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迪奥娜篇8凯茨莱茵的晚风与未竟的温柔(第1页)
蒙德的秋夜,风裹着果酒湖的碎金,从猫尾酒馆的木窗缝里钻进来,拂过吧台前那排亮闪闪的玻璃杯。杯壁上凝着薄薄的水汽,映着暖黄的灯光,像撒了一把细碎的星星。我趴在冰凉的木质台面上,指尖戳着一块刚冻好的冰果,猫耳耷拉在肩头,尾巴却有一搭没一搭地扫着地面,把石板缝里的落叶扫得打旋,腮帮子鼓得像含了两颗熟透的日落果。围裙口袋里的牛皮本子,已经被我摸得油光发亮。曾经画满叉号的页面,如今密密麻麻写满了配方,“果酒湖的晚风”“和解的晚风”“冰果薄荷晚风”“传统新生”……每一个名字旁边,都画着一个小小的笑脸。最末一页,还留着一片空白,我盯着那片空白,指尖悬在上面,心里乱糟糟的,像被风吹散的蒲公英绒絮。“还在琢磨新配方呢?”玛格丽特端着一盘烤得金黄的坚果走过来,放在吧台上,指尖轻轻戳了戳我的猫耳,“今天可是个好日子,你父亲带着清泉镇的人,还有酒业协会的老会长,都要过来聚聚。听说,连那个小家伙都来了。”我戳冰果的手猛地一顿,猫耳瞬间竖得笔直,尾巴也僵在了半空中。小家伙?是那个清泉镇的小男孩吧?就是那个哭着说讨厌酒,想让爷爷戒酒的小不点。自从上次给他调了“和解的晚风”,我就再也没见过他,不知道他爷爷现在怎么样了。“吵死了!”我把手里的冰果往盘子里一扔,发出清脆的响声,站起身抱着胳膊扭过头,“不就是聚个会吗?有什么好期待的!”嘴上这么说,我却忍不住偷偷瞄了一眼窗外。果酒湖的方向,夕阳正染红了半边天,金色的光洒在湖面上,波光粼粼,像撒了一地的蜜糖。风里飘着槐花蜜的甜香,还有淡淡的麦香,这一次,我没有皱鼻子,反而觉得,这味道,温柔得像父亲小时候揉我猫耳的手掌。酒馆的木门被推开时,带着一阵喧闹的风。我扭过头,就看到父亲杜拉夫走在最前面,他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猎人外套,肩上背着猎枪,手里拎着一个大大的布包,脸上的笑容爽朗得像清泉镇的阳光。他身后跟着一群人,有清泉镇的猎人们,有酒业协会的老会长和查尔斯,还有那个梳着小辫子的小男孩,正牵着一个老爷爷的手,蹦蹦跳跳地往里走。那个老爷爷,头发花白,精神矍铄,手里拎着一个空酒壶,看到我时,笑着朝我鞠了一躬:“迪奥娜小姐,谢谢你。自从喝了你调的低度酒,我再也没喝过烈酒,现在每天陪着小孙子玩,日子过得舒坦得很。”小男孩也凑过来,仰着红彤彤的脸蛋,眼睛亮晶晶的:“迪奥娜姐姐!爷爷现在可疼我了!我还想喝你调的酒!”我的心猛地一暖,像被阳光晒透了一样。猫耳轻轻晃了晃,尾巴也忍不住翘了起来,我蹲下身,摸了摸小男孩的头,声音不自觉地放柔了:“等着,姐姐给你调一杯最甜的。”父亲走过来,把布包放在吧台上,打开一看,里面是满满一罐新酿的槐花蜜,还有一些龙脊雪山的冰果,甚至还有几片凯茨莱茵家族祖传的狩猎标记——那是用松针编织的小挂件,据说能保佑猎人平安。“小迪奥娜,”父亲看着我,眼里满是骄傲,“这是清泉镇最好的槐花蜜,还有雪山脚下刚摘的冰果,给你调酒吧。”我看着布包里的东西,眼眶有点发热,连忙低下头,假装去整理酒杯,却偷偷用手背擦了擦眼角。猫耳耷拉着,尾巴却轻轻绕在腿侧,心里甜滋滋的。老会长也走过来,手里拎着一个酒壶,笑着说:“迪奥娜小姐,这是我们协会新酿的麦酒基底,酒精度又降了一成,你尝尝,看看能不能调出更好的酒。”查尔斯也跟着点头:“是啊,迪奥娜小姐,自从你调的低度酒火遍蒙德,我们天使的馈赠的生意越来越好,很多家庭都愿意带着孩子来喝一杯,蒙德的酒馆,再也不是只有酒鬼的地方了。”酒馆里的酒客们都欢呼起来,有人喊着“迪奥娜小姐快调酒”,有人喊着“我们要喝新特调”,喧闹的声音里,满是温暖的笑意。我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撸起袖子,把吧台上的原料都摆了出来。嘟嘟莲汁、苹果汁、槐花蜜、冰果碎、薄荷叶、传统麦酒基底,还有父亲带来的松针——我突然想,要不要加一点松针的清香?那是父亲身上的味道,是凯茨莱茵家族的味道。这一次,我没有急着动手,而是闭上眼睛,回忆着这一路的经历。从一开始,抱着“搞垮蒙德酒业”的执念,往酒里加蜥蜴干、涩草根,却一次次调出美味佳酿;,!到风花节上,看着人们喝着我的酒欢呼,委屈得蹲在地上哭;再到果酒湖的狩猎,和父亲和解,找到新的目标;最后,用一杯“传统新生”,征服了酒业协会的老顽固们……每一步,都像一场梦。曾经的我,以为酒是洪水猛兽,是毁掉我父亲的罪魁祸首;现在的我,却用酒,连接了亲情,连接了友情,连接了蒙德城里一个个温暖的家庭。我睁开眼睛,手腕上的冰元素神之眼闪烁着淡蓝色的光芒,像一颗小小的星星,照亮了吧台。我先把嘟嘟莲汁和苹果汁按比例混合,然后加入一勺槐花蜜,搅拌均匀。接着,我放入冰果碎和薄荷叶,又滴了几滴麦酒基底,最后,我摘下一片松针,轻轻揉碎,撒了进去。松针的清香,瞬间弥漫开来,混着果汁的甜香、蜂蜜的柔香、冰果的冽香,还有麦酒的醇香,一股前所未有的味道,在摇壶里慢慢发酵。我调动着冰元素,小心翼翼地控制着温度,把酒液冻得微凉,却又不会破坏任何一种香气。我轻轻摇晃着摇壶,手臂的动作熟练而温柔,不像以前那样,带着一股“破罐子破摔”的狠劲,而是充满了期待,充满了温柔。整个酒馆都安静极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手里的摇壶上。父亲的眼神里满是温柔,老会长的眼神里满是赞许,小男孩踮着脚尖,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我。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终于,我停下动作,把摇壶里的液体滤进一个精致的高脚杯里。酒液是淡淡的琥珀色,比“传统新生”的颜色更浅,更温柔,杯壁上凝着一层薄薄的水汽,浮着几片嘟嘟莲花瓣、冰果碎块,还有一根小小的松针。一股混合着草木香、果香、酒香的气息,缓缓弥漫开来,不冲,不烈,却像晚风一样,温柔地包裹着每一个人。我看着这杯酒,心里突然充满了感动。我把酒杯举起来,对着所有人,声音清亮,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这杯酒,叫‘凯茨莱茵的晚风’。”凯茨莱茵,是我的家族;晚风,是温柔的,是和解的,是新生的。我先给小男孩倒了一小杯,他抿了一口,眼睛瞬间亮了,嘴角扬得高高的:“甜的!凉凉的!还有爷爷身上的松针味!好好喝!”老爷爷也尝了一口,笑着说:“真好喝,像清泉镇的晚风,温柔得很。”父亲接过酒杯,抿了一口,闭上眼睛,嘴角扬起一抹温柔的笑意:“这是我喝过的,最好喝的酒。”老会长尝了一口,眼眶有点发红:“迪奥娜小姐,这杯酒,是蒙德酒业的未来啊。”查尔斯尝了一口,激动地说:“我要把这个配方带回天使的馈赠,让所有人都尝尝!”酒客们纷纷举杯,欢呼声响彻了整个猫尾酒馆。有人说这杯酒是“蒙德的温柔”,有人说这杯酒是“凯茨莱茵家族的骄傲”,还有人说,这杯酒,应该成为蒙德的“城市特调”。我看着他们脸上的笑容,看着父亲眼里的骄傲,看着小男孩蹦蹦跳跳的身影,心里突然明白了。我从来都不是什么“酒业杀手”。我是迪奥娜·凯茨莱茵,是清泉镇猎人杜拉夫的女儿,是猫尾酒馆的调酒师,是蒙德低度酒的开创者,是能调出温柔好酒的人。我曾经恨酒,恨它毁掉了父亲的模样;现在的我,爱酒,爱它能连接起一个个温暖的瞬间,爱它能让家人团聚,让朋友欢笑,让陌生人也能分享一份温柔。酒本身没有错,错的是没有节制的人;而我要做的,就是用我的天赋,调出能让人感受到温暖的酒,调出能让人记住亲情和友情的酒。酒馆的喧闹声渐渐平息时,夜已经深了。酒客们陆续离开,父亲坐在吧台边,陪着我慢慢喝着剩下的“凯茨莱茵的晚风”。玛格丽特已经打烊,把酒馆收拾得干干净净,只剩下暖黄的灯光,温柔地洒在我们身上。“小迪奥娜,”父亲突然开口,声音很轻,“你现在,还想搞垮蒙德的酒业吗?”我愣了一下,看着手里的酒杯,杯里的酒液映着灯光,像一颗小小的太阳。我低下头,抿了一口,清甜的味道在嘴里化开,带着松针的清香,带着父亲的味道。我抬起头,看着父亲,嘴角扬起一抹傲娇的笑容,猫耳轻轻晃着,尾巴得意地甩了甩:“吵死了!当然想啊!等我调出更难喝的酒,就把你们这些酒鬼都赶跑!”父亲笑了,伸手揉了揉我的猫耳,我没有躲。月光透过木窗,落在我们身上,温柔得像一场梦。打烊后,我坐在吧台前,看着手里的牛皮本子,在最末一页的空白处,写下了“凯茨莱茵的晚风”的配方:嘟嘟莲汁三份,苹果汁两份,清泉槐花蜜一勺,龙脊冰果碎一份,薄荷叶少许,传统麦酒基底三滴,松针一片,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冰元素调和至微凉。配方的旁边,我画了一个大大的笑脸,旁边还画了一只猫耳少女,牵着一个猎人的手,站在果酒湖边,吹着晚风。我合上本子,把它放进围裙口袋里,然后趴在吧台上,看着窗外的月亮。月亮圆圆的,像一个大大的酒饼,挂在深蓝色的天空里。风里带着果酒湖的水汽,带着槐花蜜的甜香,带着松针的清香,温柔地拂过我的猫耳。手腕上的神之眼,还在闪烁着淡蓝色的光芒。我知道,这光芒,不是用来冻住酒桶的,不是用来搞垮酒业的,而是用来调出温柔的酒,用来守护蒙德的温暖的。我是迪奥娜·凯茨莱茵,是猫尾酒馆的调酒师。我还会继续调酒,继续尝试新的配方。也许,下次我会用稻妻的绯樱绣球,调一杯带着樱花香的酒;也许,下次我会用须弥的甜甜花,调一杯带着花香的酒;也许,下次我还会嘴硬地说,我要搞垮蒙德的酒业。但我知道,我的目标,从来都不是搞垮什么。我的目标,是让每一杯酒,都带着温柔的味道;是让每一个喝酒的人,都能想起身边的人;是让蒙德的晚风里,永远飘着让人安心的酒香。猫耳轻轻晃了晃,尾巴也慢慢垂了下来。我趴在吧台上,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睡着了。梦里,我回到了清泉镇的后山,父亲牵着我的手,教我打猎。阳光暖融融的,风里带着松针的清香,我追着晶蝶跑,父亲在后面笑着喊我的名字。没有酒气,只有温柔的风。没有争吵,只有温暖的笑。这,就是迪奥娜·凯茨莱茵的,属于猫尾酒馆的,未完待续的温柔故事。(迪奥娜篇完):()原神编年史:星落提瓦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