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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5章 撕碎的军票(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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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清歌望着他,眼底浮起一层薄雾:“智哥,真不想回大澳。”这几日待在香江,是她二十多年里最松弛的时光。有心尖上的人,有说得到一块儿去的姐妹。不用盘算利弊,不必反复掂量。“又不是隔了千山万水!”周智抬手轻抚她的脸颊:“等我手头这事一落定,马上过去找你。”“那……我在大澳等你!”话音未落,她已踮起脚,吻了上来。清甜气息悄然漫开,海风拂过,一群白鸥掠着水面腾空而起。她睫毛纤长,在他眼皮上轻轻一扫,微颤着,像春水里浮沉的芦苇。这个吻漫长得仿佛把时间也含住了。连天光都软了,碎金般的海波也融进了彼此唇间。周智低头看她——冷艳面孔贴上来那一刻,心里总泛起一丝隐秘的错觉:仿佛亲手扯下了神龛前那层薄纱。可这念头非但不令人生厌,反倒叫人血脉微热。“姐姐!姐夫!该走了!”唇刚分开,贺清音的声音就从游艇上传来。“去吧。”周智将她揽进怀里,手掌在她后背轻轻一拍。“我走了。”她把脸埋进他胸前蹭了蹭,才慢慢松开手。仰起头,目光一寸寸描摹他的眉眼,像要把这张脸一针一线绣进骨头里。转身踏上甲板,一步、两步、三步……频频回望,眼尾洇红,却始终没让泪掉下来。……引擎低鸣,船身切开碧浪,缓缓驶离。贺清歌倚在舷边栏杆上,远远望着码头上那个朝她挥动的手影。她舍不得。若能选,至少此刻,她不愿走。很早以前她就懂:豪门小姐这顶帽子,在旁人眼里或许金光闪闪,实则并不真正添彩。真正托得住人的,从来只有肚子里的学问、手底下的本事。亲人会散,朋友会远,可字句与逻辑,永远住在自己脑中——谁也撬不走,夺不去。她更清楚,同样一件事,落在不同身份的人身上,世人评说的分量截然不同。若生来锦衣玉食,勤勉便被称作“难得”;若是寻常出身,拼尽全力,也不过是“本该如此”。没有退路可言,只能往前奔,稍一停步,就被甩进尘埃。而周智偏偏是那个不拿她家世、相貌、甚至学识能力当回事的人。在他眼里,她大概和别的姑娘没什么两样。甚至,她拥有的那些东西,在他看来,本就该是她的。缺了,反倒是怪事。正因如此,临行前她心里发虚,七上八下。两人相识不过月余,见面屈指可数。他身边的女人,个个不输她,且比她更久、更深地扎在他生活里。这几天她竭力亲近她们,可时间太短,短得连信任的芽都来不及冒头。她不敢想太多,可静下来,又忍不住反复琢磨:哪句话说得不够妥帖?哪个眼神露了怯?等她一走,那些人围着他闲聊时,会不会提起她,语气里带点不经意的疏离?那时她不在场,没法补救,周智听进去了,会怎么想?会不会就此淡了?至于指望他为了她,全然不信那些人——这念头,她压根不敢冒出来。人家跟了他多少年?她才认识他几天?答案明摆着。她怕这是一场太美的梦。等回到大澳,睁眼醒来,只剩空荡房间,和镜中倒影。要是能生在普通人家就好了。和周智的相遇,不带半分目的,不沾一丝算计。那样,爱就是爱,怕就是怕,干净得像刚洗过的棉布。可现实从不允诺“如果”。有些东西,胎里没带,这辈子,大概就真的不会再有了。……旺角。塚本复仇基金主管经理art的办公室内,他正挥杆击球。王建军、小富、托尔三人散坐在沙发里,安静旁观。终于,小白球“嗒”一声滚入洞中。“行了。”王建军开口,声音平直,“现在可以说了——叫我们来,到底什么情报?”“行了。”art松开高尔夫球杆,朝办公桌踱过去,边走边开口:“钱呢?”“喏!”王建军用指尖弹了弹手中那张支票:“二十万,早备好了。”“二十万!”art伸手接过,扫了一眼,顺势往椅子上一坐:“刚好够我一个月油费。”王建军闻言,肩膀微耸,没接茬。一个月二十万油钱?这人倒真敢张嘴。他给周智当保镖这么多年,从没见过哪个月的油钱能烧出这个数。游艇倒是差不多。“言归正传!”art也没绕弯,坐定便直入主题:“我们在塚本先生体内发现了些东西——凶手留下的。”“凭这些,应该能摸清主使和动手的人。”“是什么?”话音未落,托尔已抢着发问。王建军和小富还没出声。托尔刚加入不久,不清楚塚本死因;他们俩却一清二楚。这次art打电话叫人过来,他们只是想听听他嘴里能蹦出什么新词,顺带看看跟手头这单活儿有没有牵连。至于所谓“线索”?压根没放在心上。王建军斜睨托尔一眼:“别插话,让他讲完。”“呃……抱歉,你请。”托尔干笑两声,抬手示意。“是军票,撕碎的军票。”art接着说:“杀人时,硬逼塚本英二吞进肚子里的。”“哦。”王建军见他顿住,刚一点头,正要问“后来呢”——“不好意思。”art却抬手截住:“我能说的,就这么多。”“这就值二十万?”托尔一愣,盯着art:“你这比抢银行还来钱啊!”“确实比抢银行稳当。”art神色不动:“实话告诉你们,这消息我已卖给十个人——价高者得。”“我靠!”托尔脱口而出:“谁啊?脑子进水了?”art起身绕过办公桌:“抱歉,买家是谁,属商业机密。不过可以透一句——消息发出,已超七十二小时。”:()港片:重生狱霸,开局觉醒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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