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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7章 铀矿富集带详查(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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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7章勘探队不找矿,只挖坟西北荒漠的夜风裹挟着沙粒,打在勘探车的铁皮上,发出密集的噼啪声。田建国把车停在检查站的水泥墩前时,后槽牙轻轻咬了咬——他数过,这是进入禁区缓冲带后的第七个哨卡,每个岗亭都架着带热成像功能的摄像头,数量比三年前他巡逻时多了三倍。“同志,我们是地质六所的,来进行区域矿产普查。”他跳下车,军大衣下摆沾着的沙粒簌簌往下掉,双手递上伪造的勘测许可。证件封皮磨损得毛糙不堪,是从一位退休老教授那里淘来的,边角还留有用茶渍染出的陈旧痕迹。年轻的武警接过证件的手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西北铀矿富集带详查”的字样,喉结动了动:“稍等。”转身正要往岗亭走去时,田建国弯腰系鞋带,装着勘测仪器的帆布包从肩头滑落,一沓图纸“哗啦”一声散落在地上。“哎,我这老胳膊老腿的。”他蹲下去捡图纸,故意让最上面那张草图露出半角——褪色的铅笔线条勾勒出一座山的形状,通风口的位置用红笔圈了七次,旁边写着“s12”三个字母,这是周建军尸检报告里反复出现的编号。武警的军靴尖踢到了那张纸,弯腰捡起时,瞳孔骤然收缩。田建国用余光瞥见他的耳麦动了动,听到了模糊的“通风口”“s12”几个词,喉间便泛起一股带着铁锈味的甜意——这是他在边境当排长时养成的习惯,紧张的时候咬破舌尖,痛觉能让脑子更清醒。三小时后,楚狂歌在百公里外的指挥车里,盯着监控屏冷笑。无人机传回的画面中,那架银色侦察机正贴着车队上方三百米的高度掠过,红外探头像一只独眼,在夜空中扫来扫去。“他们怕的不是人进来。”他的指尖敲打着战术平板,屏幕上显示着侦察机的航迹——绕着车队画了三个圈,最后在山坳处悬停了整整十七秒,“而是怕有人知道门在哪里。”龙影的呼吸声从通讯器里传来:“田队那边回复,草图被收走了,守卫换了一批人,肩章都是新的。”“新兵。”楚狂歌扯松战术背心的搭扣,荒漠夜晚的寒意顺着领口灌了进来,“老油条们知道该藏什么,新兵蛋子才会急着上报。”他盯着平板上跳动的时间戳,23:17,“通知苏念,扎营点往西两公里,有块鹰嘴岩。”扎营的时候,风突然变大了。赵铁山蹲在篝火旁添柴,火星子窜起来时,他盯着路边一块风化的岩石,突然僵住了——那岩石的轮廓像一把弯头钳,钳口处有道白色的痕迹,和他当年开冷链车时,路边用来标记转弯的界石一模一样。“老田!”他突然站起来,军大衣带翻了铝制饭盒,“这石头……这石头!”他踉跄着走过去,布满老茧的手抚过岩石的凹陷处,“1998年冬天,我给归零点送冷冻药品,这条路每五公里就有一块标记石,形状都是照着工具磨出来的,有弯头钳、十字镐、钢钎……”田建国抄起战术手电照过去,光束里,赵铁山的脸在颤抖,眼角的皱纹里沾着沙粒:“最后一次去是2000年夏末,我把车停在山坳里等交接,看见一辆冷藏车从山肚子里开出来,车身上喷着‘医疗净化’,司机胸口挂着一块铜牌,我瞅见上面刻着‘壬午年立’。”苏念的手指在平板电脑上快速舞动,卫星信号刚连上,数据库检索结果就跳了出来:“壬午年是1994年,归零点立项的年份。”她推了推防沙镜,镜片后面的目光发亮,“铜牌发放记录里,首批工兵班组每人一枚,编号以s12开头。”楚狂歌的战术耳机里传来“叮”的一声,是苏念发来的照片——铜牌的扫描件,背面刻着“张振海,s1207”。“找到他。”他对着麦克风说道,声音压得很低,如同一块打磨了十年的钢,“活要见人,死要见碑。”张振海住在离禁区三十公里的护林站,有两间土坯房,门口堆着半人高的松枝。苏念推开门时,老人正蹲在灶前烧火,枯枝在铁锅里噼啪作响,煮着半锅野葱汤。“老张头。”田建国轻声喊道,“还记得凿岩机吗?”老人浑浊的眼睛突然颤动了一下。苏念注意到他右手小指少了半截,断面结着老茧——那是工程兵长期握风钻留下的印记。她蹲下来,从战术背包里取出台便携式声波发生器,调到32赫兹:“这是您当年用的7655型凿岩机的工作频率,试着回忆一下,塌方前您在做什么?”声波震动着空气,老人的太阳穴突突直跳。他突然捂住脑袋,指甲几乎掐进头皮:“水……水库干了。”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闸门……铁闸门,要敲……三短两长再三短,像……像发报。”“摩尔斯电码。”苏念迅速在本子上记录下来,“三短两长再三短对应的是‘z’,归零点拼音的首字母。”,!沙暴是后半夜来的。楚狂歌裹着防沙斗篷站在指挥车外,看着探照灯在风沙里被撕成碎片。突击小队的定位点正在向水库遗址移动,三十个红点像一群沉默的狼。“闸门敲击完成。”龙影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带着电流杂音,“十秒后地面震动,滑轨开启。”楚狂歌摸出战术笔,在地图上画了一道线。微型无人机传回的画面中,闸门缓缓打开,白蒙蒙的冷气涌出来,像一头沉睡的野兽打了个哈欠。通道内壁的红外警报装置泛着幽绿的光——都是上世纪九十年代的型号,没有联网功能。“换装。”他对着麦克风说道,“穿旧款作训服,涂上氧化铁泥。”黑暗中,十七个身影迅速褪去战术背心,套上洗得发白的迷彩服。他们把脸和手背抹上红褐色的泥膏,在沙地上匍匐前进时,与锈蚀的墙面融为一体。通道越走越深,温度越来越低。楚狂歌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在面罩里凝结成白雾的声音,每走十米,龙影的声音就会在耳边响起:“无异常”“无异常”“无异常”。直到第三百二十步,前方突然出现一道厚重的铅门,电子屏在黑暗中忽明忽暗,显示着“清除协议启动,t6小时”。“队长。”龙影的声音突然低了半度,“门旁边有名单。”楚狂歌凑近一看,泛黄的纸张上用红笔写着“守夜人剩余编号:s1201至s1271”。他的目光扫过最后一行,呼吸突然一滞——“韩涛,s1271”,那是他新兵连时的班长,去年春节还给他发过祝福短信。“进行热源扫描。”他的声音冷得像一块冰,“里面是什么情况?”龙影的热成像仪屏幕上,七十一个暗红色的光斑整齐地排列着,每团光斑的跳动频率分毫不差。他喉结动了动:“心跳同步……像是被远程控制了。”楚狂歌的手指扣住95式突击步枪的握把,指节发白。铅门后面传来若有若无的嗡鸣声,像是某种仪器运转的声音。他盯着电子屏上的倒计时,t5小时58分,突然想起周建军尸检报告里的激素注射记录——那些被当成“活体档案”的老兵,此刻正在门后,成为清除协议的活靶子。“龙影。”他轻声说道,“把热成像数据传给魏长河。”在风沙拍打着铅门的声音中,通讯器里传来魏长河的应答:“收到,正在分析。”楚狂歌望着名单上“韩涛”两个字,舌尖尝到了血的甜腥味——他又咬破了自己的舌尖。这一次,痛觉没有让他清醒,反而让记忆更加清晰:新兵连战术训练时,韩涛背着他跑过三公里的泥地,边跑边骂:“小兔崽子,老子背的不是兵,是未来的战神。”铅门内的嗡鸣声突然提高了一度。楚狂歌举起枪,对准电子锁的位置。“拆门。”他说道,声音比荒漠的夜风还要冷,“让他们看看,谁才是守夜人。”:()长生战神楚狂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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