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死亡列车(第2页)
哭诉结束,王老太又从供台下找出了一个破旧瓦罐,将死阴胎强行塞进罐中,加上一些狗血倒入,让其浸泡。
沈稼终于明白那些瓦罐是用来干什么的了,难怪之前发现时会有一股恶臭气息。
兜兜转转,沈稼还是回到了王家老宅,还是那间一片大红囍色的屋子。
门口张贴的那两张囍字背后,竟是这么一个恐怖牢笼。
沈稼在等三日后的结果。
隐藏剧情的倒计时时间在沈稼脱离阿芳身体那一刻,莫名其妙自动暂停了。
三日之后,沈稼发现倒计时又自动开始了——
还有七分钟。
再次来到祠堂,沈稼发现阿芳已经被村民从井里捞出来了,经过井水三日浸泡,阿芳依旧残存着一口气。
只是她看人的眼神变得可怕了许多,无论是对村民还是对自己丈夫,她都十分憎恨。
她和她肚子里的胎儿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遭受这么非人的折磨?
直到王老太出现,抱着一个散发着尸胎腐烂发臭的瓦罐,走到阿芳面前,语气刻薄,咒骂道:“你和这死阴胎一样,都是晦气的东西……”
阿芳气得眼珠子都瞪大了,眼里那些血丝红得可怕,肚子的伤口被井水泡发,肿得发白。
她这样子,已经不能算是一个活人了。
王老太还想骂些什么,好在村长过来及时制止了她,“将死阴胎上供吧。”
驱散阴祟,保佑村子平安,还须得请阿祖他们出马,所以这上供仪式不得草率。
村长摆上许多贡品,带着几人燃起高香,一一给祠堂内的祖牌上香叩首。
而主位之上,那块无字祖牌是他们村子的主神牌,进行供奉的死阴胎必须将置于它的供台上,才可完全镇压。
供奉的同时,还得由胎儿的母体三叩首,请主镇压。
阿芳被两个村民抬入祠堂内方,动手让她跪在主神牌之下,村长在旁侧高声起调:
“今受阴胎迫害,将以供奉于主,为请主神显,驱镇恶邪秽祟,佑我村子民安!”
尖细的高声响彻祠堂,供台之上的祖牌微微颤动,似乎是在回应村长的请佑声。
主位之上那块漆黑的无字祖牌,隐隐有了几分动静,阴煞之气不断渗入,丝丝缕缕的诡雾从祖牌后方冒出,缠到那个封着死阴胎的瓦罐上。
瓦罐突然震动起来,发出一阵类似婴儿啼哭的尖锐诡声,呜哇呜哇——似乎是临死前爆发的最后挣扎。
沈稼听见死阴胎的诡异泣哭声,耳膜像针扎一样疼。
“砰”的一声,瓦罐突然碎裂炸开,碎片、尸肉以及血水向周围飞溅。
变故突生,村长惊慌失色,急忙带领几人跪下重重叩首,口中不停念叨着一串晦涩难懂的古怪密咒。
主位灵牌逐渐平息下来,黑暗中依旧阴煞煞一片。
阿芳跪着,被男人压住半边肩膀,脸色惨白如纸,只呆呆望着地上破碎的尸肉。
半晌,阿芳疯了一样挣扎起来,拼命捞起那些碎块,将它们紧紧抱在怀里。
男人正要制止,想将她拽回来,却见她突然埋头,不知道在干些什么。
可是下一瞬,男人面露惊恐,“她……她疯了!她竟然在吃死阴胎……”
村长变了脸色,急忙叫人制止阿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