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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两人亲密无间的相处(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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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的门被轻轻推开。轮子碾过地面的细微声响打破了室内的宁静。陈青松的目光,几乎是第一时间就精准地锁定了病床上那道身影。他的视线贪婪又克制地掠过她全身。最终,他的视线沉沉地落在那双被厚重纱布包裹得严严实实,连微微弯曲都显得困难的手掌上。他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钝痛蔓延。视线缓缓上移,目光在扫过她脖颈间刺目的红痕,再落到她脸颊上那些细碎的擦伤。看着她如此无生气地躺在那里的模样,陈青松突然觉得这画面有些刺眼。他几乎是有些仓促地偏过头,转向窗外。试图转移注意力来平复内心翻江倒海的情绪。透过那稀碎的光晕,他眼前仿佛出现了她在陡峭的悬崖边,咬着牙,硬生生扛起了另一个生命的全部重量。他仿佛看到了她在绝望的困境中,凭借强大的意志和勇气,为战友踏出了一条生路。复杂的情绪在陈青松黑沉的双眸深处剧烈地翻涌。此时此刻,他心中五味杂陈。有心疼,有后怕,也有骄傲。只是这一刻,他才突然无比真切地读懂了这些年父母眼中那深藏不露的隐忧。从前,他一门心思只想着报效祖国。觉得一往无前才是军人本色。却从未深切地体会过,那个站在后方的家人,内心经受的是怎样的煎熬。陈青松操控轮椅,悄无声息地来到床边。轮子与光洁的地面发出几乎微不可闻的摩擦声。他缓缓抬起手,想要轻轻抚摸一下她的脸颊。然而,在指尖即将触碰到她肌肤的那一刹那。他又像被烫到一般,猛地将手收了回来。他怕惊醒她难得安稳的睡眠。更怕自己哪怕最轻微的动作,也会弄疼她。期间,门外的王玲曾悄悄推门进来。低声提醒他。但那时,陈青松只是怔怔的凝望着病床上的夏如棠。他没有言语,更没有回头。王玲看着他那仿佛将整个世界都隔绝在外的背影,终究还是把劝说的话咽了回去,默默退了出去。窗外的天色,就在他这般近乎固执的守候中,由明亮逐渐染上黄昏的暖橘。最后沉淀为一片静谧的深蓝。不知过了多久。夏如棠纤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轻轻颤动了几下。随后,她才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刚醒来的视线有些模糊。她眼眸开合了好几次,才逐渐适应了病房内昏暗的光线。然后,她就撞进了一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里。陈青松就那样安静地坐在轮椅上,不知这样静静地看了她多久。“你怎么来了。”夏如棠的声音沙哑干涩得厉害,像是被砂纸狠狠打磨过。陈青松没有立刻回答,只是伸出手,极其轻柔地抚摸着她明显长了不少的黑发。他的动作小心翼翼得过分。仿佛像是在触碰一件易碎的瓷器。“担心你。”他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所以想陪着你。”夏如棠下意识想对他扯出一个安抚的笑容。却因为牵动了脸上的伤口而微微蹙起了眉。陈青松看在眼里,心脏又是一抽,他什么也没说。他只是用温热的指腹,轻轻地抚过她微蹙的眉间,试图将那点褶皱熨平。过了一会儿,陈青松低声开口,语气里带着一种珍而重之的询问,“我想抱抱你,可以吗?”夏如棠闻言微微一怔,随即下意识就想用手臂撑起身体,方便他动作。谁知却被对方眼明手快地轻轻按住了手臂。“别动。”陈青松阻止道,“我来。”夏如棠明白了他的意图,顺从地不再用力,只是小心地往外侧挪了挪身体。紧接着,陈青松双臂撑在轮椅扶手上,手臂肌肉瞬间绷紧,流畅的线条下青筋微凸。他凭借强大的核心力量和臂力,轻而易举地将自己的身体稳稳挪到了病床的边缘。他小心翼翼地躬身,然后用一种近乎环抱的姿势,避开了她所有明显的伤处,缓缓地环住了她。这个拥抱是那样谨慎,那样轻,轻得仿佛她是一件稀世珍宝,稍微用力就会碰碎。他的脸颊轻轻贴在她完好的那侧额头上,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发丝,带来一阵令人安心的痒意。夏如棠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下传来的急促而有力的心跳声。咚咚咚地敲击着她的耳膜。也能闻到他身上那股带着淡淡皂角的气息。“回来就好。”陈青松低沉喑哑的声音紧贴着她的皮肤传来。所有难以言喻的情绪,最终都融化在了这简单到极致的四个字和这个无声却充满力量的拥抱里。夏如棠闭上眼睛,用未受伤的那侧脸颊,依赖般地轻轻蹭了蹭他条硬朗的下颌。“恩。”短暂的拥抱后,夏如棠轻声说:“陪我躺会儿。”,!陈青松没有丝毫犹豫,顺势在她身侧小心地侧躺下来。病床不算宽敞,他尽量靠外,为她留出足够的空间夏如棠轻轻挪动身体,将脑袋小心翼翼地靠向他坚实的臂膀,寻找到一个舒适的位置。她重新闭上眼睛。病房里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逐渐同步的平稳呼吸声。空气里消毒水的气味依旧刺鼻。但在陈青松怀里,夏如棠一直紧绷的神经终于彻底放松下来,呼吸逐渐变得绵长平缓。陈青松虽然闭着眼,却能无比清晰地感受到身边人细微的动静。她温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病号服传递过来,像是最好的安定剂。那颗自从得知她出事就一直惶惶不安的心,直到这一刻,才终于稍稍落定,找到了归处。病房门外。短暂的寂静被一声混合着欣慰与心疼的叹息打破。赵云庭和陈明远,不知已在门口站了多久。他们透过门上方小小的观察窗,将病房内那无声却浓烈到化不开的情感交融尽收眼底。陈明远率先收回视线,眼神复杂,他对身旁这位多年的老战友使了个眼色。两人默契地转身,放轻脚步,走向走廊尽头的休息区。而一直守在门外的王玲,见到两位首长,立刻恭敬地敬了个军礼。只是低垂的眼眸里,惊浪滔天,久久难以平息。她从未见过陈青松那样冷硬的人,会流露出如此小心翼翼,近乎虔诚的温柔。赵云庭和陈明远此刻却没心思去管一个小士兵内心的惊涛骇浪。两人皆脚步沉稳,却又都各怀心事,肩头仿佛都压着沉甸甸的思量。“老赵。”在休息区长椅上坐下,陈明远的声音压得很低,夹杂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心疼和疲惫,“看见了吗?这俩孩子……”赵云庭缓缓在他身旁坐下,双手习惯性地交叠放在膝上,腰杆依旧挺得笔直。他目光锐利地看向窗外沉沉的夜色,叹了口气,“青松这小子,总算是开窍了,也知道心疼人了,像点样子了。”赵云庭他顿了顿,语气转为更深沉的沉重,“但阿棠这次……付出的代价太大了。”从他得到消息到现在,他仍觉后怕。怕阿棠真的出事。陈明远重重吐出一口气,指节无意识地敲击着自己的膝盖,似乎在借此发泄内心的焦灼。“何止是大?是险些把命都搭进去!”他在得知事情原委后,又是气她不顾自身安危,又是急她伤重如此,更心疼她承受的苦楚。他摇了摇头,后面的话哽在喉头,化作一声更加沉重的叹息。“我明白你的心情。”赵云庭接话,语气沉凝,“我们都会心疼。”“但也正是因为有阿棠青松这样敢于在关键时刻挺身而出的兵,我们军队的脊梁才永远压不弯,才永远有希望!”“老陈。”赵云庭话锋一转,眼神变得锐利起来,“但我们不能只停留在心疼和后怕上。”“我们必须为她,也为他,规划好更稳妥未来的路。““不能让她次次都身处在这种极致的险境之中。”照理说,本该是一次常规的野外拉练,场地虽险峻,却从未听说出过如此严重的事故。陈明远深吸一口气,眼神也随之变得清明而锐利,恢复了往日那位铁血将领的冷静与果决,“我听说,这次的事故,起因是队伍里有女兵怕蛇,自乱阵脚导致的。”赵云庭微微颔首,确认了这个信息,“是。”陈明远沉吟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冷光,“既然如此,不如咱们就给女兵们,好好准备一份大礼。”“她们不是怕蛇吗?”“那咱们下个阶段的训练,就好好锻炼锻炼她们的胆气和定力!”“拔掉毒牙,给我将她们往蛇堆里扔,直到彻底免疫为止!”“心理这一关,必须过!”他不是不近人情,而是深知战场无情。赵云庭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不至于这么狠吧?毕竟……大多还是些年轻姑娘。”“她们首先是军人!”陈明远的语气不容置疑,“其次才是女人!”“要是以后上了战场,难不成因为前方有蛇,就能畏缩不前避之不及吗?”“平时多流汗,战时少流血,这话永远不过时!”赵云庭沉默了片刻,最终没有再反驳。毕竟,军事管理和实战化训练这一块,是老陈的职责范围,他自有其道理和考量。“还有,老赵。”陈明远放缓了语气,带着商量的口吻。“你觉得,我要不要也先让如棠去军事学院进修一段时间?”“方面系统学习,另一方面,也相对能避开很多一线的意外和风险。”赵云庭拧了拧眉,他明白陈明远的爱才之心和爱护之意。当年青松重伤后,部队综合考量,安排他转去了军事学院,发挥其理论和技术特长。青松的作战经历丰富,功勋卓着,这样的安排无人不服。但阿棠,再怎么说也还是个新人,虽然能力出众,此次又立下大功,但若直接调去学院,难免……“你想让阿棠逐步转向文职或技术类工作,避开一线锋芒,这心思我懂。但这条路,终归要看她自己乐不乐意。”赵云庭提醒道,“她和青松一样,骨子里都流淌着战士的血。”“路,我们给她铺好。”陈明远语气坚定,“但怎么走,走到哪一步,最终的选择权,还是要交给她自己。我们只是提供多一种可能。”赵云庭重重地点了点头,“恩,先让她好好养伤吧,这才是眼前最重要的事。”“等她伤好些,精神恢复了,咱们再找个机会,好好跟她聊聊。”“好。”:()重生七零,动我男人你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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