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0 2分也是鸿沟(第2页)
这里离北京不远,却是截然两种风格,华夏和欧洲在这里激烈碰撞过。
应逢年突然来了一句:“竹板这么一打,别的咱不夸。”
贺嘉岁好整以暇地看他。
“你怎么不接?”
“我听听你会不会第二句。”
一路上,他一直在开头,反复开头。
“咱夸一夸……容张的表现特别出色。”
“嗯。”贺嘉岁点头。
就知道他只装了半桶水。
应逢年敛起笑容,问道:“国内有那么多运动员,我们多久才能排上号?”
“我想想,”贺嘉岁也开始认真,“除了他们,国内的成年组还有三对运动员,青年组有十组左右,少年组……”
“全国青少年赛就有二十二对少年组。”
除了他们所在的乙组,甲组的年龄更长,能力在他们之上,这毋庸置疑。
贺嘉岁默算:“我们大概排在全国第三十四号。”
如果每年前进一名,称霸全国仅需三十三年。
她笑笑,所谓活到老、滑到老。
“要是当初学冰舞,我们就不会面临这么大的竞争。”应逢年假装可惜。
毕竟满打满算,国内也找不出三十好几对冰舞运动员,这个小项对于华夏来说,还是太过小众。
“大众才好呢,我们可以学到优秀的技术,”贺嘉岁扭头问,“你要打退堂鼓?”
应逢年跺脚:“越挫越勇。”
脚下的雪还很松,轻飘飘地溅在裤腿和鞋面,像被无数次铲起的冰花。
“好久没上冰了。”
“我带了冰鞋。”
“你有病吧,出门旅游居然还带装备。”
难怪能推两个行李箱。
“你居然不带装备,”应逢年逮住机会,“你不专业。”
贺嘉岁就等他这句话。
“嘻嘻,我也带了。”
看他吃瘪,真是种乐趣。
两个怪人互相指责,骂骂咧咧回到酒店,期间顺了酒店大堂的小零食,又互相揭发,说运动员要克制。
“你们训练时,也这么和谐有爱吗?”应先生被他们吵得脑仁疼。
冯女士作证:“有外人时不这样。”
“窝里斗啊。”
“才不是,”贺嘉岁说,“我们刚从窝外打回来。”
“你们来看看新闻。”
冯女士刚刚翻阅当地视频号,刷到一则还算重要的消息:
[俄国花滑名宿德维娅·罗斯特科娃于昨日抵津,将开展为期一周的青少年训练营。]
“罗斯特科娃,”贺嘉岁问,“谁啊?”
“好像是哪届冬奥会的双人滑冠军,”应先生只有模糊的印象,“和你们是同一个项目。”
冯女士问:“到开营前都能报名,你们要不去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