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冰演一周跳也是跳(第2页)
“领导不就喜欢做些感动自己的事,”她苦笑,“希望他们能在花滑里找到人生。”
……
一个中学的非标准冰场,没有阶梯式观众席,只围绕一圈看台,此刻也全坐满了。
有人在感叹容张的号召力。
“他们很少参加冰演,从来特立独行,不知学校请了哪路神仙。”
“话那么多,看就完了。”
压力自然会给到从来没见过大场面的新一代。
“还好吧,”应逢年不自觉抖着腿,“桃李杯的观众比这还多。”
贺嘉岁把手圈成话筒,采访问:“你擅长跳舞我知道,但你擅长滑冰吗?”
这怎么能相提并论。
“起码比昨天好。”
开场舞上了一大队人马,据说是首体大拨过来的,个个一身黑,像要拿着家伙事打群架。
贺嘉岁第一次知道,花滑除单人滑、双人滑和冰舞四项外,还有队列滑。
十六个人,好危险哦。
欧美金曲正在播放,场上队形变了又变。
运动员们交错、换向,又奇妙地找到牵手的伴,汇聚在一点,成为逆向旋转的风车。
贺嘉岁的嘴没合上过。
这是什么表演。
她和应逢年手拉手训练,偶尔出现一个带倒一个的状况。
4x4的队形,岂不是更容易……一个带倒一个带倒一个带倒一个。
她往后仰了仰,试图赶走奇怪的想法。
应逢年紧张得更厉害。
队列滑后是万众期待的容张,再就是他俩的节目。
谁给排的顺序。
“你最近在外面拉仇恨了吗?”他问。
贺嘉岁学他说话:“你最近在外面拉仇恨了吗?”
容张的冰演用了本赛季短节目,选曲自俄国演唱组合的传统民谣,编曲恢宏。
感情尤其充沛,技术动作也一个没少。
单跳3f,抛3lo,5组拉索托举,直接把观众拉入赛场。
但在座有谁能接受这份战书?
贺嘉岁有些后悔同台竞技的放话。
容张是做到了,她还完全不够格。
又一个捻转三周。
旁边的林风致已经看傻:“人怎么能在空中横着转圈圈。”
这是她第无数次庆幸,当初领导把她分到冰舞行列。
也是第无数次对着贺嘉岁和应逢年叹气,内容是“好自为之”。
应逢年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暗示:“我不能被影响。贺嘉岁,你也不能被影响。”
“我和他们不熟,一定不会被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