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鸡蛋不能放入一个篮子(第2页)
“因为学费便宜。”
“因为我同手同脚。”
“因为我以为学舞蹈不用写家庭作业。”
难得贺嘉岁把自己藏在最后一排,静静听他们七嘴八舌。
但她照旧被夹克衫逮了正着:“你呢?”
“因为喜欢。”贺嘉岁想也没想。
因为妈妈喜欢她站上舞台。
有调皮蛋附和:“对,她是我们班最喜欢跳舞的小朋友,她每周……”
夹克衫按住越来越偏的话头。
“孩子们,冬管中心欣赏大家的能力,给你们所有人发出邀请。”
真到该做决定的时候,大家的头一个比一个低,有人甚至找借口溜号,宁愿吹着热风看花草。
他们多数都定好了前程。
回归小学也好,坚持舞蹈也好。
“我想问问,”贺嘉岁说,“是什么体育项目。”
“花样滑冰。”
问答会终于有进展。
夹克衫科普了运动,又明说此行计划,如果理想,他们想在滨南体校招入至少三对运动员。
“听着不错。”言开有些松动。
训练基地在北京,包吃包住,训练费还打折。
别的不说,那可是北京,肯定比滨南这三线小城要气派。
她一咬牙,当了那只出头鸟:“我代表爸爸妈妈同意了。”
其他同学也妄传父母圣旨,生怕落后。
那天,场面一度失去控制,话费架不住几十上百通电话,最后筛出的人寥寥。
“电话还没打通?”夹克衫问。
贺嘉岁点头:“我爸爸应该在开会。”
未接通来电里,一水全是相同的号码。
“妈妈呢?”
“她不会接。”
她很难联系上妈妈,时差是一个原因。
爸爸说她工作忙,也不让打扰。
夹克衫面露难色:“可惜。”
“但我可以替自己做决定,”贺嘉岁说,“爸爸会支持我。”
小姑娘的执拗比辫子还长,一旦下定决心,必须看自己的名字出现在名单上。
“你还没找到搭档。”
哦,刚才夹克衫说,这冰得两个人滑。
她转身没进人堆,薅出自己的好朋友:“她可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