盛开的黑色花朵,散发着诡异的气息。“这……这是谁?”潘权贵惊恐地问道,声音颤抖得厉害,几乎难以成句。老猎户的身体也在不停地颤抖,他结结巴巴地说:“我……我也不知道,看衣服,好像不是村里的人。”就在这时,窗外的树影突然扭曲成人体轮廓,发出非人的喉音,像是一种痛苦的呻吟,又像是一种愤怒的咆哮。那声音在夜空中回荡,让人头皮发麻,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头皮上爬行。潘权贵和老猎户惊恐地看向窗外,只见树影在风中摇曳,不断变幻着形状,仿佛有一双无形的手在操控着它们,那手带着邪恶的力量,将树影变成各种恐怖的模样。那非人的喉音越来越大,周围的空气仿佛也变得寒冷起来,让他们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那寒意直透骨髓,仿佛要将他们的血液都冻结。两人的心跳急剧加速,几乎要跳出嗓子眼,他们不敢发出一点声音,生怕惊动了窗外那个可怕的存在,那存在就像一个隐藏在黑暗中的恶魔,随时准备扑向他们。突然,潘权贵发现老猎户的猎枪靠在柴房的墙上,猎枪的形状有些怪异,仔细一看,竟然被改装成了注射器形状。他心中一惊,指着猎枪问道:“老猎户,您的猎枪怎么变成这样了?”老猎户也看到了猎枪,他的脸上露出惊讶和恐惧的表情,眼睛瞪得大大的,满是不可思议:“我……我也不知道,这不是我改的。”两人面面相觑,心中充满了疑惑和恐惧,这个夜晚的恐怖发现一个接着一个,他们不知道接下来还会遇到什么更可怕的事情,每一步都像是踏入了未知的恐怖深渊。潘权贵从老猎户家离开时,夜色已深,浓重的黑暗如墨般将整个世界包裹。他的脚步踉跄,内心被恐惧与困惑填满,脑海中不断回响着老猎户的话语,那些关于日本人在湖边进行活人试药的恐怖场景,像电影般在他眼前反复放映。回到家中,潘权贵疲惫地躺在床上,试图让自己混乱的思绪平静下来。然而,四周的黑暗仿佛有了生命,不断挤压着他的神经,让他无法入眠。渐渐地,他的意识开始模糊,进入了一个混沌不清的梦境。在梦中,他置身于血湖之畔,湖面不再平静,而是如煮沸的开水般翻滚着,血红色的泡沫不断涌出,散发出令人作呕的腐臭气息。突然,湖底伸出无数苍白的手臂,指甲缝里嵌着玻璃碎片,疯狂地挥舞着,向着他抓来。他惊恐地转身想要逃跑,却发现自己的双腿被深深埋在淤泥之中,无法动弹分毫。那些手臂越来越近,冰冷的触感已经触碰到他的衣角,他绝望地呼喊,却发不出半点声音。猛地,潘权贵从噩梦中惊醒,冷汗湿透了他的衣衫。他大口喘着粗气,心有余悸地望向四周,黑暗中,房间里的一切都显得影影绰绰,透着一股莫名的诡异。他揉了揉太阳穴,试图让自己镇定下来,却发现眼前的景象开始变得扭曲。原本熟悉的家具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拉扯,变得奇形怪状,墙壁上的影子像是有了生命,不断扭动着身躯。他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以为自己还在梦中,狠狠地掐了一下自己的手臂,剧痛传来,他才意识到这一切都是真实发生的。与此同时,村子里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仿佛有无数人在呼喊、哭泣。潘权贵心中一惊,急忙起身,推开门向外走去。只见街道上一片混乱,村民们像是失去了理智,四处奔跑、尖叫,有人疯狂地撕扯着自己的头发,有人则瘫倒在地,痛苦地翻滚着。整个村子陷入了一片混乱与恐慌之中,仿佛人间炼狱。潘权贵拦住一位路过的村民,焦急地问道:“这是怎么回事?大家都怎么了?”那村民眼神空洞,口中喃喃自语着:“邪气……邪气入体了……”说罢,便挣脱潘权贵的手,继续向前跑去。潘权贵心中充满了疑惑和担忧,他急忙朝着村医家的方向赶去。一路上,他看到许多村民都病倒在路边,他们面色苍白,嘴唇发紫,身体不停地抽搐着,发出痛苦的呻吟。来到村医家,潘权贵看到屋内已经挤满了人,村医正忙得焦头烂额,不停地为患者把脉、开药方。潘权贵挤到村医身边,急切地问道:“村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大家都得了什么病?”村医抬起头,一脸疲惫,无奈地说道:“这是邪气入体啊!我活了大半辈子,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病症。这些村民的脉象紊乱,体内像是有一股邪恶的力量在作祟,我开的药也都无济于事。”潘权贵皱了皱眉头,反驳道:“村医,我觉得这可能是传染病,和什么邪气无关。会不会是血湖中的什么东西感染了大家?”村长听到潘权贵的话,脸色顿时变得阴沉起来,他大声呵斥道:“潘权贵,你别在这里胡说八道!这就是日本人留下的怨气,是湖神的惩罚。你再乱说,就把你祭湖,平息湖神的怒火!”,!潘权贵心中一阵愤怒,但他知道此时与村长争论也无济于事,只能强忍着怒火,继续观察着周围的情况。他发现,那些病倒的村民皮肤下的血管开始蠕动,像是一条条活物在皮肤下爬行,让人毛骨悚然。有些病患在清醒的瞬间,突然变得异常狂暴,张牙舞爪地撕咬身边的人,被咬伤的人伤口处流出绿色的脓液,散发着一股刺鼻的恶臭。更可怕的是,所有患者的瞳孔都变成了猫眼状的竖瞳,在黑暗中闪烁着诡异的光芒,仿佛他们已经不再是人类,而是被某种邪恶的力量操控的怪物。潘权贵看着眼前这恐怖的一幕,心中充满了绝望和恐惧。他意识到,这场灾难远比他想象的更加可怕,而他却不知道该如何拯救这个村子,如何阻止这场恐怖的灾难继续蔓延。在这混乱与恐惧之中,他感到自己是如此的渺小和无助,仿佛一只被困在黑暗中的蝼蚁,随时都可能被无尽的恐惧吞噬。潘权贵深知,若想彻底揭开血湖的秘密,以及这一系列恐怖事件背后的真相,必须深入探寻更多线索。在一个阴云密布、压抑沉闷的午后,他凭借着儿时的模糊记忆,独自前往村子边缘那座废弃已久的地窖。当他靠近地窖时,一股潮湿腐臭的气息扑面而来,仿佛一只无形的手,想要将他拒之门外。地窖的入口被荒草掩盖,周围的树木像是被抽干了生机,干枯的枝桠扭曲着,在风中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宛如恶鬼的低语。潘权贵深吸一口气,强忍着心中的恐惧,拨开荒草,缓缓走下那长满青苔的石阶。地窖内阴暗潮湿,墙壁上爬满了绿色的苔藓,散发着一股刺鼻的霉味。潘权贵手中的油灯在这阴森的环境中摇曳不定,昏黄的灯光只能照亮眼前一小片区域,四周依旧被浓重的黑暗所笼罩。他小心翼翼地向前走着,每一步都踩在松软的泥土上,发出“噗噗”的声音。突然,潘权贵发现前方的地上散落着一些纸张,他急忙走过去,蹲下身捡起。借着微弱的灯光,他看到纸张上密密麻麻地写满了日文,虽然他对日语并不精通,但那些用红色墨水标注的奇怪符号和图表,让他隐隐感觉到,这些文件与血湖以及村子里发生的恐怖事件有着密切的关联。他的心跳陡然加快,手也开始微微颤抖,他意识到,自己可能即将揭开一个惊天的秘密。就在潘权贵专注于查看文件时,地窖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和说话声。他心中一惊,本能地想要躲起来,但已经来不及了。只见一群村民手持火把,气势汹汹地冲进了地窖。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恐惧,仿佛潘权贵是一个十恶不赦的罪人。“潘权贵,你在这里干什么?”一个村民大声质问道,声音在空荡荡的地窖中回荡,带着一丝颤抖。潘权贵站起身,试图解释:“我只是想找到真相,这些文件可能……”“闭嘴!”另一个村民打断了他的话,“你这个外来的人,肯定是你带来了这些灾祸。你手里的东西,肯定是邪物!”村民们纷纷附和,情绪变得更加激动,他们挥舞着火把,一步步向潘权贵逼近,火光映照着他们扭曲的脸庞,显得格外狰狞。潘权贵往后退了几步,后背贴到了冰冷的墙壁上。他看着眼前这群失去理智的村民,心中充满了无奈和绝望。他知道,此刻无论自己说什么,他们都不会相信。“它们要出来了!”一个癫狂的村民突然尖叫道,声音尖锐而凄厉,仿佛被某种极度恐惧的东西所操控,“都是你,你把它们放出来了!”村民们的脸上露出惊恐的神色,他们四处张望,仿佛黑暗中隐藏着无数可怕的怪物,随时都会扑出来将他们吞噬。潘权贵紧紧握着手中的文件,大声说道:“大家冷静一下,听我说!这些文件上写着,这里曾经是日本人的生化实验场,血湖的秘密也许就在这里。我们不能再这样盲目地恐惧下去,我们要找到解决问题的方法!”“日本鬼子的东西会害人!”一个村民愤怒地吼道,“把他手里的东西烧了,说不定灾祸就会结束!”众人纷纷响应,举起手中的火把,向潘权贵冲来。潘权贵拼命挣扎,试图摆脱村民的控制,但他们人多势众,很快就将他制住。就在村民们准备抢夺他手中的文件时,地窖里突然发生了诡异的变化。地窖的墙壁开始渗出黑色的黏液,这些黏液如同活物一般,缓缓向下流淌,在墙壁上形成了一张张扭曲的人脸轮廓。那些人脸表情痛苦,嘴巴大张着,仿佛在发出无声的惨叫。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腥臭味,让人作呕。村民们被这突如其来的恐怖景象吓得呆立当场,他们的眼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手中的火把也开始微微颤抖。潘权贵趁着这个机会,挣脱了村民的束缚,往后退了几步。然而,更可怕的事情还在后面。潘权贵突然感觉到自己的手掌一阵剧痛,他低头一看,发现自己的手掌在接触到文件的地方开始溃烂,皮肤迅速变黑,腐烂的肉里露出了森森白骨,一股腐臭的气息从伤口处散发出来。他惊恐地扔掉文件,试图用另一只手捂住伤口,但无济于事,溃烂的速度越来越快,仿佛有一种无形的力量在加速他的死亡。,!与此同时,地窖深处传来一阵婴儿的啼哭,声音清脆却又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在这阴森的地窖中回荡,让人毛骨悚然。潘权贵和村民们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去,他们小心翼翼地朝着声音的来源走去。在黑暗的地窖深处,他们发现了一具腐烂的母体。母体的肚子已经被剖开,里面的内脏流了一地,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恶臭。而那婴儿的啼哭,正是从这具腐烂的母体中传来。但奇怪的是,当他们走近时,却发现根本没有婴儿的身影,只有那具腐烂的母体和满地的血水。这恐怖的一幕让所有人都崩溃了,村民们惊恐地尖叫着,四处逃窜,完全失去了理智。潘权贵也被吓得浑身发抖,他知道,这个地窖里隐藏的秘密,远比他想象的更加可怕。他强忍着手掌的剧痛,转身朝着地窖出口跑去。他要离开这个可怕的地方,他要找到破解这场灾难的方法,否则,整个村子都将陷入万劫不复的深渊。满月之夜,如银的月光毫无遮拦地洒向双河屯,给整个村子披上了一层诡异的纱衣。潘权贵独自站在院子里,抬头望向那轮高悬的满月,心中却没有丝毫赏月的兴致。月光下,他的影子被拉得长长的,像是一条黑色的蟒蛇,蜿蜒在地面上。突然,一阵嘈杂的脚步声打破了夜晚的宁静。潘权贵警觉地转过头,只见村民们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牵引着,眼神空洞,表情麻木,步伐机械地朝着血湖的方向走去。他们的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仿佛失去了灵魂,只是一具具被操控的躯壳。潘权贵心中一惊,急忙追了上去,拦住一位村民,大声问道:“你们这是要去哪里?”那村民却没有理会他,只是自顾自地向前走着,嘴里喃喃自语道:“湖在召唤我们,我们要去湖里洗澡,洗掉身上的脏东西……”潘权贵又拦住了几个人,得到的回答却如出一辙,他们的声音冰冷而机械,仿佛被下了某种诅咒。潘权贵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充满了恐惧和疑惑。他意识到,村民们已经完全失去了自主意识,被一种未知的力量控制着。他不能就这样看着村民们走向血湖,走向那未知的恐怖,于是他决定跟上去,看看血湖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能否找到解救村民的方法。当村民们来到血湖岸边时,湖面在月光的映照下,闪烁着诡异的光芒,像是一面巨大的镜子,却又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阴森。湖面上弥漫着一层薄薄的雾气,使得整个湖面看起来更加神秘莫测。这时,一个孩童稚嫩的声音在寂静的夜空中响起:“妈妈要带我们去湖里洗澡……”潘权贵循声望去,只见一个孩童正拉着母亲的手,脸上洋溢着天真无邪的笑容,仿佛即将要去做一件无比快乐的事情。母亲则温柔地抚摸着孩童的头,轻声说道:“对,洗掉身上的脏东西,我们就会变得干干净净了……”他们的对话听起来是那么的平常,却又透着一股深深的诡异,在这死寂的夜晚,让人毛骨悚然。潘权贵冲上前去,试图阻止他们:“你们要干什么?这很危险,快回家!”然而,村民们却对他的话充耳不闻,只是继续朝着湖边走去。他们的眼神空洞,仿佛潘权贵并不存在,径直从他身边走过,仿佛他只是一个透明的幻影。:()民间恐怖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