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5章 天气不错哈哈(第1页)
【你……在想什么?】白芷又问。赵禹转过头,看着肩膀上那只正歪着脑袋、一脸好奇地望着自己的小白猫。他笑了笑,道:“我在想,一个人的功与过,到底该由谁来评判。他自己?还是别人?”【……】“他又算是个什么样的人呢?一个从底层爬上来,最后却被欲望吞噬的可怜虫?还是一个懂得在最后关头,将权力交给自己认为更合适的人的聪明人?”【……】“或者说,这两者本就不矛盾。”白芷听得似懂非懂。她沉默了好一会儿,闷闷地开口。【赵老师,你说……人这一辈子,辛辛苦苦地活着,到底是为了什么?】赵禹的动作顿了一下。他看着那片湛蓝的天空,看着花园外那些行色匆匆的人群。良久,他才缓缓地开口。“人这一辈子,就像在写一本只有自己能看的书。”“有的人,把这本书写成了荡气回肠的史诗。有的人,写成了漏洞百出的笑话。还有更多的人,写成了一本平平无奇的流水账。”“但不管写成什么,”赵禹转过头,看着肩上那双写满了困惑的蓝色大眼睛,嘴角勾起一个若有若无的弧度,“从你动笔的那一刻起,这本书就有了意义。”“它的意义,就是它被写了出来。”白芷愣住了。她歪着脑袋,咀嚼着这句听起来很高深,但又好像什么都没说的话。不知为何,她突然想起了自己的母亲。那个女人的一生,如果也写成一本书,那大概……是一本三流的、充满了狗血剧情的苦情小说吧。被一个号称要去大城市闯荡的男人抛弃,然后一个人,在那个小小的、闭塞的村庄里,将她拉扯长大。她的一生,好像都在等待。等待那个男人回来,等待生活变好,等待一个虚无缥缈的奇迹。出走半生,归来仍是……一无所有。最后,她在一场不大不小的病痛中,悄无声息地结束了那本写满了“等待”和“失望”的书。这样的人生真的有意义吗?还是说,就像赵老师说的那样。存在,本身就是意义?白芷感觉自己的小脑袋瓜里乱成了一团浆糊。就在她即将钻进这个哲学牛角尖,无法自拔之际。“咚。”一个不轻不重的脑瓜崩,精准地弹在了她毛茸茸的小额头上。【哎哟!】白芷吃痛,下意识地抬起爪子捂住脑袋。她抬起头,就看见赵禹那张带着几分戏谑的脸。“肚子饿了吧?”赵禹看着她那副呆萌的样子,笑了笑,“时候不早了,想那么多干嘛。先去吃饭。”白芷愣了一下,随后默默地点了点头。【嗯。】。。。。。。黄昏时分,天际被揉碎的晚霞染成了一种粘稠的橘红色,像是打翻了的杏子果酱。希特在罗密的陪同下,正穿过那条被香樟树荫覆盖的长廊。希特今天显然有些心不在焉,他的手指下意识地摩挲着怀里那个硬纸板画夹,那是他准备送给波波娃的礼物。“听着,班长,这可是我压箱底的经验。”罗密一边走,一边极其风骚地撩了一下额前的碎发,压低声音道,“泡妞的精髓不在于‘追’,而在于‘钓’。你得像对待一只高傲的波斯猫一样,先给点甜头,再扯扯线。比如待会儿见面,你千万别一上来就盯着人家看,要显得云淡相淡,眼神要忧郁中带着一丝深情,深情中又透着三分克制……”希特听得嘴角直抽抽,转头看着罗密那张写满了“情感大师”实则充满“舔狗辛酸”的脸,忍不住打断道:“罗密,我再说一遍,我只是想邀请她当我的画展模特。我是为了艺术,不是为了脱单。”“艺术?班长,别逗了。”罗密露出了一个“我懂,大家都懂”的油腻微笑,“呵,艺术不就是披着羊皮的荷尔蒙吗?你现在的状态,就像一头刚发情的公鹿,浑身散发着求偶的荷尔蒙。听我的,一会儿说话的时候,声音压低半个八度,用胸腔共鸣,保证她听了腿软。”希特翻了个白眼,无语地叹了口气:“你这到底是泡妞心得还是舔狗血泪史?还有,什么是‘腿软’?你说话能不能有个正形。”“这就是你不懂了,那是生理性的震颤!”罗密义正言辞地挥舞着拳头,“情场如战场,可不能有一分懈怠啊!哪怕是一根头发丝的角度,都决定了你是能牵到她的手,还是只能在夕阳下看着她的背影撸串!”“是是是,了解了,大师请闭嘴。”希特已经看到了不远处那个纤细的背影。那是波波娃。她正站在那棵巨大的银杏树下,夕阳的余晖勾勒出她娇小的轮廓,那一头短发在微风中轻轻晃动。希特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之前的淡定瞬间烟消云散,握着画夹的手心也沁出了细汗。“去吧,皮卡丘!”罗密在背后推了他一把,随即极其识趣地一个滑步,隐入了绿化带的阴影里,只露出一双闪烁着八卦之光的眼睛。希特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步伐看起来不那么僵硬。他走到那背影身后约莫两米的地方,嗓子眼有些发干:“那……那个,波波娃?”波波娃刚好转身。夕阳的残光斜斜地打在她的侧脸上,那一瞬间,希特感觉自己眼前的滤镜都被拉满了。两人四目相对,波波娃眨了眨那双灵动的大眼睛,嘴角浮现出一抹戏谑的弧度。“哟,这不是希特班长吗?”波波娃双手抱胸,微微歪着脑袋,声音清脆得像冰块撞击玻璃杯,“怎么,今天不打算写生了?”:()德育老师:这学校画风不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