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关公面前耍大刀(第2页)
很好,自信限时回归。
休息得差不多,贺嘉岁撑起身:“最后再熟悉一遍动作。”
《marriedlife》以钢琴和小提琴为主旋律,讲述了主角的一生:和妻子从青梅竹马到厮守一生,再生离死别。
对于孩子们来说,表演的递进很困难。
这需要阅历堆砌,但他们对感情的认知还太懵懂。
“舞蹈动作过关,”编舞师鼓掌,宣告工作结束,“祝你们演出顺利。”
转场到冰场,杨教练已等候多时。
其他学员正贴墙板调整跳跃细节,个个挂着红脸。
“他们又挨训了。”贺嘉岁小声说。
跳跃很难,尤其在入门时,得养成正确的发力和用刃习惯。
不过应该真像应逢年说的那样,他俩有点天赋在身上,起跳水到渠成,足周落冰只是时间问题。
自然而然,他们的训练重点和别人不同。
教练挑着下巴:“节目已经编完了?”
“嗯。”
“那就在冰上试一次。”
嗯?
贺嘉岁辩解:“只是学会了动作,还没一起跳过。”
她尚且不习惯和人手牵手滑行。
安全问题是其次。
她总觉得这样奇怪,手从被握住的那一刻开始发烫。
即使她和应逢年这样训练太多次。
“还有一个多月,”教练的声音冷下来,“我现在看到的进展为零。”
默契度为零,完整度为零,技术难度为零,堪称“三无”。
赶鸭子上架的效果的确不好。
音乐在冰上铺展,故事主角浓缩为小小的两个点,从东滑到西,像被冻僵的鸭子。
比平时更笨拙,舞蹈功底也看不出。
教练扶着眼睛,叹气说:“还差得远,先入队。”
加入贴墙角的队伍,贺嘉岁居然感觉解脱。
“还不是因为怕被你拽倒。”她对上应逢年的眼神。
三分钟的节目,她的手臂从头麻到尾。
应逢年喊冤:“什么时候发生过。”
“数学,你把我的数学拽下去了。”
“我俩的数学需要拽吗?”
差得相辅相成。
讲小话被逮正着,加之舞蹈课占用了冰时,贺嘉岁不负众望被留堂。
但这次没有帮忙带饭的好搭档。
应逢年的状况比她还糟糕,正说话时被逮住,教练批评教育了十分钟。
下课铃响,其他学员解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