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 4 章(第2页)
听到她醒了的消息,好友纷纷过来。
“阿雨没事吧?”虞酌连忙到床边问道。
“我方才给她施过针了,就是受了惊吓,心脉不畅,一时晕了过去。”程新序端来药,脸上的眉头未曾松动,转而对越雨说:“煎了点汤药,喝了再休息会好一点。”
丫鬟将越雨扶起来,正想接过程新旭的药,却被虞酌拦住,“我来吧。”
丫鬟只好先退下。
虞酌懊悔道:“都赖我们,非要约你出来骑马。”
程新序亦是自责:“是我提议的,要怪也是怪我。”
李泊渚打断两人;“若不是虞酌说回来等等,我们可能就不会及时发现阿雨病发,若不是新序把随身携带的药喂给阿雨,现如今阿雨也难清醒。”
十里坡距马场大门不远,且场地平坦广阔,不远处有连绵山脉、澄澈碧湖,宜骑马散心。
三人来得早,知道越雨玩不了刺激的,他们便先在十里坡跑马热身,实在等久了,又怕越雨是被越大人拦在家中了,爽了大家的约,便想着出来寻她,哪知便看见了昏倒在马匹上的越雨。
越雨喝完大半汤药,剩下的没有那么烫,便一口气喝完。汤药的甘苦遍布口腔,逐渐蔓延到了心脏。
她对自己的病情很熟悉,这样的痛苦和预兆也不是头一回经历,只不过之前是一个人默默撑着,醒来后能看到的也只有医生护士。但现在睁开眼看见的不是冰冷的病房,也不是程序性、负责任的关怀,像这样的问候来得有点不真实。
许是眼睛干涩太久,忽然有点酸。
越雨抬头看他们,嗓音微弱:“我走错了方向,骑术也不好,才不小心出事。”
越雨走的路完全和十里坡相反,怎么会跑到那边去呢?
李泊渚这么想着便问出口了。
若是原先的越雨,应该是晓得十里坡的。
越雨笑笑代过:“我就是想去那边逛逛。”
倒是程新序见怪不怪:“罢了,你也不是不知道阿雨从小去那么多次虞酌家,依然记不清她府上的路,方向感差都到天边去了。”
李泊渚听完倒是打消了疑虑。
越雨稍稍怔住,没想到越姑娘也方向感不好?
“那你是怎么吓到的?”虞酌问。
“我的马受惊跑下坡,差点撞上别人的马,然后我就不记得了。”越雨解释,“也不记清到底有没有撞到人。”
失控的马,无力的她,还活下来已经不错了。
虞酌看向程新序,后者递给她一个安心的眼神,对越雨说道:“我检查过你的头颈,都没有伤到。”
越雨活动了一下手臂,感觉身上也没有什么擦伤。
“去那边赛马的人通常骑术精湛,兴许是对方有意避开了。”李泊渚回想起见到越雨时,马驮着越雨,而一个马奴正牵着马走来,是送越雨回来休息的。
那马奴当时瞧见三人,惶恐地回话:“方才有位大人让小的带话,说后面姑娘若有不满可到大理寺或铁翎营寻他解决此事。”
倒也没说清究竟是何人,彼时他们为越雨担惊受怕,也忘了找罪魁祸首。
虞酌斟酌着大理寺和铁翎营六个字,无法将其联系起来,紧接着像是想起来什么,从桌案取来一方帕子,“阿雨你可认得此物?你昏倒的时候,这块手帕就一直垫在你颈侧,看来这个人还挺温柔。”
那人应是用帕子垫着托住她的脖颈,至少她昏睡在马上没那么难受,也不会轻易掉下来。
越雨皱了皱眉,试图回忆的时候,程新序一把夺过手帕,仔细观察。虞酌不满地瞅着他,刚想说什么,话就被程新序抢先。
“破案了,跟阿雨撞马的人是江少卿。”程新序恍然大悟地拍了下脑门,满脸不敢置信。
李泊渚问:“你没看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