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8章 你安慰人真有个人风格(第1页)
阿石看着她。“你们拿刀牌,往下走。我留在这儿,看着黑门。”陆红豆皱眉。“刀牌在哪?”阿石抬起没受伤的手,指向黑门缝隙下方。“门槛下面。要用灯照,不能用手摸。刀牌只认刀影。”张临渊脸色微变。“你知道刀牌?”阿石扯了扯嘴角。“我在这儿三年,不是只学会刻字。”张雪看向门槛。蓝白灯火落下。黑门门槛下方有一道极浅的缝,缝里卡着半块黑色牌片。牌片上刻着一道刀纹,断口整齐。吴小邪蹲下看了一眼。“半块刀牌。不能手取,刀影认牌。”王胖子看向张雪背后的黑金古刀。“又得用刀?”陆红豆立刻看张雪。张雪道:“不拔。”她右手提灯,左肩微动,黑金古刀在背后轻轻偏了一线。刀没有出鞘,只让刀柄下方的影子落到门槛前。陆红豆伞面微调,把灯光压细。刀影落在那半块刀牌上。“嗒。”刀牌自己从缝里弹出半寸。吴小邪立刻用油布垫住下面,却没有碰牌面。“还差一点。”张临渊把旧刀残刃递给陆红豆。“用伞骨托,不要用手。”陆红豆接过残刃,却没碰刀牌。她用金刚伞伞骨贴着油布边缘,轻轻一挑。半块刀牌落在油布上。张雪的黑金古刀微微一震,很快归静。陆红豆立刻把油布包起,递给吴小邪。“封好。”吴小邪取出一段干净绷带,把刀牌连同油布缠紧。“有了刀牌,黑金古刀靠近红墓门时,不会直接被认成开墓刀。但这只是隔断,不是免死牌。”王胖子道:“能不被坑就行,谁还指望这墓发福利?”张临渊看向阿石。“红三还会不会知道?”阿石低头感受了一下手腕红线。“他知道信断了,但不知道你们已经拿到刀牌。他会急。”冯刚问:“外面怎么传?”阿石看向直播球。“你们已经抢回真画面,可以让外面查备用导播车。但别说红三两个字太多,红牌会听。”冯刚点头,抬头对直播球道:“外部注意,除三号副控外,备用导播车存在重大权限风险。请独立封存,不要通过总控台转达。重复,不要通过总控台转达。”弹幕瞬间刷满。【收到!备用导播车!】【别让总控台自查!】【已经有人去扒导播车编号了!】【阿石还活着?他也在送信!】【这章技术组全员硬骨头啊!】【红牌没醒完整,黑门锁线成功!】骚猪看着弹幕,鼻子有点酸。“外面听见了,阿石哥。”阿石抬头看了一眼直播球白光,眼神终于松了一点。“那就好。”陈雁看着他,声音哽咽。“你真的不走吗?”阿石摇头。“小陈,我不能走。三年前我怕死,跑错了一步,害两个人被青牌拖走。梁工骂了我三年。”陈雁哭着说:“梁工没骂你,他一直以为你死了。”阿石怔了一下,低头笑了。“那我赚了。”王胖子叹了口气。“你们这帮技术员,一个比一个会扎人心。”阿石看向张雪。“灯主。”陆红豆眉头一皱:“别乱叫。”阿石立刻改口。“张雪。红墓门前,千万别让任何人碰红牌。也别让红牌碰你们的影子。”吴小邪立刻追问:“红牌碰影子也算碰?”“算。”阿石点头。“红牌不开活人的手,它开活人的路。手碰、血碰、影子碰、名字碰,都算。”骚猪脸都白了。“名字碰是什么意思阿石道:“红墓门前,如果有人叫你全名,你答了,红牌就能借名开你。”骚猪立刻看向呆小妹。“从现在开始谁也别叫我全名。”呆小妹冷静道:“没人想叫。”王胖子拍了拍骚猪肩膀。“放心,你这名在墓里估计也嫌吵。”骚猪:“胖哥,你安慰人真有个人风格。”陆红豆问:“那怎么过红墓门?”阿石看向张临渊。“他知道一半。”张临渊皱眉:“你知道另一半?”阿石伸出手,指向自己还没刻完的血字。“缺笔过门。”吴小邪眼神一动。“红牌醒字缺一笔,所以红墓门也要缺一笔?”阿石点头。“红牌要完整,门才会全开。你们不能让它全开,只能开缺门。缺门能进人,不能醒主。”张临渊脸色变了。“这条旧训里没有。”阿石看着他。“旧训是给张家人的,不是给被红线栓了三年的人。”张临渊沉默了。张雪看着墙上缺了一笔的“醒”字。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怎么缺?”阿石道:“红牌有四角。进门时,只照三角,留一角黑。灯照角,伞遮角,刀牌压刀影。第四角,谁都不能看。”吴小邪快速整理。“也就是说,到了红墓门,张雪用灯照红牌三角,红豆用伞遮住第四角,刀牌隔断黑金古刀。所有人不能看第四角,也不能答全名。”阿石点头。“还有,队长不能下令开门。”冯刚眼神一沉。“为什么?”“红牌会认队长令。你一说开门,它就按龙国队队长命令全开。”冯刚立刻道:“明白。红墓门前,我不发布开门指令。”王胖子摸了摸下巴。“那谁说?”阿石看向张雪。“没人说。门自己缺开。”陆红豆低声重复:“不说开门,让它自己缺开。”张雪点头。“记住了。”阿石又看向陈雁。“小陈。”陈雁擦着眼泪看他。阿石声音低了些。“你还有一件事没说。”陈雁脸色一白。众人的目光都落到她身上。骚猪手里的绳子一紧。“姐,你别告诉我你还有隐藏剧情。”陈雁嘴唇发抖。“我……我不知道该不该说。”陆红豆冷声道:“现在说。”陈雁看向阿石,眼里全是慌。阿石叹了口气。“三年前,陈雁见过红牌。她没碰,但她看见了第四角。”吴小邪脸色一变。“你看过红牌第四角?”陈雁哭着点头。“我不是故意的……那时候我们被赶到门前,有人举着红牌,我抬头看了一眼。我只看到上面有字。”冯刚沉声问:“什么字?”陈雁刚要开口,阿石立刻喝道:“别直接说!”陈雁吓得捂住嘴。吴小邪反应很快。“不能念红牌上的字。”阿石点头。“念了等于替红牌补角。”王胖子急了。“那她知道又不能说,有啥用?”阿石看向陈雁。“到门前,她能认出哪一角不能看。”陆红豆眼神不善。“所以她必须跟到红墓门?”阿石点头。“对。”陈雁整个人都在抖。“我不想去……我真的不想再看那个门……”吴小邪看着她,声音放缓一点。“你不用看字,只要指出哪一角需要遮。你要是怕,就闭眼,用手势。”陈雁咬着嘴唇,眼泪掉个不停。“我会死吗?”王胖子沉默了一下。“说实话,这地方谁都不敢保证。但你不说,大家死得更快。”骚猪小声补了一句。“姐,你这次要是稳住,咱们就算你战术升级。”陈雁哭着看他。“什么战术?”骚猪认真道:“从拖后腿,升级成关键情报员。”呆小妹瞪了他一眼。“你会不会说话?”陈雁却怔了一下,随后用力点头。“我试。”张雪看向她。“别怕。”陈雁愣住。张雪很少安慰人,这两个字从她口中出来,平静,却有分量。陈雁用手背擦眼泪。“嗯。”【陈雁终于有关键作用了!第四角不能看。】【红牌规则太多了:手、血、影子、名字都不能碰。】【冯队不能下令开门,这点一定要记住。】【缺门进人,不醒墓主,阿石这三年没白熬。】【别刀阿石了,他真走不了吗?】冯刚看向阿石。“我们离开后,黑门如果出问题,你怎么处理?”阿石坐回墙边,捡起地上的短刀,却没有再刻字,只把刀横在膝上。“我会把缺的那一笔刮掉。”吴小邪脸色微变。“你要毁字?”阿石道:“如果红线冲开黑门,我就毁字。字毁,线断,红牌会醒一息。但你们应该已经到红墓门前了。”陆红豆冷声道:“那你会死。”阿石笑了一下。“我早就说了,别救我。”冯刚看着他,沉默两秒,抬手敬了一个很短的礼。阿石愣住,随即眼眶红了。“冯队,别这样。我不是兵。”冯刚声音沉稳。“你在守线。”阿石低下头,没再说话。张雪提起灯,转向平台另一侧。黑门旁边,还有一条狭窄石道,往更深处斜下。张临渊走到石道前。“这条去红墓门。黑门东西已拿,再往下,铜眼阵帮不了我们。”王胖子扛起钢钎。“那就靠人。”吴小邪把刀牌收好,又检查龙国主牌油布袋。“主牌没问题,刀牌也封住了。下一关最重要的是别看红牌第四角,别碰红牌,别答全名。”骚猪举手。“能不能统一一下称呼?比如都叫外号。”王胖子点头。“可以。雪姐、红豆妹子、天真、胖爷、冯队、邱教授、呆妹、骚猪、伊万、卢克、杰克、陈雁……陈雁好像没外号。”骚猪立刻道:“关键情报员?”陈雁哭得鼻音很重,却小声道:“这个太长了。”呆小妹道:“叫小陈吧。”阿石忽然开口:“别叫小陈。三年前红牌门前,有人这么叫过她。”陈雁脸色一白。吴小邪立刻道:“那叫七号。”:()说好当花瓶,你这麒麟纹身咋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