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钓者(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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衡阳宗的剑冢是宝剑最后的归处。衡阳宗以剑入道,宗主也是剑冢选定,故而,只有它们认可之人才能号令衡阳宗万剑。那些剑皆非凡品,无一不是随主人征战历练,锋利无匹!五大宗门也只有极个别宝器能与之抗衡!

游弋却道一句,“糟了!”

俗话说,请神容易送神难,若顾子衿今日在此唤出这些剑灵,不得把整个三戒堂给平了!三戒堂下又有弟子们的沧浪馆,虽说他倒不至于把自己家拆了,但召出这些剑灵不得把那四位长老全招来!顾子衿何日学会这般鲁莽行事?麻烦!麻烦!

游弋这样想着,便偷眼看向顾子衿,见他背光立于阴影中,灵力环绕,虽看不清神情,却并无战意。

游弋反而怔住,转身夺过桃录手中佩剑,将他拉进柱子之后,自己探出半个身子,捏细了嗓子高声叱道:“你们还有没有将这三戒堂放进眼里!”

说完,拔出手中佩剑,“嗖”地就往商无隐还在半空之中的扇子掷去。

他这一声,几乎是从丹田发出来的,偏偏嗓音捏细,倒像是不怒自威的女声,却喊得两人微微一怔。

就在这分神的瞬间,他掷出的飞剑将那大扇子打得歪斜半寸,更加庄肃的语声自殿后疾来,那人高声道:“三戒堂的律法在你们眼中都是儿戏吗!”

这声音竟和游弋仿出的声音有七分相似!

正欲斗法的顾子衿和商无隐瞬间停手,就连躲在柱后的游弋和桃录也是转身看去。

殿中判台上,早已立有一人。

还没看清,殿中众人只觉一道灵压盖过顾子衿和商无隐两人释放的灵力,十分霸道压在两人身上。

观她形容约有三十岁左右,身形格外高挑,著一身玄色袍服,乌发一丝不苟束在莲花冠中,长相清秀,说不上甚美,却有寻常女子不可见的一种严肃威压,逼人不敢直视。只有那一双眼,确是没有黑色的眼瞳,一片苍茫雪白,教人一想便知此人是个极其冷肃之人。

那双无瞳白眸将在场诸人一一扫过,虽然知道她是真看不见,游弋还是有种寒毛耸立之感。

众人齐齐朝她行礼,道:“四长老。”

四长老冷哼一声,这次散了灵压。

她那无形的目光在游弋身上停留一瞬,最后落在远处的顾子衿处,语声凛若冰霜,“子衿,来者即是客,哪有对客人动手的道理。看来这三戒堂的规矩你是全然忘了!”

即便身居宗主的顾子衿对上四长老,也是恭谨认错的份儿,“是弟子无状。”

四长老话锋一转,却是对商无隐道:“少谷主也曾在我这里讨教过几日,他忘了这规矩,你便替他答了吧。”

“啊?”商无隐显然没料到四长老此举,神情愕然,偏偏对她是又敬又怕,脸瞬间像是烧红了的小虾米,赧然垂首答道:“戒色,戒斗,戒得。不乘物以逞,不依势以干,不窃时肆暴。戒大怒,戒大醉,戒妄言,非……”

“不必往下了。”四长老冷声打断,“你们若是能将这些知行相合,又岂有今日之乱。”

众人躬身抱拳,齐声道:“弟子知错!”

游弋松下口气,心中发怵:四长老威压灵压真是不减当年啊!

正自感叹,桃录拉了拉他衣角,游弋也赶忙对四长老行礼。

入了这三戒堂,就是四长老的地盘了。不论是自家的宗主还是别家的小辈,她照样敢一并管教。

只见四长老指尖一抬,松木礼案旁的一个红漆匣内飞出两块木牌,落到顾子衿的手里,“自去剑冢幽闭十日。”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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