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8章 算了算了我不告了(第1页)
三人正聊着,张一百抽身走了过来,“我还想着等会儿再介绍呢,没想到你们已经认识了,既然这样,那我就简单说一下吧,”他拍了拍周依燃的肩膀,“周依燃,她在电影里饰演一个小护士,大家都是老乡,在剧组里互相照顾一下。”只说剧组没说名,潜台词就是,以后都互相照顾一下,包括但不限于现在这个剧组。介绍得那么隆重?宋听野心里狐疑,以为这两人是亲戚,正琢磨着,张一百又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说,“话说回来,你俩还差点演了情侣,她也出演了《风犬少年的天空》,饰演大力娇。”大力娇是风犬里的女二,和老狗一起长大,以前喜欢老狗,但马田转学过来后,她就移情别恋了。“是吗?那可真是太巧了。不过没事儿,我们这不是又合作上了,以后的机会还很多。”宋听野移花接木,把老张刚才的潜台词接上了,嚯哦~好家伙!不听不知道,一听吓一跳,他都几乎要给老张当场鼓掌了,男主彭于畅、女二周依燃,再加上饰演大嘴罗申喜的郭成,张一百几乎是把《风犬少年的天空》的主演班底,直接ctrl+c搬到《我和我的祖国》啊。出工又出力,那么上心!咋滴?这部剧里有你的投资啊?日尼玛!黑幕啊!我要告到中央……宋听野的念头戛然而止,他转念一想,似乎好像,自己和周曳才是剧组最大的黑幕吧?算了算了,我不告了。张一百说完就走了,剩下三人继续聊天,据周依燃说,她是学古典舞的,出道经历很离奇,就是有一天在坐公交的时候,突然车上有个副导演递给她一张名片,邀请她明天过来试镜,然后就这么水灵灵地出道了。星探这种东西,宋听野虽然没遇到过,但并不觉得有多离奇,因为他在日本遇到过更加离奇的,在街上走着走着,会突然有人上来问你,有没有兴趣赚一大笔钱?很轻松什么都不用干,躺着就行了,就是有点遭老罪。别误会,他说的是“凶宅试睡员”,不是什么色色的不正经职业,谁说“无能的丈夫”直接叉出去!这个职业在国内也有,但最早是在日本兴起的,在日本把从事这一行的人叫作“洗屋人”,一开始他还以为是干家政的,后来经过佐藤健解释,才知道原来是“凶宅试睡员”。之所以会出现这个职业,是因为日本法律有规定,如果房子上一任有发生非正常死亡事件,交易的时候必须如实告诉新买家,并且房价通常还要打对折,也就是百分之五十。于是,就出现了“洗屋人”这个职业,业主或者是中介公司,花钱请洗屋人到凶宅住一段时间,通常是7天,时间越久越贵。试睡结束后,凶宅就能当正常房子拿出去卖了,在交易时,也不需要告诉买家这间房子之前死过人,因为法律只是规定,上一任房主租客发生非正常死亡时,才需要如实告知,“现任租客”和“上一任死亡的租客”的中间,隔了个“洗屋人”,所以自然就不用告诉“现任租客”,这间房子之前死过人了。……到了所谓的“吉时”,全剧组就在导演的带领下,两手空空对着横幅前面的摄像机拜了三拜,连香都省了,不过张一百估计是担心户口簿上突然多出几个爹,所以开机红包没敢省。拜了摄像机后,全剧组拍了大合照,电影就算是正式开机了,因为没有请媒体,采访环节自然就省略了,直接就开拍。开机是在南锣鼓巷,所以就先拍这里的戏,张嘉译这些没戏的人拍完照,就陆陆续续地走了。周依燃也走了,不过大家加了微信,约好有时间一起吃火锅。第一场戏先拍迟迟等不到消息的高远从医院偷跑出来,在街上漫无目的地寻找着陈学源暗示他的“响动”。宋听野看剧本的时候就在想,有没有一种可能,其实陈学源也不确定,他之所以这么说,为的是给高远一个活下去的希望?“排练了那么久,没问题吧,开门红好好拍,别给我丢脸啊。”张一百表现得比宋听野还紧张,他拍偶像爱情片很有一手,比如《匆匆那年》《从你的全世界路过》,虽然口碑都不高,但你就说票房高不高吧!可拍献礼片还是第一次,如果拍砸了,自己的招牌可就砸了。“放心吧导演。”宋听野戴上口罩,走到镜头前站好,群演们都好奇地打量着他,眼前的人面色蜡黄,脸颊瘦得几乎凹陷了下去,他穿着宽大的黄色风衣,背微微佝偻着,虚弱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仅仅是一个静态的站位,那股被病痛和辐射侵蚀殆尽的枯槁感,便扑面而来。这反差也太大了,如果不说,真的很难把这“病人”和宋听野联系起来。,!“那就开始吧。”张一百看着监视器,心里安定了不少,起码感觉出来了,“来,所有人注意,人走,车走”“三二一,开始”随着场记一声喊,街道的群演开始各自忙碌起来。红墙灰瓦的胡同里,穿着蓝布衫的路人步履匆匆,孩童在巷口跳着皮筋,理发摊的老师傅手法娴熟……一切都透着寻常日子的烟火气。自行车铃铛叮叮当当,穿着黑布衫的邮差骑着车,从镜头前经过,镜头跟着移动,丝滑把宋听野带入了画面。他走在熙攘的人群里,虽然戴着口罩,但茫然的眼神,依旧能让人察觉出周围鲜活热闹的烟火气,让他有些“手足无措”,就像是一位远离社会很久的人,突然回到繁华的城市,和周围的一切相比,他总显得那么格格不入。“好,这个好,就是要这种感觉。”张一百指着监视器,兴奋地和身边的人分享,悬着的心总算是落地了。高远扶着栅栏微微喘息,核辐射的摧残,让他每走一步都伴随着胸腔的闷痛,“镜头给一下背影。”张一百指挥着摄影师换机位,当看到监视器屏幕上,阳光透过扬起的粉尘,落在宋听野那单薄瘦削的背影上,他一个人,缓慢而固执,蹒跚吃力地走入热闹的人群,周围的一切繁华似乎都和他无关,但又都和他息息相关。在场人都看得感同身受,鼻子一酸,眼眶发热,心里面,一种“人间熙攘因君起,君入熙攘独难留”的萧瑟感油然而生。张一百也屏住了呼吸,完全沉浸在镜头传递出的巨大情感张力中,正看得入迷时,突然有人从他身后凑近监视器屏幕,语气惊讶,“这是谁?”张一百转头一看,发现问话的正是总导演陈恺歌,后面站着毕恭毕敬的阿瑟。:()华娱2016:我的青梅是周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