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配合协作(第1页)
孟扶摇摇头道:“不怕,以前就我自己,面对那些想要害我的人时,也没怕过,更何况现在我不是一个人面对他们。我只觉得,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与他们斗一斗了,心里很痛快。”萧逸走在前面,回头看着这对璧人,眼中很欣慰,但也有担忧。从几件事看,太子不会善罢甘休的,今日当众让他难堪,他必会报复。孟扶摇看着祖父心情低落,忙轻声安慰:“祖父放心,扶摇已有准备,这次他们斗不过我们。”萧逸微笑点头,他的孙女性格像他年轻时一样,他镇国公府算后继有人了。马车驶离宫门,萧凛问:“接下来我们要怎么做?”孟扶摇抬手撩开轿帘看看外面,又放下车帘,挑眉道:“先从令牌入手,能仿制得如此逼真,必是京中顶尖工匠所为,这样的工匠,京城没有几个人。”萧凛忽然开窍了,忙低声道:“查这几人近日接的生意,特别是有没有与东宫或孟府往来的。”孟扶摇挑起大拇指低声赞叹:“靖王殿下好厉害。”萧凛挑眉,伸手抓住孟扶摇的手,低声道:“我的女人更厉害,以后你就做我萧凛的军师吧。这件事我让周锦去办。”孟扶摇抬手掐了掐萧凛脸颊,笑着说道:“我是军师,那你是皇上吗?”说完,萧凛忙捂住孟扶摇的嘴,低声告诫:“不要说了,小心传入旁人耳中。”孟扶摇也觉得自己无意溜达出来的话,真是要闯大祸。忙点头,用力掰开萧凛的手,点头道:“放心,以后不会说了。”但是,两人都同时看看对方。孟扶摇叹气,低声道:“只是,现在朝廷动荡,皇帝受皇后和太子控制,满朝文武分成好几派,真是历史上难有的局面。“靖王殿下,您不觉得这不是一个好兆头吗?”萧凛也冷静下来,长叹一声,压低声音道:“我萧凛一心只想辅佐父皇朝政,让百姓安居落业。只是,现在看不是那么回事,他们只是想要自己独霸朝政,想要皇权,要打压我这拼命保卫家国的靖王。”孟扶摇摇头:“你还不明白吗?太子和皇后看你功高盖主,怕你与太子争夺皇位,包括孟渊,都想要害死你,都在替太子做事。所以以前发生的所有事,都想除掉你靖王。”“还有,北疆使者遇袭这件事,也是他们一手策划好了的,你要小心了。”说完,又叹气道:“他们必定有破绽,现场必定留有其他线索。殿下可否带我去看看?”“现场血腥,你不怕?”萧凛很佩服孟扶摇的聪明,他萧凛早就看透了一切。孟扶摇坚定道:“怕,但这次必须去,有些线索,只有亲眼看过才能被发现。”萧凛凝视她良久,心里五味杂陈。她前世替他挡箭,今生还要为他奔波,真让他感动到眼眶湿润。他情不自禁,将孟扶摇轻轻揽在怀里,压低声音:“明日一早,我带你去。”孟扶摇闻着他身上特有的松香味道,脸颊绯红,头插进他温热坚实的怀里…马车在夜色中前行,两人谁也没有再说话,但两颗心紧紧连在一起…此时,东宫内。太子萧煜摔碎茶杯,面色狰狞,恨恨道:“好一个孟扶摇!好一个安宁郡主!本宫真是小看她了!居然这么轻易被她识破了令牌!”孟曦悦小心翼翼地上前为他揉肩,柔声安慰:“殿下息怒,曦悦有一计不知能不能行?”“说!”萧煜不耐烦催促。孟曦悦浑身轻颤,眼中闪过恶毒,又赶紧恢复正常,低声道:“靖王不是要查案吗?那我们就给他制造点假象。臣女认识一个江湖术士,擅长易容术,若让他扮成蛮夷,在京中活动,再制适偶然被发现与靖王府的人接触事实。”萧煜忽然眼睛一亮,忙兴奋道:“然后当场擒获,人赃并获?”孟曦悦笑道,“正是,太子殿下您真聪明,到时候,靖王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好!此事交给你去办。”萧煜捏住她的下巴,“办好了,本宫重重有赏。办砸了,你可别怪本太子对你不客气!”“妾身明白。”孟曦悦柔顺地低下头,眼中却闪过一丝不甘。她不甘心自己做侧妃,她要的是正妃之位,是母仪天下的皇后之位!而要达成这个目标,就必须除掉孟扶摇这个绊脚石。这几天就觉得太子对孟扶摇还算念念不忘,她要做到万无一失,只有那孟扶摇消失!次日清晨,天色未明,萧凛便来接孟扶摇了。两人换了便装,骑马出城。周锦带着一队亲卫远远跟随,既保证安全,又不打扰他们查案。遇袭地点在城北三十里的落雁坡,此处地形险要,两旁是高耸的山崖,中间一条官道蜿蜒而过,确实是个埋伏的好地方。到达现场时,京兆尹的衙役还在清理,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孟扶摇强忍不适,仔细观察四周。地面凌乱,有明显打斗痕迹。七具北疆使者的尸体已被收殓,但血迹还未干透,在晨光中呈现暗红色。萧凛蹲下身,指着一处痕迹低声道:“袭击者很专业。看这里,马蹄印深浅一致,说明袭击者训练有素,进退有序,一点都不凌乱。”孟扶摇点头,目光扫过崖壁,忽然定在一处:“殿下看那里。”萧凛顺她所指望去,只见崖壁半腰处,有一片衣角挂在突出的树枝上,正随风飘动着。萧凛吩咐:“周锦!”“属下在!”“去把那片衣角取下来。”周锦施展轻功,几个起落便取回衣角。那是一块深蓝色的布料,质地普通,但边缘处绣着一个极小的图案。孟扶摇接过仔细辨认,脸色微变:“这是军中常用的针脚做工。”萧凛凑近看,果然,那绣法虽是简单的云纹,但针脚密集均匀,正是军中被服统一的做法。“难道真是军中之人所为?”周锦惊道。孟扶摇摇头,“未必,也可能是有人故意用军中之布,误导我们的思路。”她将布料收起,继续勘查。在官道旁的一处草丛中,她发现了几枚散落的铜钱。铜钱很普通,但孟扶摇注意到,其中一枚的边缘有细微的磨损痕迹,像是长期被摩挲所致。“这铜钱真有意思。”孟扶摇低声道。“怎么?”萧凛也仔细看过来问。“寻常人用钱,磨损多在正面或背面,边缘磨损如此均匀的好像没有,总这么摩挲铜钱的,想来也只有一种人。”孟扶摇缓缓道,“那就是赌徒,他们习惯在押注前摩挲铜钱,求个好运。”萧凛眼睛一亮:“你是说,袭击者中有赌徒?”“至少这些人其中有这种人。”孟扶摇说着将铜钱收起。又道:“而且是个惯赌,否则不会养成这种习惯。”她又仔细搜寻,在距离现场百步外的一棵树下,发现了旱烟袋敲出来的烟灰。:()夺军功谋凤位?重生假千金杀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