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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在门口撂下那句话后,这么长时间,楚天舒再也没提过一句“结婚”相关。
故意戏耍她?
还是……
两三分钟后。
一同乘坐电梯直达地下宽敞豪华的停车场,却在要上车之际。
忽而,林曦光看了眼,与她保持了恰如其分距离的男人,又开始最擅长的先发制人:“你一直故意吊我胃口?”
她这话质问得没头没尾的。
楚天舒却严丝合缝的顺滑接话:“嗯,因为我是衣冠禽兽。”
“……”
言重了,至少她没那个意思。
而林曦光扶着冰冷触感的车门,对视上楚天舒低垂的眼睑下极浅瞳孔,发了几秒愣怔才终于后知后觉回想起,曾经花荆日报销量一降低就毫无底线的来造谣她和楚天舒各种爱恨交织新闻时——
就有写过一个关于他是衣冠禽兽,与她在僻静无人的地下停车库连环激吻的劲爆话题。
都时隔了那么久远的新闻内容,林曦光险些抛之脑后,没想到楚天舒却记得清清楚楚,还在类似的背景场合之下,没有预兆地提起。
这人,是不是很会记仇啊?
林曦光顷刻间心慌,躲闪地眨了几下眼:“楚先生对自己的认知还是不太清楚,你不是衣冠禽兽,明明是……”
话顿几秒。
没找到合适的词赞誉他,反而倒是想起他四舍五入也算自己事业上的第一个天使投资人了,于是,语气格外真诚道:“正义的大天使,下次不许这样评价自己了,我不同意。”
楚天舒垂眼看着她,一副虚心受教的姿态:“嗯,不过瞳瞳再不坐进去,赴约要迟了。”
林曦光被他又开始不按套路出牌的行为情绪起伏不定,前几分钟还不知道她去哪儿,现在又知道她快迟到。
果不其然,这种看似心怀宽容的正人君子不好打交道,记仇最狠了。
她表面笑笑,弯腰坐进宽敞舒适的车厢时,心想顶多忍受五个小时。
等回到港城第一件事,就是去把花荆日报的招牌给强拆了,然后把曾经那些五花八门的绯闻证据都删除得干干净净。
…
…
有楚天舒亲自保驾护航。
这一路连堵车的情况都没有发生,林曦光披着他西装外套垂眼无话坐着,呼吸闻着面料上的那股特殊冷香,直到透着薄雾的车窗玻璃外景象逐渐清晰,司机减了速,安全抵达她赴约地址的西式老洋房。
停稳之后。
林曦光下车特意看了一眼坐在里面的男人,以为他会提醒她,三天期限还剩余多长时间。
偏偏楚天舒矜持上了,没有明确的表态什么,只是淡淡笑:“瞳瞳还有话要交代?”
他稍微抬首,修长脖颈处的喉结在光线映照下镀了一层浅金色,虽然看上去沉沉静静的。
“哦,我忘记说谢谢你了。”林曦光半响后从上面移开视线,见楚天舒没话,陡然又安静几秒,便伸手将车门当面给用力关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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