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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4章 海师东探列岛星图(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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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安十八年正月,许都大将军府。密室中灯火昏暗,袁绍、曹操、郭嘉三人围坐。郭嘉裹着厚裘,面色苍白,但眼神依然锐利——这是他自去年秋病重以来,第一次参与机密会议。“奉孝,此事你亲自布置。”袁绍将一枚玄铁令牌推至案中,“倭国使节归去已近三年,该是探明东海虚实的时候了。”郭嘉接过令牌,指尖摩挲着上面的“海”字纹:“大将军放心。嘉已拟好方略:以北洋水师主力,分三路探查。太史慈、甘宁各领一队,另遣满宠、王双率偏师向东,探更远海域。”“满伯宁?”曹操微微挑眉,“他不是在徐州辅佐公达治理刑狱么?”“正是。”郭嘉咳嗽几声,“满宠精通律法,心思缜密,尤善观察记录。此番探查,不仅需知地理,更需明人文、察政情。伯宁正适此任。”他顿了顿,继续道:“王双勇猛善战,可为护卫;徐质谨慎持重,可掌船务。此三人配合,可保探查无虞。”袁绍点头:“伯宁确是不二人选。传令,调满宠、王双、徐质速往沓氏,与太史慈会合。”三日后,徐州。刺史府内,满宠正在审理一桩田产纠纷。这位年近四旬的官员面容严肃,法令纹深刻,一言一行皆依律法,在徐州素有“铁面”之称。“满别驾,大将军急令。”信使呈上令牌和文书。满宠展开文书,眉头微蹙。调令要求他即刻北上,参与水师东探。这与他的专长相去甚远。“王双、徐质二位将军也已接到调令,正在整装。”信使补充道。满宠沉吟片刻,对副手交代完公务,起身更衣。他知道,能被郭嘉点名参与此等机密要务,必是看重他观察、记录、分析的才能。与此同时,驻守下邳的王双、徐质也收到了调令。王双今年三十有五,虎背熊腰,使一柄六十斤重的开山斧,是军中有名的猛将。徐质稍长两岁,性格沉稳,精于水战,曾参与平定辽东之战。“终于有事干了!”王双摩拳擦掌,“在徐州闲了半年,骨头都锈了。”徐质则谨慎得多:“此番是探查,不是征战。王兄切莫冲动。”“知道知道。”王双咧嘴一笑,“不就是去倭国看看么?三年前甘兴霸一把火烧了他们水师,这次咱们去瞧瞧他们还剩多少家底。”二月初八,沓氏港。三十艘战船列阵港外,旌旗猎猎。太史慈的旗舰“镇海号”、甘宁的“焚海号”并排泊在码头,另有五艘新造的探海船,船身狭长,吃水浅,适于远航。码头上,太史慈、甘宁正与刚抵达的满宠、王双、徐质交谈。“满别驾,久仰。”太史慈拱手,“奉孝军师特意嘱托,此番探查以你为主录,所有见闻,无论巨细,皆需详记。”满宠还礼:“宠必竭尽所能。只是……于海事确是外行,还需二位将军、徐将军指教。”甘宁笑道:“满别驾过谦了。你在徐州的案牍功夫,军中都传遍了。此番探查,地理、人文、政情、军备,样样都要记。正需你这般仔细人。”王双拍着胸脯:“探查之事某不在行,但护卫之责,包在某一身!管他倭人蛮夷,敢靠近的,一斧一个!”徐质轻咳一声:“王兄,军师有令:探查为主,避免冲突。”“知道知道。”王双嘟囔,“某就说说。”众人登船议事。太史慈展开海图,部署方略:“分三路。我率十五艘船,探查倭国本州岛沿岸;兴霸率十艘,探北九州、四国;满别驾、王将军、徐将军率五艘探海船,向东探未知海域。三路以三月为限,六月于对马岛会合。”他特别看向满宠:“满别驾这一路,最为凶险。向东海域,前所未探,风暴、暗礁、迷航,皆是险阻。若事不可为,当及早返航。”满宠肃然:“宠明白。”贾逵此时呈上绘图器具:“逵已备好特制防水帛纸、颜料,并挑选二十名精于绘图的文吏,分派各船。另有三名通晓倭语、朝鲜语的译官随行。”“好!”太史慈环视众将,“诸君,扬帆——”号角长鸣,三十艘战船依次出港。春风正盛,船队借风东行,帆影渐渐消失在茫茫海天之间。北路:太史慈探查本州船队沿海岸线北上,十日抵达本州岛西岸。这里比九州更为开阔,平原广袤,村落密集。太史慈命船队在外海巡弋,派小队乘夜色登陆探查。本州西部有十余个小国,最大的称“出云国”,传说是倭人神话中的神域。探查发现,本州倭人文明程度高于九州。已有简单的文字(类似汉字的变体),会冶铸铜器,农耕技术较进步。但各国间征伐不断,战事频仍。一次探查中,汉军小队偶遇两支倭军交战。双方各约千人,使用竹弓、木矛、石斧,阵型混乱,战术原始。汉军潜伏观战半日,记录下倭人战法、装备等细节。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若以汉军一营精兵,配以强弩硬弓,可破倭军五千。”太史慈在日志中写道。中路:甘宁深入九州甘宁的船队直插北九州腹地。凭借三年前护送倭使的经验,他对这一带较为熟悉。船队伪装成朝鲜商船,沿博多湾、有明湾航行。甘宁亲自率精锐登陆,探查那马台国都城所在地。那马台国的“都城”实际是个大村落,以木栅为墙,内有三四百户。中央有座稍大的木屋,是女王卑弥呼的宫殿。甘宁潜伏三日,记录下王宫守卫、官员进出、祭祀仪式等细节。最关键的发现是:那马台国正与南方的狗奴国激战,国内兵力空虚。甘宁冒险抓了一名倭军俘虏,通过译官审讯得知,两国已交战半年,那马台国渐处下风。“倭国内乱,此天赐良机。”甘宁在报告中写道,“若此时出兵,可助那马台平乱,进而控制倭国。”东路:满宠船队的远航满宠、王双、徐质率领的五艘探海船,在出港第十日遭遇风暴。狂风卷起巨浪,船只如落叶般颠簸。王双吐得昏天黑地,徐质则镇定指挥水手降帆、固定货物。满宠虽也面色苍白,却坚持在舱中记录风暴详情——风向、风速、海浪高度、持续时间,一一详记。风暴持续一日夜方停。船队偏离航线,漂流至未知海域。“满别驾,是否返航?”徐质请示。满宠看着海图上的空白,沉吟片刻:“既已至此,当探明方位。继续向东。”又航行了七日,了望塔传来呼喊:“陆地!前方有陆地!”那是个大岛,远比九州广阔。船队靠近时,发现岛上植被茂密,气候温暖,海岸边有渔村。满宠命船队泊于隐蔽海湾,亲率小队登岸。王双持斧护卫左右,徐质留守船只。岛上居民身材稍矮,皮肤黝黑,语言与倭人完全不同。他们见到汉人,初时惊恐,后见汉人并无恶意,渐趋平静。满宠通过手势、图画与土人交流,得知此岛名“夷洲”(台湾),岛上有大小部落数十,互不统属。土人种植芋类、香蕉,捕鱼为生,有猎头习俗。“此地宜设郡县。”满宠在勘察日志中写道,“土地肥沃,气候温润,可种稻米。若移民屯垦,可成东海粮仓。”他们在夷洲停留七日,绘制了详细的地形图、水文图,标注了主要港湾、淡水水源、部落分布。离开夷洲后,船队继续东行。又航行了十余日,发现一连串小岛,如珍珠散落海上。最大的岛方圆数十里,土人称“儋耳”(琉球群岛)。儋耳群岛有大小岛屿三十余个,岛民善航海,会造双体独木舟,能远航数百里。满宠发现,这些岛民竟与夷洲、倭国皆有贸易往来,形成了一个东海贸易网络。“儋耳诸岛,乃东海锁钥。”满宠在报告中指出,“控此群岛,则倭国、夷洲尽在掌握。”六月初,三路船队如期在对马岛会合。太史慈、甘宁、满宠各自呈上探查所得。贾逵率文吏日夜赶工,将三路资料汇总,绘制成图。七日后,一幅前所未有的《东海列岛星图》诞生了。图长三丈,宽两丈,以精细工笔绘制。中心是大汉辽东、朝鲜半岛,向东延伸,标注了对马岛、壹岐岛、九州岛、本州岛、四国岛,以及新发现的夷洲、儋耳群岛。每一座岛屿都详细标注:地形、面积、人口、物产、港湾、淡水、部落分布、兵力虚实。图旁附有数万字的探查报告,分为地理、人文、政情、军备、物产、航路六大部分。其中甘宁的报告最为犀利:“倭地四分,诸国混战,兵甲简陋。那马台国与狗奴国相争,兵力空虚。若遣精兵两万,楼船百艘,分三路进击:一路占对马为基,二路助那马台平乱,三路直取狗奴国都。半年之内,可定倭地。”太史慈补充:“倭国本州、四国,诸国林立,可分化瓦解,各个击破。战后立那马台女王为傀儡,设汉官治理,迁汉民屯垦,三代之后,倭地尽为汉土。”满宠的报告则着眼于长远治理:“夷洲土地肥沃,宜设三郡,移民十万,屯田养兵。儋耳群岛设水师基地,控扼东海航道。如此,自辽东至夷洲,三千里海疆连为一体,进可攻,退可守。”王双、徐质也各自撰写了军备、航海方面的报告。王双详细记录了倭人战法弱点,徐质则总结了东海航行经验,标注了暗礁、险滩、风暴区域。七月,船队返航沓氏。满宠、贾逵携星图与报告,快马加鞭送往许都。大将军府密室,袁绍、曹操、荀彧、郭嘉四人围看星图。“此图……价值连城。”荀彧抚图长叹,“自秦皇遣徐福东渡,千年以来,从未有人将东海诸岛绘得如此详实。”郭嘉病体沉重,只能半卧观看。他苍白的脸上泛起红晕:“有此图,征倭方略已成大半。甘兴霸的判断……精准。”,!曹操指着夷洲、儋耳:“这两处,尤具战略价值。夷洲可为粮仓,儋耳可为锁钥。控此二地,东海尽在掌中。”袁绍沉默良久,缓缓道:“将此图、此报告列为最高机密,藏于府库密室。非我与孟德、奉孝、文若四人联署,不得调阅。”他看向郭嘉:“奉孝,依你之见,何时可用此方略?”郭嘉喘息片刻,方道:“待……中原一统。届时兵精粮足,海船充足,方是东渡良机。如今……且让倭人再乱几年。”“需要多少年?”“少则五年,多则十年。”郭嘉眼中闪过一丝遗憾,“可惜……嘉是看不到了。”室内一时寂静。众人都知郭嘉病情,已到油尽灯枯之时。“奉孝……”袁绍欲言又止。郭嘉摆摆手,目光仍停留在星图上:“无妨。能看到此图绘成,知东海有此天地……此生足矣。他日王师东渡,请诸公……替嘉多看几眼。”他艰难地抬手,指向图中最东端那片空白:“那里……或许还有更大的世界。可惜……看不到了。”烛火摇曳,将星图的影子投在墙上,仿佛真的是一片星辰大海。那夜之后,《东海列岛星图》被装入铁匣,封存于大将军府密室最深处。与之一起封存的,还有那份详尽的征倭方略。它们将静静地等待,等待中原一统的那一天,等待王师东渡的号角吹响。而在遥远的东海,倭国诸岛仍在混战,夷洲、儋耳的岛民仍在按古老的方式生活。他们不知道,自己的家园已被绘制成图,自己的命运已被规划入一个庞大帝国的蓝图之中。海风依旧吹拂,浪潮依旧拍岸。但变革的风暴,已在万里之外的许都,悄然酝酿。:()开局附身袁绍:我的五虎将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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