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0章 兴师问罪(第1页)
何明风把金元宝推过来:“郑二哥,后面咱们的五味楼若是需要用银子,尽管用就行。”郑榭也终于平复了心情,看着那堆金元宝,忍不住搓了搓手:“这是御赐的黄金,沾着龙气呢!怎么能花?”“得找个神龛,点上香烛,天天拜着!”“保佑咱们五味楼红红火火,保佑明风你科举顺利,以后官运亨通!”“对对对!供起来!”何明风看着这群激动得语无伦次,已经开始规划黄金神龛的人,哭笑不得。“喂喂喂!打住打住!”“皇上赏金子是让咱们用的,是启动资金,算是咱们开酒楼、办杂志的本钱。”“不是让你们当祖宗供起来的,再说了,供着它又不能下金蛋……”“那也不行!”郑松大手一挥,斩钉截铁:“至少……至少得供几天!让咱们都沾沾皇上的福气!”“小三,你去买最好的香烛!再弄个红绸子!把这金子……不,这御赐祥瑞先供起来!”何明风见劝说不动这个几人,顿时一脸无奈地由他们去了。今日的辩论耗尽了太多心血。特别是在怀王眼皮子底下,让人每时每刻都觉得如履薄冰。何明风和家人、友人聊完天,就觉得有些疲惫,吃了个饭便匆匆睡去了。郑松和郑榭也看出了何明风确实心力交瘁,便嘱咐何四郎和郑榭不要打扰何明风休息。郑彦眼珠子一转,干脆拉着何四郎出门了。何明风这一觉直接睡到第二日天蒙蒙亮。起床的时候,何明风顿时觉得神清气爽,随便吃了点儿饭便匆匆赶到了国子监。在抵达国子监之前,何明风还觉得自己只是经历了一场特殊的辩论。但当他踏入国子监大门的那一刻起,他就意识到——世界变了。何明风刚一露面,原本喧闹的庭院瞬间安静了几分。无数道目光,或好奇、或敬畏、或探究、或嫉妒,如同实质般聚焦在他身上。“快看!是何明风!”“就是他!昨日在彝伦堂面圣的那位!”“听说皇上龙心大悦,赏了黄金百两!”“何止黄金!还有‘御前行走’的恩典!以后能随时入宫!”“嘶……一步登天啊!”窃窃私语声如同潮水般涌来。何明风感觉自己像被架在火上烤,他面色平静,目不斜视地往学舍走。“明风,这边这边!”巴图尔洪亮的声音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兴奋。他和司徒衍、郑承轩、赵秉坤几人快步迎了上来,瞬间将何明风围在中间,形成了一道短暂的人墙,隔绝了大部分过于直白的目光。“明风,你可算回来了!”赵秉坤拍着何明风的肩膀,一脸与有荣焉:“你现在可是咱们国子监的头号人物了!”“走哪儿都自带聚光!”“是啊是啊,”巴图尔憨厚地笑着:“昨天你走了之后,好多人跑来跟我们打听你,门槛都快踏破了!”司徒衍摇着扇子,笑容中带着一丝促狭:“明风兄如今身负‘圣眷’,这国子监怕是再也无法平静了。”“方才路过明伦堂,我见冯子敬冯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怕是昨夜未曾安眠啊。”何明风顿时一个头两个大,苦笑道:“你们就别打趣我了。这‘圣眷’听着风光,实则如履薄冰。”“昨日在殿上,怀王那眼神,你们又不是没看到……”想到昨日的情况,众人心中都是一凛。那简直就是……刀光剑影啊!郑承轩比较稳重,低声道:“明风兄所言极是,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如今你一举成名,更需谨言慎行。不过,有御赐身份在,至少明面上,敢找你麻烦的人也得掂量掂量。”他们一行人往学舍走去,所过之处,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路。有相熟的监生,会远远地拱手致意,笑容里多了几分以前没有的客气甚至讨好。一些平时眼高于顶的世家子弟,此刻目光也复杂了许多,不再是无视,而是带着审视和掂量。上课时,博士们看何明风的眼神也明显不同了。往日或许只当他是个有些小聪明的普通监生,如今那目光里,多了几分郑重,甚至隐隐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拘谨。提问时,语气也温和了许多。同窗们回答问题,若有涉及昨日辩论内容的,也总有人下意识地看向何明风,仿佛在等待他的“权威”评判。午膳时分更是夸张。何明风刚在膳堂坐下,周围几张桌子瞬间空了大半,仿佛他自带生人勿近光环。巴图尔他们倒是毫不在意,嘻嘻哈哈地挤在他身边:“哎呀,今天吃饭地方宽敞!托明风兄的福!”何明风:……果然从昨日的辩论后,平静的求学生涯便结束了。未来的每一步路,他都要走的更小心才是。……与此同时,皇宫大内,紫宸殿偏殿。,!小皇帝林靖远正心情不错地用着午膳。昨日力排众议赏了何明风,还顺手给怀王挖了个大坑,让他颇为自得。突然,殿外传来一阵急促而带着明显怒气的脚步声,伴随着内侍惊慌的阻拦声:“太后娘娘!陛下正在用膳,您……”“滚开!”一声尖锐的呵斥响起,殿门被猛地推开。廖太后一身华服,妆容精致,但脸上却罩着一层寒霜,带着几个心腹嬷嬷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林靖远筷子一顿,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但面上却迅速换上天真无邪的笑容。林靖远放下碗筷起身:“母后来了?可用过午膳了?今日这炙羊肉味道甚好,母后尝尝?”说话间,他极其隐蔽地给侍立在一旁的太监福安使了个眼色。福安年纪虽说只比林靖远大几岁,但是却是宫里的老人了,精得跟猴似的,立刻会意,躬身行礼。“奴才去给太后娘娘添副碗筷。”说完,福安不等廖太后反应,脚步飞快却又不失礼数地溜出了殿门。廖太后根本没心思吃什么羊肉。她挥挥手,带着怒气对殿内其他侍膳宫女太监命令:“都给本宫滚出去!”宫女太监们吓得大气不敢出,连忙躬身退下,殿内瞬间只剩下母子二人。“远儿!”廖太后几步走到林靖远面前,胸口起伏。声音因为愤怒而有些尖利:“你!你为何要如此安排你表兄?!”:()本想混口饭,科举连中六元惊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