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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御如梦初醒,心底涌起一阵强烈的恐惧,意识到自己处境危险,当下只想不顾一切地跳开逃走。
然而,五条悟的速度宛如闪电,身形一晃,瞬间便鬼魅般地闪身拦住了他的退路。花御心中暗叫不好,生死之际,来不及再多做思考,猛地抬腿,风声呼啸间,这一脚裹挟着全身的咒力,朝着五条悟横扫过去。
五条悟眼皮都未曾抬一下,神色间满是淡然,仅仅只是轻轻一侧身,便如同闲庭信步般轻松避开了这看似凌厉的一脚。仅仅片刻的躲闪,他在瞬息间身形如电,右拳裹挟着力量,直直朝着花御胸口轰去。
空气在拳风的挤压下发出尖锐的爆鸣声。花御躲避不及,只觉胸口处仿佛被一座崩塌的山岳猛击,力量瞬间贯穿全身。整个人如断了线的风筝般不受控制地向后飞去,“轰”的一声,重重地撞在一旁的墙壁上。
墙面如蛛网般瞬间龟裂,大片灰尘簌簌落下,五条悟笑着看向地面上的狱门疆:“同样的错误,我可不会犯第二次。”
花御强忍着胸口传来的剧痛,眼中咒力疯狂涌动,无数树枝如狰狞的触手般疯狂生长。他妄图凭借这些树枝延伸出去的感知,捕捉五条悟的动作。
五条悟伸出双手抓住花御眼中长出的树枝,脸上依旧挂着那抹淡淡的、却让人不寒而栗的笑意,语调冰冷,让花御心底瞬间涌起无尽的寒意:“说句实话,你实在不太强。”
言罢,他猛地一拽,伴随着花御的一声惨叫,树枝被硬生生从他眼中扯出,五条悟随手一丢,树枝便如死蛇般瘫软在地上。
失去了视觉和咒力感知的重要媒介,花御眼前顿时一片黑暗,不过凭借残余的咒力,本能地朝着五条悟所在的方向,不顾一切地发动攻击。
一道道咒力如黑色的闪电般四处乱射,可五条悟却灵活地穿梭在这密集的攻击间隙中,戏谑地开口:“差不多该结束了。”
话音刚落,五条悟缓缓抬手,暗红色的咒力如汹涌的岩浆般在指尖迅速汇聚。咒力光芒越来越耀眼,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这咒力点燃,扭曲变形。
“术式反转——赫。”
五条悟冷冷地吐出这几个字,声音低沉而冰冷。下一秒,攻击朝着花御怒射而去。
术式所过之处,空间仿佛被利刃切割,留下一道道扭曲的痕迹。花御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躲避的动作,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攻击离自己越来越近——
“轰”的一声巨响,强大的冲击力将它的身体撕成无数碎片。花御的身体如同尘埃般飘散在空气中,只留下一片死寂与狼藉。
五条悟蹲下身,捡起掉落的盒子,抬眸冷冷扫过周围。看来这次的变数确实太大了,同样在涩谷,他能够明显感知到咒灵的分布分散了许多。
平衡已经被打破,而今咒灵处于被动状态。接下来就看他们了,五条悟看着不知何时站在他身后的伏黑甚尔,随手将狱门疆丢给他:“这东西你拿着吧。”
伏黑甚尔抬手接住,冷笑一声:“津岛那家伙知道吗?”
“你指什么?”五条悟抬眸,笑意不达眼底。
“自然是你所谓的‘第二次’,”伏黑甚尔让身上的咒灵吞下了狱门疆,“我可没听说过你接触过这东西。”
五条悟笑了声:“他会知道的。”不过不是现在,虽然他应该也猜到了。
津岛修治从没有信任过自己,其实在五条悟自己看来,也是一样的。他们只是目标相同而已,对于对方的计划却都是一知半解,毕竟没有人完全说明白了。
但那又如何呢?只需要知道对方不会害自己不就好了?
五条悟率先迈开步子,伏黑甚尔不紧不慢地跟在他身后,他听见暴君似有若无的试探:“其实我很好奇,你是什么时候变成现在这样子的?津岛那小子我能理解,但是你之前似乎没有表现出不对劲吧?”
“束缚是能够捆住灵魂的。”五条悟抬头看了眼漆黑的【帐】,“我给自己定了个诅咒,以两面宿傩的苏醒作为界线,分为本我和真我。只要本我还在世上,真我就会觉醒。”
伏黑甚尔随意应了两声,根本没打算继续深究。五条悟也不和他计较,二人一前一后地往前走,才走几步,那双蓝色的眸子就直勾勾对上墨绿的双眼。
只听五条悟随口问道:“你听过禅院直哉吗?”
“哈?”伏黑甚尔一脸茫然,甚至能够从他眼中看到很深的厌恶,“禅院家的人?”
对哦,这家伙的话肯定就会是这个反应。五条悟移开目光,随口应道:“说不定会是下一届家主呢。”
伏黑甚尔不傻,甚至是当即就反应过来了:“所以你们让我教那个眯眯眼,就是为了对上禅院家的人。”
正如他所说,此刻的另一边——
夜空被浓稠的黑暗包裹,唯有高楼顶端的天台被城市的霓虹余光隐隐照亮。夏油杰与禅院直哉对立而站,猎猎作响的风声都难以掩盖空气中弥漫的剑拔弩张。
禅院直哉率先发难,他手中的咒具刀裹挟着凛冽寒光,如一道银色闪电般刺向夏油杰。
照理说这一招寻常人应该难以避开,毕竟他的投射咒法能够瞬息间发动咒术。
然而夏油杰却轻巧避开这凌厉一击,双手快速结印,低声念道:“咒灵操术。”
刹时,数十只咒灵从他周身涌出,张牙舞爪地扑向禅院直哉。
禅院直哉面色一凛,将靠近的咒灵纷纷击退。可咒灵数量实在太多,一只咒灵趁着他抵挡之际,猛地从侧面扑来,一口咬住了他的手臂。禅院直哉吃痛,闷哼一声,用力甩开咒灵,手臂上已然留下一道深深的血痕。
他意识到不对劲了:“你似乎对我的进攻方式很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