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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2章 这是你的车(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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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人静,教师宿舍楼里万籁俱寂。赵禹回到自己的房间,他随手将外套扔在椅子上,脑子里却还在慢放着孟静那个堪比家庭伦理剧年度总决赛的家族故事。哥哥成了姐姐,姐姐又成了后妈……赵禹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这关系乱的,就算是西西弗斯来了,都得推着石头连夜跑路。他活了二十七年,自认也算见过些风浪,可跟孟静家那一比,自己那点破事简直单纯得像一张白纸。他索性不再去想那些剪不断理还乱的破事,转身走进浴室,打算冲个澡,把这一身的疲惫和晦气都冲掉。浴室里雾气蒸腾,热水从花洒中倾泻而下,淋在身上带来一阵舒爽的暖意。赵禹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心情总算放松了些。他伸手去抹镜子上的水汽,准备欣赏一下自己这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手掌划过,镜面清晰了一片。然后,他的动作顿住了。镜子上,一个模糊的、暗红色的手印,就那么突兀地印在那里。像是有人刚刚用沾了血的手,在上面狠狠地按了一下。赵禹:“……”他盯着那个手印看了足足有三秒钟。好了,问题来了。按照正常恐怖片的逻辑,他现在是不是应该发出一声足以刺破耳膜的尖叫,然后裹着浴巾,连滚带爬地逃出这间浴室?好像……是这么个流程。可他现在只想把这个手印擦掉。毕竟,这玩意儿挺影响他欣赏自己盛世美颜的。毕竟,这玩意儿挺影响他欣赏自己盛世美颜的。赵禹面无表情地拿起旁边的毛巾,仔仔细细地将那个血手印擦得一干二净。做完这一切,他才心满意足地继续冲澡。热水哗啦啦地往下淌,他哼歌的声音更大了些,甚至还带上了点跑调的rap。他正搓着泡沫,眼角的余光不经意地瞥向面前那面被水汽模糊的镜子。镜子里,就在他身后,一个模糊的黑色影子正静静地站着。那影子没有五官,没有实体,就像一团被拉长了的、有生命的黑暗。赵禹哼歌的声音停了。他猛地转过头。身后空无一人。只有白色的瓷砖墙壁,在水汽中泛着一层温润的光。他又转回头,看向镜子。镜子里也只有他自己。赵禹挑了挑眉。行吧。标准恐怖片桥段二选一,要么是自己眼花了,要么就是这屋里真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他个人更倾向于前者。洗完澡,赵禹边用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边走出浴室。他像个没事人一样,一屁股坐在那张吱呀作响的单人床上,拿起手机,开始刷起了短视频。大数据似乎精准地捕捉到了他此刻所处的“恐怖片”场景,推送过来的,清一色全是各种灵异事件的目击记录。【高能预警!小伙夜探废弃精神病院,竟拍到白衣女鬼索命瞬间!】【独家!行车记录仪拍下惊魂一幕,午夜高架桥上竟出现无头“骑士”!】【全程高能!探灵主播直播时遭遇鬼打墙,最后竟被……】一个个耸人听闻的标题,配上各种摇晃模糊、一看就是拿座机拍的视频画面,和一惊一乍的背景音乐。赵禹点开,津津有味地看了起来。视频晃得厉害,画质糊得像打了马赛克,配上那咋咋唬唬的音效,假得让他想笑。“这特效,五毛钱不能再多了。”他撇撇嘴,随手划过,关掉手机,准备睡觉。就在这时。“嘎吱——”一阵轻微的、令人牙酸的声响,从房间的角落里传来。赵禹的动作顿住了。他侧耳倾听。“嘎吱……嘎吱……”声音的来源,是那个从他搬进来第一天起就打不开的衣柜。赵禹坐起身,脸上没什么表情。他盯着那个在黑暗中如同沉默巨兽般的衣柜,心里那点仅存的耐心,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消耗殆尽。他掀开被子,光着脚,走到衣柜前。他伸出手,握住那冰冷的金属把手,试探性地拉了一下。纹丝不动。像是被人从里面焊死了。赵禹来了脾气。他后退一步,深吸一口气,然后猛地发力!“给老子开!”“刺啦——!!!!!”伴随着一阵令人牙酸的木头撕裂声,那扇顽固的衣柜门,连带着半拉门框,被他硬生生地、粗暴地扯了下来!木屑和灰尘在空中飞扬。赵禹随手将那扇已经彻底报废的门板扔到一边,看向柜子里。出乎意料。衣柜里没有他想象中的尸体,也没有什么白衣女鬼。只有一堆看起来很有年头的旧衣服胡乱地堆在那里,散发着一股浓重的樟脑丸和霉味。赵禹皱起眉。他蹲下身,伸出手,在那堆衣服里翻了翻。都是些款式老旧的女式衣物,旗袍,连衣裙,还有几件看起来像是上个世纪流行的毛呢大衣。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他盯着那些衣服看了好一会儿,没看出什么名堂。“切,没劲。”赵禹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脸上是一种“我裤子都脱了你就给我看这个”的失望。他摇了摇头,转身,重新走回床边,把自己摔在床上,闭上眼。三秒后,均匀的呼吸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满是灰尘的窗户,在空气中投下几道斑驳的光柱。罗密站在宿舍楼下,看着眼前那辆崭新的自行车陷入了长久的沉思。这……这是我的二八大杠?他那辆除了铃铛不响哪儿都响,链条松得能跳绳,车座破得能看见弹簧的宝贝座驾,怎么一转眼的工夫,就进化成了这副他完全不认识的样子?“赵……赵主任。”罗密指着那辆车,脸上满是茫然,“这……这是我的车?”“当然。”赵禹站在一旁,脸上挂着那种“我办事你放心”的和善微笑,“你的车坏了,我帮你拿到修理店,维修了一下。”“维修?”罗密围着那辆车转了一圈,从光洁如新的车把,到锃光瓦亮的轮毂,再到那根连一丝划痕都看不见的横梁。他感觉这车新得都能直接拉到专卖店里当样车卖了。他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问:“那个……都……都维修了哪些地方啊?”赵禹的回答轻描淡写。“全部。”罗密:“……”:()德育老师:这学校画风不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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