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我居然是顺时针(第2页)
但有些孩子从起步开始磕磕绊绊,把教练气得够呛。
“这才哪到哪,就开始捡西瓜丢芝麻,连压步都能忘。”
应逢年也属于看戏那一批,早早和贺嘉岁休息,看场上滑来滑去的永动机。
“今天不适合找教练说话。”
他说不清这是什么心理,有些可惜,但又庆幸。
自己一定是渴望表演的。
当初贺嘉岁鼓励自己报名桃李杯,节目相继通过体校和东南赛区的初审,他高兴得整晚睡不着。
但花滑不是他擅长的领域。
起码对于现在的他来说,还不太擅长。
即使他总爱用鼓吹“天赋”的方式保持信心。
听这语气,贺嘉岁警惕:“你和我拉过勾的,别打退堂鼓。”
应逢年问:“为什么不等我们准备好再上场?”
“什么才叫准备好,”贺嘉岁反问,“我们没学过几节语文、数学,不还是要准备学校的期中考试。”
国庆节的后几天,他们一直在恶补知识点,甚至请了林风致辅导作业。
虽然林风致的月考也一塌糊涂。
应逢年叹气:“头疼。”
数学可是比花滑更难擅长的东西。
但现实根本不容他们抉择。
下课前,教练陈述:“为了激励大家,我们会在一月参与师大附中的开冰仪式,具体时间待定。”
有人遂了愿,有人碎了一地。
林风致像被抽干了灵魂,回到宿舍都难缓过来。
“嘉岁,我把你当主角,你居然把我当反派。”她倒在床铺上,继续过瘾。
贺嘉岁看她戏精上身,耸着肩。
“应逢年不想参加,我本来打算放弃的。”
但教练不仅先斩后奏,甚至安排了编舞师,明天就能开始学节目。
“我看过前辈们的视频,感觉冰舞应该不难,”林风致翻身撑着脑袋,“但你们双人滑好恐怖,直接把女孩子往天上扔。”
往天上扔……
贺嘉岁科普:“那叫捻转,不过和冰舞的捻转不太一样。”
她也观摩过容翡张晨旭在世锦赛上的夺魁之战。
捻三,3t+3t联跳,都是高难度动作。
自己什么时候才能解锁跳跃呀。
……
又一天上冰结束,编舞师叫走贺嘉岁和应逢年。
“你们的舞蹈水平是这批孩子里最好的,练习时也会无意中调动情绪,很有表演意识。”
贺嘉岁羞得没边。
自从离开体校的舞蹈老师,她很少被捧得这么高。
还是有理有据的。
旁边的应逢年认真点头,生怕错过一个字。
“我给你们挑了容张在青年组时的节目,《married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