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 11 章(第3页)
叶上初听罢,这简直比让他去刺杀十个边代沁还要难。
他抓住归砚的手,哭过的眼眸蒙着一层朦胧的水汽,愈发可怜,“师尊,我是您唯一的徒儿,您可一定要救我出去呀。”
“呵。”归砚故意逗他,“为师还有一百个木头。”
“木头又不能睡!”
叶上初急于证明自己的独特,搂住归砚的脖颈,跨坐到对方腿上,仰起那张梨花带雨的漂亮小脸,在归砚颊边吧唧亲了一口。
归砚面上嗤笑他没出息,为了活命什么招都使得出来,然而眼底深处已有暗流涌动。
他刚想将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孽徒按在喜榻上好生教训一番,一股浓烈的酒气飘了进来。
“阿寄……我的阿寄……”
一个男人醉醺醺的身影倚在了门框上,似乎找不着方向,口中仍执着一遍遍呼唤着同一个名字。
叶上初猛地将归砚推开,手忙脚乱地从榻上爬起。
屋内一角立着个一人高的木衣柜,他一把拉开柜门,里面空荡荡的,泛着一股陈旧木香。
“快!你快藏进去!”他急急朝归砚招手。
“……我为何要藏?”
归砚身形未动,只眸色沉了沉。
他就这么见不得人?
而且这场面,十分熟悉。
“咱们现在只是师徒关系!”叶上初说得振振有词,一张小脸板着。
他这师尊,从来就不叫人省心。
“师徒就不能共处一室?”归砚仍是不动。
叶上初伸手去拽他胳膊,却如蚍蜉撼树。
“都滚到一张床上去了,这像话吗!”
话音未落,只听咚一声闷响。
房门被人从外重重倚开,一个同样身穿喜袍的男人四仰八叉跌了进来,浑身酒气,瘫软在地。
“阿寄……?”
男人醉眼朦胧,神志早已模糊,根本没留意红盖头是何时被掀开的。
此刻在他浑浊的眼中,叶上初俨然就是他心心念念的新娘子模样。
叶上初反应极快,一把扯过床上红艳艳的鸳鸯喜被,猛地蒙在归砚头上。
那被子厚实,沉沉压下来,几乎叫人透不过气。
“我是强行闯入他执念的外人,不属于这里,他看不见我。”
归砚的声音从被底闷闷传出,带着几分不耐。
他白皙修长的手指攥住被角,一把扯下,只想尽快结束这场闹剧。
果然,那男人眼中只有叶上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