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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关公面前耍大刀(第4页)
只有一种解释,自己是顺时针的天选之子。
就像数学老师说的,那些解不开的难题,换个方向就能解决。
诚不欺我。
教练略略点头:“落冰很好,起跳着急了。”
“我怕跳不起来,周数不够。”
“高度是足够的,过周四十度,”教练用文件夹指了指,“按刚才的步骤多练几次,找到落冰的感觉。”
虽然舞蹈课有在配合改善运动机能,但她的下肢力量还是薄弱,容易在落冰时发软,浮足乱甩。
只是勉强过了教练这一关。
“应逢年,别那么刻苦。”
这回,贺嘉岁技高一筹,变成场外干扰的那一个。
“我要吃干炒牛河,带镬气的。”
应逢年只是报上菜名,完全没有下冰的冲动。
似乎不练出后外点冰跳不罢休。
那就暂且让他一回吧。
落后已经够心塞了。
……
冰演定在翻过年来的1月9日。
据说这日子是请道士专门算的,宜开张纳财。
可不纳财吗?
贺嘉岁到了现场才知道,今天的开冰仪式对市民放开,但得付费。
“那咱们可以拿钱吗?”她问带来小道消息的林风致。
“我们是志愿者,充其量是工作人员。”
连嘉宾都算不上。
也能理解,毕竟他们这样的速成水平,应该不会有观众想买单。
在后场热身,贺嘉岁路过入场通道好多次。
好奇心驱使她走进,扒着门缝往里窥。
“你在看什么?”应逢年凑近。
“好多人。”
一个中学的开冰仪式,怎么会有这么多观众上座。
这比她想象中的场景还要宏大。
“真是他们吗?他们连全锦赛都没参加,居然回国了。”有路人经过,声音猝不及防扎进耳朵。
脚步声渐远,脚步声渐近,人员来来往往。
“内场已经开始表演了?”有个女声在头顶响起,“我也瞅瞅。”
贺嘉岁一个激灵。
完了,关公面前耍大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