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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头悬梁锥刺股(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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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黑衣女子也未尽全力,看起来只是想和他过几招试试,但每次的拳脚相撞,司马涟都觉得手臂发麻,渐渐力不从心,脚步生乱。

“嘭!”

女子收刀换掌,掌风雄浑强劲,司马涟与她对掌,顿觉整条手臂失去知觉,短刃脱手飞出,连退数步,狠狠地撞在了坚硬的柱子上,当下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他单手撑地,还想勉力起身再战,可黑衣女丝毫不给他喘息的机会,一脚踢在他的膝弯。

司马涟疼的眼前发黑,双膝重重磕在地上。

那制住他的刺客顺势上前,反剪他的双臂,将他死死地按在原地,动弹不得。

司马涟咬紧牙关,颤声问:“你们……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为首的黑衣女子缓步上前,在他面前蹲下,伸手干脆地扯下了蒙面的黑布。

司马涟面色一怔,双眸惊恐地瞪大,仿佛呼吸都停滞:“陛……陛下。”

制住他的侯婧闻言,立刻松开了钳制,默默退回到慕容治身后,垂首侍立。

“陛下,看来七殿下已然安寝,我等……还要入内吗?”

慕容治没说话,只朝她挥挥手。

侯婧心领神会,不再多言,她悄无声息地移至窗边,手法娴熟地撬开窗棂。两人利落地翻身入内。

屋内空旷,只有安睡在桌上的白瑛瑛喃喃自语。

侯婧点了支蜡烛,递给身边人,慕容治接过,环顾四周,视线停驻在书桌上厚厚的一叠纸张上。

“这是……”

“回陛下,七殿下今日入学迟了,被师长罚抄书卷。还有……”侯婧欲言又止。

慕容治蹙了蹙眉,不悦道:“还有什么?直言。”

侯婧拱手:“还被罚洒扫学堂庭院,为期半月。”

皇帝闻言,轻叱:“荒唐!瑛儿堂堂皇女,金枝玉叶,岂能如同仆役般去做那洒扫贱役?!如今这琢玉学堂的山长是何人?传她明日来见朕!”

“陛下息怒,此事……并非学堂本意,乃是二殿下当众裁定,师长亦难驳回。”侯婧公事公办道。

“慕容晚晴?”慕容治眸光转冷,从鼻间哼出一声,“朕的好女儿,自家妹妹才回来,便这般迫不及待地要给她下马威了。”

侯婧见她愠怒,忙跪下请罪:“臣失言,请陛下恕罪!”

慕容治不再多言,随手抄起张书案上写满的宣纸,纸上之字龙飞凤舞,实非常人能看懂。她暗自扶额,头疼得紧:“朔北……难道就寻不出一个能教写字的先生?瑛儿的字为何……如此别具一格?”

侯婧垂首回话:“朔北乃苦寒戍边之地,殿下身在军营,终日操练兵马、研习战阵尚嫌时日不足,恐难分心于此等风雅之事。且……臣听闻,殿下初至朔北大营时,因年纪尚幼、身份特殊,曾受尽军中兵士的排挤与刁难,步履维艰。”

慕容治静静听着,冷硬神情下竟多了几分柔软。夜风寒凉,她沉默地将滑落些许的大氅往上拉了拉。

“明日,你亲自去挑选些可靠伶俐的仆役侍卫,悄悄送过来,别太张扬。再备一份足量的银钱,让瑛儿手头宽裕些。另外,去物色一个精通书法、品行端正的小郎,来教她写字。此事,由你亲自去办,务必妥当。”

“是!”

*

次日,天光大亮。

白瑛瑛因昨个睡太晚,今早又没按时起来。她全身发酸发疼,好像被人拆了重组一样。

不过桌上那些未完成的抄写,倒是奇迹般地填满了。

【叮!检测到外部资源注入:仆役xn,侍卫xn,银钱xn,书法教师x1。隐性声望‘帝心微顾’轻微提升。】

【因宿主首次遭遇‘高位者夜间探视’并安然度过,触发隐藏成就‘胸无城府’,奖励成就点500!】

白瑛瑛还有些恍惚:“什么?”

辛夷进门,瞧见自家殿下还在愣神,手忙脚乱地收拾好书匣,提着早膳将她再次送到马车内,白瑛瑛望着窗外风景,只觉得人生灰暗,了无生趣。

一回生二回熟,反正已是迟到的惯犯,她倒也坦然,慢悠悠地踱进琢玉学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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