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4550(第17页)

章节目录保存书签

沈鹊应又走不了,被迫听了一耳朵楚天舒跟祖宗告状的低语。

然而,楚天舒微微垂眼,更显得诚恳至极道:“自古以来强取豪夺非君子所为,而我现在想做一个有违家训的事,倘若在座祖先同意让沈鹊应替我把林曦光强行绑架回江南,恶人他做,还我一个清清白白身,请祖先给我个提示。”

沈鹊应原意不想再旁听,刚要往外走的脚步一刹。

什么叫恶人他来做?

气氛安静足足十秒钟,那几排密密麻麻的楚家牌位皆是纹丝不动,在强盛的午后日光下,生怕稍微动一下,就让片刻老实跪在下面的子孙给讹上了。

楚天舒眉梢眼角带着许些笑意,突然开口:“我知道了,祖先是默许的意思。”

沈鹊应非常冷傲的态度:“……”

被逐回楚家的六个小时里,内心疯狂想她想她想她想她想她想她想她……

没有瞳瞳,我的身体一部分将永远停留在黑暗里。

非常需要瞳瞳用身体温暖我。

——《楚天舒情书集》——

作者有话说:楚舔薯许愿:“我要老婆,祖先同意去抢了。”

楚家列祖列宗:“我怀疑你在诬陷我们!!!”

200红包。

第50章

楚天舒在楚家祠堂忏悔三日。

清晨时分,他身着洁白衬衫和西裤最早坐在餐桌前,左手边是沈鹊应,老宅有这两位少爷在,老管家偏心孩子连备餐都得比平时精细不少,每道菜没个两三小时压根是烹煮不出来的,尽所能伺候着他们。

没会儿,楚肇权和沈晊雅起床下楼了,恰好老管家给楚天舒端来一份补心的羹汤,让他多吃。

到底是独生子,楚肇权落座主位,又开始摆出严父嘴脸关心了:“伤养的怎么样?”

在落地窗外金色阳光斜斜普照下,楚天舒眉骨微不可察地皱了皱,下秒,在旁的沈鹊应作势想起身离座,忽然间,被那只筋骨分明的手掌覆在肩膀,很自然地给按了回去,还转过头看了他一眼,淡声回复父亲的问话:“回到家身体好多了,只是长夜多梦,睡不太安稳。”

“你还有睡不好的时候?”楚肇权稀奇,毕竟别看楚天舒是那种高需求的,正因如此,他从小到大都过得诸事逞心舒服,心理素质极稳定,睡眠质量自然也无人能敌。

他要在家还能多梦易醒,是显然没料到的。

沈鹊应看了眼姑父。

紧接着,楚天舒口腹之欲不佳地把羹汤推远点,默了几秒,无奈叹息:“我这两三日一闭眼睡觉就梦到爷爷和楚家的列祖列宗们来看我,什么话都不说,总是神色哀愁看着我,父亲母亲,会不会是爷爷有什么遗愿未完成?”

这话,让偌大明亮的餐厅空气都霎时静止流动了起来。

老管家悄无声响地端上一盘白玉似的排骨年糕,退下间,沈晊雅转了转翡翠手镯,若有所思说:“你那个封建传统的爷爷能有什么遗愿未了,无非就是对你没有像你父亲一样英年早婚的事死不瞑目。”

楚肇权面色很不好看,纠正道:“我爸眼睛闭上了。”

沈晊雅高贵冷艳地白了他一眼,随即,抬手端起燕窝汤象征性地沾湿了两片唇,又说:“也不怪天舒梦到你家那群老古董,毕竟这婚姻自古以来讲究的是一个用爱经营,哪能经得住长期异地分居,瞳瞳这孩子远在港城,身边又无人爱护,万一外面有人蓄意挑拨离间她和天舒的感情,最后走向离婚都是正常不过。”

沈鹊应又想起身。

再度被楚天舒保持着文雅风度,给按了回去。

几秒后,听到沈晊雅深思熟虑之后,正色道:“我是想亲赴港城把瞳瞳八抬大轿的请回来,可惜她连一声母亲都不愿喊我,要是话重了,难免是有损我们婆媳之间的感情。”

楚肇权依旧摆着大家长的威严附和:“我去请也不合适,她是晚辈,到时有心理压力,一定会感到委屈,暗地里认为我施压。”

“楚君誉他们一个个人品正直高尚,做不来这种事。”沈晊雅又说。

楚肇权出言敲定:“让鹊应去吧。”

随后,夫妻二人看向端坐在扶手椅中的沈鹊应,他那颗眼上的红痣在微光乍现,似是懒得跟人对视,正垂目静默不语。

沈晊雅从精致瓷盘里挑了个小笼包,递到他碗里,又很温柔道:“你是弟弟,不懂点事无人会怪罪你的,替姑姑辛苦跑一趟港城吧。”

这事就这么定下了,转瞬餐桌上恢复了和谐愉快的氛围。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