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全国青少年赛北京冬奥看你们了(第2页)
排名是暂时的,不到最后尘埃落定,谁都不敢说一句百分百。
紧随他们出场的真是一对小高手。
虽然短节目连连失误,但选手在自由滑中拿出完美的3t单跳,托举和抛跳还编有难度进入,直接坐上冲击领奖台的火箭。
也有选手和他们一样,没有难度续航,从领奖台的位置掉下去。
不过竞争怎样戏剧,没有选手撼动他们的位置。
他们坐实了第十名的板凳。
“第十名,很吉利。”应逢年说。
“好耳熟。”
贺嘉岁回想,他昨天也说过同样的话。
“十全十美,这是个特别好的开端。”
除了自恋,应逢年的自我安慰也有一套,他沉浸在自己的抽象思维无法自拔。
“但我们差点就能前进一位,”贺嘉岁指着排行榜,“我们是第九名的实力。”
他们和前面的组合只差不到一分,如果兑现难度,很难说清最后的形势。
应逢年点头:“第九名也很好,九九归一。”
贺嘉岁想,自己一定是有病,居然试图理解他的思维。
照他的想法,现在得了第九,以后就能拿第一。
可惜他们和第九名擦肩而过。
不过,她听见他补充:“短节目的第九名,也算第九名。”
……
全国青少年赛的余波很短。
坐上离开长春的火车,看窗外的雪逐渐变薄,和大楼一个颜色的枯树枯草取代旷野,记忆似乎瞬间就被拉远。
“我们住的酒店叫什么来着?”贺嘉岁已经忘了。
她前后在那里住了两周,只知道伙食不错,餐前开胃的莲藕汤比爸爸炖的还正宗。
路程还长,应逢年闲来无事,从包里翻出作业。
她惊讶。
在人来人往的车厢,飘着各种饭味的车厢,他居然能静下心。
好奇地凑近,应逢年只是把题干里的方框涂黑,给解读的小人儿画两颗小虎牙。
她松一口气。
“这里有篇关于比赛的报道。”
教练有些老花,收着脖子细品了遍,才把手机转个方向。
[《华夏“花滑未来”冰上炫舞技术棒,北京冬奥看你们了!》]*
只看标题,贺嘉岁就起了层小疙瘩,把手机递给应逢年。
她自信能滑出一个未来,能超额完成夹克衫们的任务。
但上冬奥会这事,她尚只敢在睡觉时肖想。
“冬奥会快开始了。”
再过半个多月,新一届冬奥会就将在韩国平昌拉开帷幕,华夏运动员应该已经乘上班机,去兑现属于自己的四年。
而下一届冬奥的主办国,是2022年的华夏。
国际奥委会宣布这则重磅消息时*,他们还没入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