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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在面对楚天舒的心虚请教,林曦光心想,就算是喜欢,但是他的步骤貌似和她理解的正常步骤不太一样,难道又是两地的文化差异吗?
江南的男人,是喜欢这样在床上伺候老婆?
唔……
那港城确实是没有像这种的,发生亲密的行为之前,先需要用嘴巴的。
楚天舒这张弧度完美的嘴床上床下都能言善辩至极,见林曦光没了音,便很绅士的吻了下脸:“昨晚还尚可?”
怎么就到分享体验感环节了?
林曦光虽然感到莫名其妙,却难得诚实点了点头。
楚天舒又笑了,继续吻她脸:“今晚继续好不好?”
啊!
还继续啊?
林曦光忽然感到紧张起来,被他嘴唇压过的皮肤都滚烫异常,不知怎么回答,意图看向玻璃窗外的树枝,想要转移自己的这股子起伏情绪。
楚天舒垂眸,见她顷刻耳朵和脖子都变红了,这种生理反应有意思极了:“瞳瞳白天还有什么工作没处理么?需不需要我协助你一起。”
让堂堂的楚家太子爷当秘书?
林曦光眨了眨眼,重新对视上他眼神:“你这个身份太贵重,我可请不起。”
“不用薪水。”楚天舒另有所指,手掌温柔无比的拍了拍她腰窝,很软:“把公事处理完,我们夫妻也能睡个早觉。”
…
…
睡早觉?
跟他一起睡哪门子的早觉,林曦光虽然享受了楚天舒的服务,却没打算晚上也继续享受,不过口头上的道理说不过他,很容易失去话语权,索性就心安理得的待在书房。
然后,看了一眼书桌前方穿得非常正式的楚天舒后,面露微笑着,重新拟定一份精修版的离婚协议书。
港城地区。
林家楼上会客用的书房此刻紧闭,盛明璎日理万机之中待在家里招待着好不容易搭上人脉,能登门求和的阮家兄妹。
外面光线明亮的走廊上,四处是静止状态的,包括墙角处那抹的小小身影。
林稚水又来偷听了。
她垂在裙子的指尖还紧紧攥着今日早报,上面醒目地刊登着一篇关于林曦光全权控股凌源医疗的商业新闻。
看到这个,林稚水就知道姐姐要做什么了。
虽然家里从来都不会跟她透露外面的生意事,但是她年纪小,却不是无知的弱智儿童,更忘不了姐姐被阮家设局算计,失去仰光后回家的当晚。
那时林稚水喂完流浪猫,严格遵守母亲给的一个小时外出自由行权限,踩着点儿回来,已经被伺候她饮食起居的阿泱全身消毒一遍又测体温后,安然无恙地蜷缩在了温暖被窝里睡着了。
直到后半夜。
窗外骤雨滂沱起来,林稚水被猛地惊醒过来,紧接着,在黑暗中她感觉到后背湿漉漉的,像是冰冷的雨水打进来似的,以及还有一道浅到几乎没有的呼吸声,也是贴着她的。
是林曦光。
林稚水像个缺少发条的音乐盒里洋娃娃一样,躺着薄被里纹丝不动,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但是她心思敏感的觉得好似有什么声音,震耳欲聋,比外面充满未知的暴雨还大。
后来雨下了很久,久到整个下半夜她的丝绸睡衣都是湿的,一滴又一滴,没有干过。
到第二天。
林曦光非常罕见地赖床晚起了,而林稚水也从母亲和秘书的谈话中偷听到,仰光被姐姐在谈判桌上输出去了,虽然公司职务保留,没有被踢出核心管理层,但是掌控权却落到了阮妍祯带来的资本手上。
仰光是姐姐的东西。
被人抢走了。
林稚水听完这个消息后,小小的世界仿佛崩塌了似的,独自坐在台阶上,垂头抱膝安静地小声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