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鹦鹉也是碎嘴(第2页)
挤出去又费一番工夫。
贺嘉岁满身是汗,抱怨空调并不奏效。
还是飞禽大观最凉快。
虽然在室外,树冠几乎遮蔽所有日光,路上只有几粒斑驳的影子。
树与树间牵着栈道,爸爸说是松鼠的家。
但她见松鼠在枝上乱窜,自由程度堪比人猿泰山,根本不屑走栈道。
耳边全是鸟鸣。
小路的交叉口,有工作人员支着摊子。
“您好,请问有六一活动吗?”贺嘉岁撒手跑过去。
她今天参加活动上瘾,赚了一兜纪念品。
工作人员见是小朋友,掐着嗓子说:“这里可以认养小鸟。”
“你们不喂了吗?”
贺先生笑着给她区别认养和领养的含义。
贺嘉岁似懂非懂:“这不是白花钱嘛。”
“想认养一只试试吗?”
“想。”
飞禽大观太大,整片山坡都是它的地盘,每种鸟都有自己的栖息地,贺嘉岁被带着逛了一圈。
“有合眼缘的小鸟吗?”工作人员问。
千挑万选,贺嘉岁指了指话最多的鹦鹉。
刚才路过鹦鹉笼,梁上就它一只喀喀叫,中气十足,听起来能活很久。
交费是大人的事,贺先生摸着下巴仔细了解权益,没顾上贺嘉岁已经在给鹦鹉选名牌。
工作人员说:“再取个名字吧。”
贺嘉岁自认是个取名废,给流浪动物们取的名字无外乎“嘬嘬”和“啧啧”。
但她今天有个好点子。
精致的小木牌上,她提笔歪歪扭扭——
逢年。
叫应逢年太直白,怎么看也不像鹦鹉的名字,她掐了头,干脆叫逢年好了。
“逢年?”
贺先生皱眉,觉得这称谓熟悉。
贺嘉岁像被抓包的坏孩子,用别人的话找补:“这名字和我搭。”
也对。
老父亲豁然开朗。
回家路上,夕阳染了半边天,路边的花卉看不清本身颜色。
直到写字楼遮住所有余晖。
父女俩不得不从动物织就的乐园回到现实。
贺先生谈到去乌鲁木齐,因为错过贾女士的班机,两人连面都没见上。
贺嘉岁谈到接下来的计划,桃李杯越来越近,她得花更多的时间练功。
话题随后拐到另一条道。
“爸爸,您去过北京吗?”
贺先生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