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 百亿项目突生变数 临海智破签约困局下(第1页)
李文斌陷入沉思。“李总,我向您承诺三件事。”陈临海伸出三根手指,“第一,这个项目列入市长工程,我亲自协调,所有问题三天内解决。第二,成立‘项目服务专班’,企业围墙外的事,全部由政府包办。第三,建立‘企业家约见市长’直通车,您有任何问题,可以直接给我打电话。”这三条承诺,力度空前。李文斌终于动容:“陈市长,您这么有诚意,我很感动。但我还是需要向董事会汇报。”“应该的。”陈临海说,“但我有个请求——请董事会成员来江州看一看,实地感受一下。路费住宿我们全包,只看不说,绝不推销。”这个提议很大气。李文斌想了想:“好,我争取。”回到江州,已是深夜。陈临海没有休息,立即布置任务。“浩然,你负责准备考察路线,要看到真实情况,不搞盆景。”“发改委,你们测算一下,如果我们适当调整土地价格,财政能不能承受?”“环保局,产业园的环评要加速,但标准不能降。”所有人连夜行动。第三天,东方集团董事会考察团抵达江州。五个人,都是集团核心决策层。陈临海没有全程陪同,只参加了第一场见面会和最后一场晚宴。考察路线精心设计但绝不掩饰问题:看了规划中的产业园地块,也看了需要拆迁的旧厂房;看了技术先进的汽车零部件企业,也看了亟待改造的传统工厂;看了人才济济的大学城,也看了基础设施滞后的城乡结合部。真实,全面。最后一场晚宴,陈临海举杯致辞:“各位老总,这三天你们看到了一个真实的江州——有优势,也有短板;有机遇,也有挑战。我们不完美,但我们有改变的决心和行动。这个项目,我们非常想要,但绝不强求。无论结果如何,江州的大门永远向各位敞开。”真诚,坦然。考察团团长、集团董事长王永福站起来:“陈市长,这三天我看到了很多。但最让我印象深刻的,不是那些数据和规划,而是江州干部的精神状态——想干事、能干事、在干事。就冲这个,这个项目,我们投了!”全场掌声。陈临海眼眶发热,深深鞠躬:“谢谢!江州不会让您失望!”签约仪式定在三天后。江州国际会议中心,高朋满座。省委省政府领导、省直部门负责人、金融机构代表、媒体记者,近五百人参加。签约台背景板上,“江州市人民政府与东方汽车集团战略合作签约仪式”几个大字熠熠生辉。陈临海代表江州市政府签字。笔落下的那一刻,闪光灯亮成一片。这不是一次普通的签约,而是江州向外界发出的强烈信号:风波过后,江州依然是大有可为的投资热土!仪式结束后,陈临海接到一个电话。是秦奔雷打来的,声音兴奋:“临海,刚刚得到消息,因为东方集团这个标杆,另外三家犹豫的企业,都明确表示要继续投资!还有五家新企业主动联系我们!”连锁反应,开始了。陈临海走到窗前,看着楼下正在散场的人群。这一刻,他深深体会到,发展才是硬道理。只有实实在在的成果,才能赢得信任,打破质疑。但喜悦之余,一丝隐忧浮上心头。东方集团项目落地,动了太多人的奶酪。临州市那边会善罢甘休吗?省里复杂的政治平衡会被打破吗?更大的风雨,也许还在后面。手机震动,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陈市长,恭喜签约。但小心,有人已经盯上你了。”没有落款。陈临海看着短信,沉默良久。然后,他删掉短信,拨通裴浩然的电话:“浩然,通知下去,明天上午开项目推进会。一百二十亿投下去了,我们必须干出个样子来!”窗外,江州的夜晚灯火辉煌。这座城市的未来,正在这群人的手中,一点点改变。而挑战,从未停止。周远航离开后的第三天晚上,陈临海接到一个电话。来电显示是省城的座机号码。“临海,明天晚上有空吗?”周远航的声音从听筒传来,背景很安静。“书记,您说。”“来省城一趟,到我家里吃个便饭。就咱俩。”陈临海心头一动:“好,我下午过去。”“不用太早,六点到就行。我让阿姨炒几个家常菜。”挂了电话,陈临海在办公室坐了良久。这顿“便饭”,绝不简单。周六下午五点半,陈临海准时敲响周远航在省城的家门。开门的是周远航本人,穿着家居服,围着围裙,手里还拿着锅铲。“来了?快进来,最后一个菜马上好。”周远航笑着把他让进屋。房子不大,装修简朴,满是书。客厅沙发上堆着翻开的报刊,茶几上摆着未下完的围棋。“书记,您还会下厨?”陈临海有些意外。“快要退休老头,总得找点事做。”周远航在厨房里忙活,“你先坐,茶几上有茶,自己倒。”十分钟后,四菜一汤上桌:清蒸鲈鱼、小炒黄牛肉、蒜蓉西兰花、西红柿炒鸡蛋,还有一盆豆腐汤。都是家常菜,但色香味俱全。“尝尝我的手艺。”周远航给陈临海盛饭,“在江州八年,应酬太多,胃都喝坏了。现在好了,想吃什么自己做。”两人边吃边聊,话题从江州的天气聊到省城的变化,从孩子教育聊到老人健康,就是不聊工作。饭吃完,周远航泡了一壶普洱,领着陈临海走进书房。书房不大,三面墙都是书架,从地板到天花板,塞满了书。窗边摆着一张宽大的书桌,文房四宝俱全。“坐。”周远航指了指书桌对面的椅子,自己则在书桌后的太师椅上坐下。气氛一下子严肃起来。“临海,今天叫你来,是想在离开之前,跟你说几句掏心窝子的话。”周远航开门见山,“有些事,在公开场合不能说,在组织程序里不便说,但作为你的老领导,我觉得必须说。”陈临海坐直身体:“书记,您说,我听着。”:()背叛后从乡镇到封疆大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