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对于一些重要但不重点剧情的推进(第1页)
丰川用地总部的办公楼层,午后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走廊,在地毯上投下一道道规整的光斑。电梯门打开,丰川清告快步走出,手里拿着一份刚打印出来的文件,领带系得一丝不苟。“社长。”路过的职员们纷纷停步问候。清告点头回应,步伐未停,径直走向会议室。会议室内,关西项目核心团队已经到齐。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关西地区地图,几个关键位置用红色图钉标记着。投影幕布上显示着最新的进度报告。“久等了。”清告在主位落座,将手中的文件递给助理“这是今早法务部传来的最新评估,k系列地块的产权梳理已经完成百分之九十。”负责土地谈判的课长立刻接过话头“社长,k地块的三家地主家族,最近态度有明显软化。上周我们的人去当地二次接触时,对方透露了愿意进一步谈判的意向。”清告感兴趣的将目光从眼前的文件中移开:“原因呢?”“据说是家族内部对于世代守着的山林和农田,与现代化开发带来的巨大收益之间,产生了分歧。年轻一代更倾向于变现,老一辈虽然还在犹豫,但压力很大。”清告点了点头,指尖在地图上那几块关键区域轻轻敲了敲。“继续接触,保持耐心。但也要让对方知道,我们的开发计划有时间表。下个月的议会审议,我们需要实质性的进展。”会议持续了两个小时,从土地谈判聊到交通配套,从酒店招商聊到文化设施的设计理念。清告始终保持着专注,偶尔提出问题,偶尔在笔记本上记录。会议结束时,窗外的阳光已经从正午的直射变成了斜照。清告站起身,收拾面前的文件:“大家辛苦了。这个项目,是我们丰川用地成立以来最大的挑战,也是最大的机遇。关西那片土地,值得我们投入全部心力。”众人散去后,清告独自站在窗前,望着远处的天际线。助理走过来,轻声问:“社长,您今晚还有和关西地方议员的视频会议,大约七点开始。需要为您准备晚餐吗?”“简单准备点就行。对了,让法务部把k系列地块的历史沿革资料再整理一份更详细的,特别是那几个家族与当地神社寺庙的关联背景,谈判时或许用得上。”“明白。”清告回到办公室,在椅子上坐下,揉了揉眉心。连续几天的高强度工作,让他的肩膀有些酸涩。他拉开抽屉,拿出那个相框——瑞穗和孩子们在樱花树下的合影。他看着照片里的妻子,嘴角不自觉地浮起一丝笑意。‘快了。等这个项目上了正轨,就能多抽点时间陪她了。’手机震动起来。是瑞穗发来的消息:「今晚几点回来?厨房准备了鲷鱼,清告喜欢的做法。」清告看了一眼时间,快速回复:「七点有个视频会,大概八点半左右能回。别等我吃饭,你们先吃。」瑞穗的回复几乎是立刻:「知道了。别太累。」清告看着那条简短的消息,心里涌起一阵暖意。他把手机放在一旁,重新拿起桌上的文件。七点整,视频会议准时开始。关西那边的议员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先生,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一双眼睛透着与身份对应的精明。“清告先生,久仰。你们丰川用地的开发方案我看了,写得确实漂亮。不过嘛……”他拖长了尾音,笑了笑“漂亮的方案我见得多了。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那些因为你们的企划要迁走的……(不细讲)”清告坐直身体:“这一点请放心,我们已经制定了详细的安置方案。除了高于市价的补偿,还会……。”“置换房源……那环境呢?你们这么大的项目,环保团体肯定要跳的。我这边压力也不小。”“环境影响评估已经委托第三方机构进行,具体的承诺书可以单独出具。”老先生摆摆手:“承诺书是一回事,实际怎么做是另一回事。清告先生,咱们都是做事的人,我就直说了——你们这个项目要落地,少不了地方上的支持。但支持也得有个说法,对不对?”清告当然预料到了:“项目从建设到运营,需要大量人手。只要本地有人愿意干,我们优先录用。这一点可以写进合作协议里。”老先生的眼睛亮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精明的模样。“清告先生痛快。那咱们就说到这儿?下个月的议会,我会尽力帮你推动。不过嘛……”他故意顿了顿,看着清告。清告立刻接话:“我明白。一周内,我们会提交一份详细的当地就业计划,把岗位数量、培训安排、录用标准都写清楚。”“好!清告先生是个明白人。那就这样,等你们的好消息。”会议结束。关掉视频,他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合上文件站起身。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我先回去了。有什么事随时联系。”走出总部大楼,夏夜的暖风扑面而来。司机已经在门口等候,拉开车门。“回宅邸。”车子平稳地驶入夜色。清告靠在后座上,闭上眼睛。脑海里还在转着项目的各种细节。车子驶入丰川宅邸时,已经是九点出头。庭院里的路灯散发着柔和的光,将石板小径照得朦胧而温暖。清告推开门,玄关的灯自动亮起。女佣迎上来,接过他的公文包。“瑞穗呢?”“夫人在起居室。”清告点了点头,朝起居室走去。推开门,暖黄色的灯光笼罩着整个房间。瑞穗半倚在沙发上,膝上盖着那条米白色的羊绒毯,手里拿着一本书。听到开门声,她抬起头,脸上漾开温柔的笑容。“回来了?”“嗯。”清告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怎么还不睡?”“等你。”瑞穗合上书,目光在他脸上细细看了一遍“好像瘦了。”“哪有。”清告笑着握了她的手“最近项目忙,等过了这阵子就好了。”瑞穗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厨房给你留着汤。去喝点?”“好。”清告起身去厨房,回来时端着一碗温热的汤。他在瑞穗身边坐下,一边喝汤,一边讲着今天项目的进展,土地谈判的转机,议员的认可,还有下个月的关键议会。瑞穗安静地听着,偶尔点头,偶尔问一两个问题。她是那种很好的倾听者,知道什么时候该听,什么时候该问。“……所以k系列地块如果顺利拿下来,整个项目的骨架就成型了。”清告说完,把碗放下。“清告。”瑞穗轻轻叫他的名字。“嗯?”“你一直这么拼,是为了什么?”清告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为了什么?为了让父亲大人认可,为了让公司发展,为了……”他顿了顿,看向瑞穗。“也为了让你看到。看到我能做到什么。”瑞穗看着他,眼里有什么东西在微微闪动。她伸出手,轻轻覆在他的手背上。“我一直都看得到。从二十年前,就看得到。”清告反手握住她的手,没有说话。起居室里很安静,只有墙上的时钟在滴答作响。过了一会儿,瑞穗轻声说:“祥子最近乐队练习很顺利。上次她和柒月放那个编曲给我听,真的很好。”清告笑了:“那孩子,越来越像你。”“像我才好。不像你,总是把自己逼得太紧。”“祥子也逼自己。月之森的课业,乐队的练习,她哪一样放松过?这点倒像我。”瑞穗看着他,没有反驳。她只是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很轻,轻到几乎听不见。“清告。”“嗯?”“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你都要记得,我和孩子们,一直都在你身后。”清告转过头,有些不解地看着她:“怎么突然说这个?”瑞穗笑了笑,那笑容温柔得像月光:“没什么,就是想说。”清告握紧她的手,郑重地点了点头。‘我知道。你们是我拼命的所有理由。’-----------------丰川集团总部大厦,顶层。丰川定治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夜幕下的东京。城市的灯火在他脚下铺展开来,像一片流动的光海。身后传来敲门声。“进。”助理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定治大人,这是秀知院那边传来的柒月少爷的学业评估报告。”定治转过身,接过文件,在办公桌后坐下。他打开报告,目光快速扫过那些数据和评语。报告很详细——各科成绩、教师评价、学习进度评估、能力测试结果。最后一页是综合评语,由秀知院教导主任亲笔撰写:「丰川柒月同学在校期间表现优异,各学科成绩均名列前茅,尤其在经济、商业、国际政治等领域的理解深度远超同龄人。经综合评估,该生已完全掌握高等部全部必修课程内容,具备提前毕业的学术能力。」定治的目光在“提前毕业”几个字上停留了片刻。他合上报告,靠向椅背,陷入沉思。柒月的成长速度,比他预期的更快。这个孩子不仅继承了丰川家的商业头脑,更有着超越年龄的沉稳和判断力。‘该考虑了。提前送出去,读完大学,回来接手旗下公司练手。时间正好。’他拿起桌上的钢笔,在便签上写下几个字:欧美、商科、最快路径。然后他抬起头,看向助理。“柒月最近在忙什么?”助理立刻回答:“柒月少爷除了学业,主要精力在星轨音乐的创作和制作上。另外,他和祥子小姐组建的乐队,最近练习很频繁。”“乐队……”定治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语气里听不出情绪。“需要干涉吗?”助理试探着问。,!定治摆了摆手:“不用。年轻人的兴趣,只要不影响正事,随他们去。”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你要开始准备。柒月出国的计划,最迟明年要启动。学校、专业、对接的人脉,都要提前安排妥当。”“明白。”定治挥了挥手,助理无声退下。办公室里又只剩下他一个人。他重新站起身,走到窗前,望向远方。城市的灯火在他眼底明明灭灭。他看着那些光,脑子里转着的却是更远的事——丰川家的未来,事业的版图,还有那个越来越像他父亲的少年。‘快了。等他回来,就能慢慢把一些东西交给他了。’-----------------丰川宅邸的音乐室里,柔和的灯光笼罩着整个房间。柒月坐在调音台前,笔记本电脑的屏幕亮着,显示着一个复杂的音乐工程文件。他戴着监听耳机,手指不时在触摸板上滑动,调整着某个音轨的参数。一段旋律从耳机里播放出来,是《春日影》的某个段落。他反复听了三遍,然后关掉工程文件,打开另一个文档。那是一份关于国外几所商学院的基础资料。他这几天在抽空浏览,把有用的信息摘录下来。虽然还没人正式和他谈出国的事,但他能通过丰川家过往继承人的人生经历猜到。‘秀知院的课程确实没什么能精进的了。早点出去,早点回来,也好。’他关掉文档,看了一眼时间——晚上九点五十。他走出音乐室,沿着走廊来到祥子的房门前。门缝里透出灯光,还有隐约的翻书声。他轻轻敲了敲门。“请进。”柒月推开门。祥子正坐在书桌前,面前摊着几本课本和笔记本,手里拿着笔,在写着什么。“柒月?你怎么还没睡?”“刚处理完一点工作。”柒月走过去,看了一眼她桌上的课本“在复习?”“嗯,下周有考试。”祥子放下笔,揉了揉手腕“虽然老师说平时的成绩不用太担心,但我想考好一点。”柒月在她床边坐下,看着她。祥子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怎么了?”“没什么。只是觉得,祥子越来越厉害了。”祥子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笑容里有一种很淡很淡的东西——不是骄傲,不是得意,而是某种正在悄悄生长的心意。“因为……依赖了柒月那么多,总也想……能成为让柒月依赖的人。”她说得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说完就低下头,继续写题。柒月走到她身边,低头看了一眼摊开的笔记本。字迹工整,每一道题的推导过程都写得清清楚楚。“有不会的?”他问。“暂时没有。有也不会现在问,柒月明天不是还有事吗?”柒月没接话,只是伸出手,把台灯的角度稍稍调整了一下,让光线更均匀地落在纸面上。“太暗了对眼睛不好。”他说。祥子看着那个被调整好的灯,又看了看他,嘴角微微抿起一个弧度。柒月没有多待。他转身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把手上,停了一秒。“别太晚。”“知道啦。”门轻轻合上。房间里又只剩下笔尖摩擦纸面的沙沙声。:()综漫:为苦来兮苦献上美好的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