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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 11 章(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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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新序也不卖关子了,把来龙去脉简略和他们讲了下,去除了一些比较机密的部分。

先说回韦照康和段淙,两名官员品阶都不高,有一个共同的喜好,那就是博戏,半个月前同时去过同一家酒馆。这家酒馆做着博戏的地下营生,二人因此相识,而段淙之妻和韦照康也因此有了交集。

文绾嫁妆早已被段淙尽数薅空,不肯给他钱财,平日总是遭到段淙暴力行为。大理寺的人在韦家翻出了借据,段韦二人达成了某种交易,文绾被段淙下了软筋散,入夜,韦照康悄无声息进了段家。

从段淙之妻文绾查起,循着蛛丝马迹,发现文绾在年前来过悬烛馆,与薄沂关系不同寻常。

薄沂大有可能,就是文绾在外面的情人。

而那一夜,在悬烛馆的薄沂伞舞不如以往,像失了灵魂般僵硬,宾客兴致缺缺,他们不知道,取代薄沂的人正是他的双胞胎弟弟——薄浔。

两人长得相像,薄浔熟知薄沂,除了伞舞不见得完全如出一辙,其他薄沂能做的,他都能做得神似。

近来几个月都有几天是薄浔上台,因为通常那几日薄沂会与文绾私会。可是那一夜段淙没有出去赌钱,文绾也没有出府,薄沂及时赶到,避免文绾的惨剧发生。同一夜,他将段淙杀害,伪造成自戕的手法。

完全是一场情杀案。

韦照康最先便被薄沂砸晕,是以被毫不知情地扔了出去,段淙一死百了,后来债主逼债文绾,韦照康也拿出借据趁机揩油,薄沂便起了杀心。

“芙蓉花土壤里有许多致幻迷药,但究竟是韦照康买花回来后才下的,还是买花前就有的,这点一开始有点争议。”

之前他们查过花匠,发现那日下过绵延秋雨,路泞泥松,花匠坠崖实属意外。另外据查验,在韦家院前栽种的新树下找到了翻泥的铁锹,雨淋湿了土壤表面,但铁锹上沾的细微浮粉却残留在厚土里。所以迷药应该是在花带回家后才下进花盆肥料里的,然后工具都被藏了起来,为的就是营造幻觉自杀的现象。

接连刺杀朝廷命官,罪加一等。

“我今日看诊那个就是薄沂的弟弟,薄浔,兄弟二人长得是真像啊,难怪可以想到瞒天过海这一招。”程新序道,“想来薄浔自知命数不长,才决定替兄顶罪。”

段淙家中有一柄短剑,想来是被这把剑杀了的,而杀了韦照康的那把剑却未找着,应是被薄浔藏了起来,当做自己的“罪证”。因为只有他历来□□时都惯用剑,而且都是一剑毙命的手法。

他昨夜刻意用剑,也是想露出马脚将嫌疑往自己身上引。

没想到昨晚亲眼目睹的事情这么快便成为了饭后闲谈,越雨有点唏嘘。

虞酌忽然想起什么,惊道:“这个薄沂,就是伞舞一绝的那个薄沂?”

“正是。”程新序对她这样见怪不怪。

“可恶啊,我还没有去过悬烛馆呢!”虞酌失望,“可他是为爱付出的,还怪可怜的。而且那两个人分明咎由自取,领着俸禄做坏事。”

韦照康平日里就欺男霸女,段淙家暴,二人没有一个好的。

“我看文绾与他交情颇深,想来是在嫁与段淙前就与其认识,可是缘分这种东西,真说不准。”程新序也略微感叹。

“不止,还有人的背景。”李泊渚补充道。

若不是文绾家道中落,也不至于会嫁给段淙,更不会被他当做礼物送给韦照康赏乐。

薄沂这般,对她来说也是一件痛苦的事,想来她以后每回看见伞,都会想起这个男子吧。

虞酌咬了口桂花糕,含糊不清地说:“阿雨,你怎么一点都不惊讶?”

越雨没有瞒他们:“哦,因为昨夜我就在悬烛馆。”

三道异口同声的“什么”冲进她的耳道。

“你昨夜去了悬烛馆?”虞酌险些喷出来。

越雨应了声“对”,手指向旁边空台上的盒子,“还给你们带了礼物。”

“先不说礼物,你居然自己偷偷去!”虞酌仿佛尝到了背叛的滋味,一脸哭诉,“说好一起去的呢?”

越雨还真不知道,并且她还去了两趟,若是虞酌知道,难免会火上浇油。思及此,只好温吞道:“我就是先去踩点,下次一定叫你。”

“你说的哦,下回可不许骗我。”虞酌表情勉强。

越雨不会哄人,好在她这一套虞酌还算受用。

程新序和李泊渚早就自行挑选了,提醒一声:“你再不来挑就剩丑的了。”

虞酌虽然伤心,但礼物还是得要的,“放肆,我还没挑,你们倒是选上了。”

每人随机挑了一个盒子,纷纷打开看,程新序是一个橘粉色绣并蒂莲的,他当下就不乐意了,准备翻翻其他盒子,“我不想要这个。”

“哪有你这样的。”虞酌说完,打开看见自己的是一个深青色的,她也不乐意了,图案都不看就说:“我也不要。”

李泊渚:“你俩都半斤八两。”

说着,他缓慢打开手上的盒子,是个翡翠镂富贵纹的,他默了默:“我觉得我也可以换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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