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史诗级大进步(第2页)
“我也有份?”身后的应逢年惊讶。
他也拎着自己的那套,在阳台并排站,又是一道星河。
贺嘉岁瞥了眼。
应逢年的表演服是黑白配,远不如自己的好看。
“你这是沾了我的光,”她转折,“不过也生日快乐。”
虽然对他来说,又早了一个多月。
……
《青空引》自十月在首舞面世,很快得到社会人士响应。
舞团先是在北京的两所高校进行小规模展演,反响不错,而后直接乘火车去了天津。
贺嘉岁和应逢年是这一场的主演。
在副教授的身份之外,冯女士更是个母亲,看孩子们收拾的行李,一阵狐疑。
“确定老师没留作业?”
“没有,”贺嘉岁抢答,“老师让我们过一个愉快的元旦节。”
还没顾上感叹北京氛围确实宽松,她又疑问:“你们缺席两天训练,也没问题吗?”
“教练让我们快滚。”
教练不同意他们一心二用,请假时总说下不为例,但次次都是下次。
其实也还好,这只是他们第二次请假,事不过三。
应逢年补充:“等演出结束,我们直接去长春准备比赛。”
冯女士笑话他们,年纪不大,行程不少。
至于为什么教练会准假放他们去天津,少不了贺嘉岁巧舌如簧。
她说,应逢年容易在比赛前紧张,需要多参加演出适应舞台。
冰场也是舞台。
……
辗转到长春的时候,教练在机场等候多时。
他配合两个孩子的行程,提前到达好几天,住在官方酒店里。
没有工作,也没有学生,像光杆司令、孤家寡人。
“你们怎么这么早飞过来?”他问。
距离开赛还有一个多星期,酒店不能提前办理入住,他自掏腰包订的房间。
“如果不出意外,我会先病两天。”贺嘉岁抓了抓不存在的胡子,宛若先知。
不出她所料。
到达长春当晚,她就开始上吐下泻,身上起了一片疹,包里备的藿香正气水快把她灌醉。
她没告诉教练,也没有林风致作陪,只让应逢年进了房间。
他看着一桌凌乱的药,皱眉问:“你的反应怎么这么强烈?去天津都没事。”
贺嘉岁要面子,偷偷给房间开窗散味,但刺骨的风从缝隙钻进来,强烈的不适感又涌上心头。
“天津和北京才哪到哪?”
她接过应逢年递来的温水,把异样压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