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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巨大的阴谋(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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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周测结束,他都还没缓过来,不止一次夸张表演:“谋财害命。”

但这可是最基础的软开。

贺嘉岁不给他甩锅的机会:“我手劲天生大,我爸爸管这叫握力。”

……

下课前,舞蹈老师给同学们开了个短会。

事关八月的桃李杯。

班里大多是从五六岁就一路跳过来的,桃李杯有多重要,不言而喻。

不说界内权威,只说它三年一届的办赛频率,足够大家挤破脑袋。

纵是从小在舞蹈教室长大的贺嘉岁,参加也是头一回。

大家都在准备自己的节目,舞蹈老师只是关心进度,另外,报名才是拿到入场券的门槛。

“往届都由体校集中报名,但学校如今处于巨大变动期,”老师顿了顿,“保险起见,大家自行报名比较稳妥。”

把难题留给孩子们,贺嘉岁也发愁。

其他同学倒能趁周末回家缠着爸爸妈妈。

她的妈妈身在国外,爸爸是个工作狂,自己没到拥有电子产品的年纪,连小天才电话手表都是奢侈品。

风吹着树上的花,扑簌簌得有些吵。

她问正在收拾书包的少年:“你周末一直待在学校?”

应逢年有手机,她知道。

上周末,练功房只他们两个人,对方大剌剌掏出一部老年机,外壳是妖冶的玫瑰红,开机还自带叽里咕噜的外国话。

“我可以待在学校,”应逢年反问,“你还要挑战我?”

“嗯。”

眼神满是挑衅,绝不是有求于他。

但偶尔也有失算的时候。

“这手机居然只能打电话。”

多次尝试无果,贺嘉岁不得不认清现实。

苹果都出到6s了,对老古董的要求的确不能太高。

“它的功能很齐全,”应逢年嫌她不识货,伸手要夺回去,“明明还能玩游戏。”

贺嘉岁敷衍地点头。

是贪吃蛇和推箱子之流,小孩子都不屑玩的游戏。

“我们得报名。”她说。

“桃李杯,”应逢年犹豫,“我应该不会参加。”

“为什么?”

“下学期我会回小学读书,不练舞了。”

何其相似的句子,何其相似的路,体校改革是压倒很多舞蹈生的五指山。

贺嘉岁皱眉:“但这和比赛有什么关系?”

应逢年背着手,学爸爸妈妈的样子叹气:“编舞需要成本,时间也是成本,你现在要复习小学教材,哪有那么多精力?”

贺嘉岁垮着脸,觉得眼前的人又丑了几分。

就像那些眼神和笑容永远不在一个调上的大人。

“我有节目呀,你陪我报名,我教你舞蹈。”

她断了他放弃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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