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下雪了加5(第1页)
感谢?嗯?江吟懵了一会,才应道:“来了来了,等我。”“好。”外面的声音落下后,并没有听见离开的脚步声,想来新月还等在门外。天冷,江吟想了想,索性点了灯,而后开门道:“进来坐吧,我还要收拾一番才行。”新月看了看江吟,又往她身后看了看,犹豫了一下,答应下来:“好。”屋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冷风,屋内安静温暖。新月就站在门边,江吟让她坐,她也不坐,只弱弱地开口:“阿姐,你真是个好人……你是世上最好的好人。”“我可不是,”江吟对着镜子梳发,拒绝了她的高帽子,“辛苦小半日便能换半个月的清闲,何乐不为呢?”“可旁人断不会答应……他们都怕受殿下牵连。”“明哲保身没有错,若因此说他们不是好人,未免偏激。”“我知道,我并未责怪他们。我只是觉得阿姐心善,比所有人都心善,心善,也勇敢。”江吟从镜中看她一眼,没忍住笑:“第一次有人这么夸我。”“啊?”新月尚显青涩的小脸上流露出一丝茫然,“为何?阿姐这样好的人……”“因为我不是好人,我这个人,其实很冷漠的。”江吟说这话,真不是想凹什么冷酷人设,而是她本身便是如此。她眼中,向来只有自己关心的事,也只愿意花心思在自己关心的事情上。除去自己关心的事情之外,她不愿浪费哪怕一丁点多余的精力在别的事情上。可若照这么说……沈守玉的死活,如今也能算她关心的事情了么?还是她在这些混乱的经历中,不知不觉地变了性子?……江吟想得出了神,连新月回答了什么也没听见。等她再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穿好了衣裳。看着镜子里这张陌生的脸,江吟暗暗嘱咐了自己几遍,等会千万要谨言慎行,而后随新月出了门。二人穿过小半个院子,进了沈守玉屋中。那屋子还是寒冷又昏暗,唯一不同的是,江吟来的第一日,抽空把窗户上的破洞补好了。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要这么做,只是心里总记挂着这件事,便顺手去做了。可能因为她实在太勤快。又或者……因为她是世上,最好的好人。进屋时,屋里的油灯被江吟与新月二人带进来的风吹得晃了几晃。摇乱的光影中,江吟一眼就看清了那个端坐在桌边的少年。他依旧清瘦,但比上回江吟离开时健壮了一点,个头也高了些,光是坐着,都能看出他的身形不同于以往般孱弱,轻薄衣衫下不再是嶙峋的骨架。十四五岁正是最长身体的年纪,倒也合情合理。少年面对着门,只一抬头,便与江吟对上了视线。昏黄的灯光下,他的面容因为病重而显得苍白,唇上也没有多少血色,只有一双黑漆漆的眸子灼灼发亮。二人相视,少年眼中灼热的光被唇边清浅的笑意淡化,显得温柔起来。他微微颔首,道了声:“请坐。”江吟依言坐下,见桌上放了半壶酒,几样稀松平常的素菜,还有一个巴掌大的蓝色布包。视线刚落在那布包上,一只修长白皙的手就按了上去,顺着桌面将布包推到了她面前。在江吟不解的目光中,沈守玉开口道:“一点心意,还望姑娘莫要嫌弃。”看看沈守玉,再看看那布包,江吟推辞:“公子的心意,阿梦心领了。只是阿梦已经向新月姑娘提了要求,断不能再收公子的礼。”沈守玉坚持:“无妨,她谢她的,我谢我的。”“……好。”一想到自己不赶紧收下,等会可能要和沈守玉推让一整夜,江吟便妥协了。她将那布包拿起,感觉里面的东西硬硬的,应该是银子。正想着,沈守玉就自己说了出来:“是一些碎银,我如今身无他物,只能以此答谢姑娘。”虽说这钱对江吟用处不大,但谁会和钱过不去呢?江吟点头:“银子好,我:()心声泄露,禁欲太子对我纠缠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