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他才不是老鼠屎(第2页)
冯女士出声:“我有很多演出服装,如果嘉岁需要,随时贡献。”
“我们今年没比赛了,应该也没有穿表演服的机会。”
但冯女士说什么都要送出这份礼物。
就算没有用处,她也想请他们去舞蹈学院看看风光。
……
在北京,鲜少能看见可以称之为茂盛的绿化。
贺嘉岁的确喜欢这所学校的环境。
槐树撑开荫凉,地上的光斑随风摇晃,皮肤感受一闪而过的炙热后,可以得到树赠予的一朵小花。
舞蹈学院也有体育场,和滨南体校的差不多模样,骑着自行车的学生带起一股热风,鼻间充斥着橡胶跑道融化的味道。
完全暴露在阳光下,这样的气味更浓烈。
但贺嘉岁心情好,还能转身开起玩笑。
“爸爸,你现在很像个潦草的流浪汉。”
光线太强,下巴上的胡茬更明显,像漫画里手动画上的阴影。
贺先生挠了挠:“爸爸今天尝试硬汉造型。”
“那也是硬汉中的流浪汉。”
林荫尽头,远离教学区的地方,职工宿舍藏在其中。
贺先生不便打扰,找了借口先离开,贺嘉岁和应逢年跟着上楼,走进挺有布置的家。
连电视墙都贴着通顶的落地镜。
“我把次卧改成衣帽间,里面有我几十年的压箱底。”冯女士带他们参观,摁亮室内的灯。
贺嘉岁说不出眼前景象的观后感,只能用打开眼界来形容。
原来资深舞蹈生的可以拥有那么多……五颜六色,五花八门,五光十色的衣服。
真羡慕。
“你和逢年也会参加很多比赛,也能拥有很多演出服。”冯女士说。
她从衣架上挑了一件,白底粉色渐变,从肩头到另一侧的腰际有不规则的花纹,像雪地劈开几道褶皱。
“就它吧。”贺嘉岁很喜欢。
“这是从滨南带过来的,那边潮湿,衣服总有霉味,”冯女士嗅了嗅,“在北京晒透了,只有阳光的味道。”
但花滑表演服和舞蹈服也不太相同。
为了更能衬托节目,考斯特设计师喜欢用水钻点缀,普通服装的冰上效果反而不好。
“我找裁缝照你的尺寸改一改,再在纹路上烫些钻,会很漂亮。”
“谢谢阿姨。”
“妈妈,”应逢年幽幽问,“她有表演服了,我呢?”
贺嘉岁揶揄:“你也想穿裙子?”
她刚才还发现一件蓝白渐变,说不定很搭。
“我告状,”应逢年像被踩了尾巴,举手说,“贺嘉岁私底下叫您干妈,但她现在只愿叫您一声阿姨。”
哇,一手好诡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