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8章 不怕和炼尸宗为敌吗(第1页)
灰衣老者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力量锁定了自己。那股力量不可抗拒。他的神识无法感知到那股力量的来源,因为那股力量太强了,强到他的神识刚一接触就被弹开。他的身体在发抖,但他的脑子在飞速运转。他在想对策——逃?逃不掉。那股力量已经锁定了他的气机,他跑到天涯海角也逃不掉。打?打不过。对方连面都没露,一剑就伤了他。真打起来,他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求饶?对,求饶。灰衣老者的脸上挤出一个笑容。那笑容很难看,比哭还难看。他的嘴角在抽搐,他的眼角在跳动,他的整个面部肌肉都在痉挛。但他还是努力地笑着。“误会……”他的声音沙哑而颤抖,“都是误会……”他抬起头,看着青霜剑,又看了看光罩内的三人,笑容更加谄媚了。“三位小友,老夫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三位。老夫在这里给三位赔不是。今天的事,是老夫的错。老夫愿意赔偿三位的一切损失。灵石、法器、丹药——三位想要什么,老夫都赔。”他说着,从储物袋里掏出一把灵石——全是中品灵石,少说也有上百块。他将灵石捧在手里,朝光罩的方向递了过去,姿势卑微得像一个在街头乞讨的乞丐。“这是一点心意,请三位小友收下。老夫还有——还有更好的东西。”他又从储物袋里掏出一瓶丹药、一柄法器、一卷功法,统统放在地上,摆成一排。“这些,都是老夫的珍藏。三位小友看得上的,尽管拿去。”他的声音越来越谄媚,笑容越来越僵硬。光罩内,三人看着他,沉默着。齐天佑的脸上没有同情,没有怜悯,只有一种“活该”的表情。他想起之前那些人威胁要去找师父的时候,他和师姐劝过——真诚地劝过。但这些人不听。现在,他们终于知道怕了。但已经晚了。灰衣老者见三人不说话,又看向青霜剑,笑容更加卑微了。“前辈——晚辈不知道前辈在此,冒犯了前辈的高徒。晚辈愿意——愿意加入天玄宗,为宗门效力——不,不,晚辈愿意为前辈效力,做牛做马,万死不辞——”他的话还没说完,空中传来一声淡淡的冷嗤。“呵。”那声音很轻,轻得像风吹过树叶。但那声音中蕴含的威压,让峡谷中所有人都感觉到了自己的渺小。那是一种上位者对下位者的不屑——不是刻意的,是自然而然的。就像一个人看到一只蚂蚁在面前爬,不会刻意去踩它,但也不会把它当回事。灰衣老者的身体猛地一僵,手中的灵石“哗啦”一声掉在地上,滚了一地。他的脸色从灰白变成了死灰。那个声音——他听过。不,他没有听过。但那个声音中蕴含的东西,他感受到了。那是——“你在我眼里,什么都不是”的意思。青霜剑在空中缓缓转动,剑尖指向灰衣老者的眉心。灰衣老者的瞳孔猛地一缩,下意识地想要后退,但他的身体动不了。不是被阵法压制的,是被恐惧压制的。他的手在发抖,腿在发抖,整个人都在发抖。“前辈——前辈饶命——”他的声音带着哭腔。青霜剑没有动。静静地悬浮在空中。剑尖对着他的眉心。峡谷中的空气仿佛凝固了。青霜剑微微颤动,发出细微的嗡鸣声。那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峡谷中,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灰衣老者的脸上堆着笑,但那笑容比哭还难看。他的嘴角在抽搐,眼角在跳动,整个面部的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痉挛。他跪在地上——不,不是跪,是瘫。他的腿早就撑不住身体的重量了,从青霜剑的剑尖指向他的那一刻起,他的腿就像两根被抽走了骨头的面条,软塌塌地瘫在地上。他的身体靠着岩壁,勉强没有完全倒下,但那个姿势,比跪着更加卑微。“前辈……前辈饶命……”他的声音沙哑而颤抖,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一种濒死的恐惧,“晚辈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前辈的高徒……晚辈愿意赔偿……晚辈愿意为前辈效力……做牛做马……万死不辞……”他说着,又从储物袋里掏出一把东西——丹药、法器、功法、灵石,乱七八糟地堆在地上,像一座小山。他的动作很急,急到手指都在发抖,好几次东西没拿稳又掉回去。光罩内,三人看着灰衣老者的表演,沉默着。前一刻还是那种高高在上的姿态,再看看现在——瘫在地上,浑身发抖,语无伦次。这种反差,让他们觉得既荒诞又讽刺。但三人都知道,这种人,不值得同情。而他拿出的那些东西,在散修眼里或许算得上宝贝,但在师父眼里——大概和垃圾差不多。灰衣老者说完了所有能说的话,掏出了所有能掏的东西,然后抬起头,看着青霜剑,等着对方的回应。,!青霜剑没有动。剑尖依旧指着他的眉心。长久的沉默。灰衣老者的心一点一点地往下沉。他看懂了——青霜剑没打算放过他。不管他说什么,不管他掏出什么东西,不管他如何卑躬屈膝,对方都不会放过他。他的脸色从灰白变成了死灰。恐惧。然后,恐惧变成了绝望。绝望变成了一种——扭曲的疯狂。灰衣老者的眼睛忽然瞪大了,瞳孔中映出青霜剑的影子。他的嘴角抽搐了几下,然后猛地一咬牙,从地上站了起来。他的动作很快,快到连他身后那些手下都没有反应过来。他站直了身体,挺直了腰杆,抬起头,用一种近乎癫狂的目光看着青霜剑。他的嘴角挂着一丝血,但不再颤抖。他的手不再发抖,他的腿不再发软,他的声音不再沙哑。“我是炼尸宗的长老!”他的声音很大,大到在峡谷中回荡,震得岩壁上的碎石簌簌落下,“前辈对我出手,难道不怕和我们炼尸宗为敌吗?”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炼尸宗。修仙界邪宗之一。宗门中高手如云,炼虚期的长老数十位,合体期的太上长老也有好几位。就算是正道大宗门,也不愿意轻易招惹炼尸宗。不是打不过,是麻烦。炼尸宗的人像蟑螂一样,杀了一个,来一窝。杀了一窝,来一群。杀了一群,来一个宗门。他们的报复心极强,而且不择手段。惹上他们,就像惹上了一块甩不掉的狗皮膏药。灰衣老者说完这句话,胸膛起伏着,大口大口地喘气。他的眼中带着几分疯狂,几分得意,几分——期盼。他在赌。赌对方忌惮炼尸宗的名头,不敢杀他。青霜剑静了一瞬。那一瞬,很短,短到几乎感觉不到。但所有人都感觉到了——那一瞬,空气仿佛被抽空了,时间仿佛停止了,整个峡谷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然后,空中又传来一声冷嗤。“哼。”那声音很轻,但却让峡谷中所有人的心脏都猛地一缩,那是一种不屑。紧接着,那声音又开口了。依旧是那种慵懒、漫不经心的随口说出来的语气。“就凭你?你们宗主来了,本座都不放在眼里。”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一把锤子,敲在灰衣老者的心口上。:()我在修仙界竟然苟成大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