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救助(第1页)
鸦玖立刻上前,很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藤筐,然后展开黑色的羽翼:“妻主,上来。”晚风绵爬上鸦玖的背,双手环住他的脖颈,回头对月怜寂和边愁说:“你们在家好好吃饭,别等我了,我处理完就回来。”然后又看向黎温燃:“谢谢你特意来通知,路上小心。”说完,鸦玖双翼一振,两人便腾空而起,朝着部落的方向迅速飞去。黎温燃站在原地,仰头看着他们消失在天际的身影,又低头看了看石板上那些空了的碗碟。嘴里还残留着那令人魂牵梦萦的酸辣鲜香。心里却像是打翻了五味瓶,说不清是什么滋味。当然,其他人才不在意他到底怎么想呢。晚风绵已经在鸦玖的肩膀上,飞速下山了。鸦玖也知道情况紧急,飞得很快,翅膀扇动的频率快到几乎在空中划出道道残影,每一振翅都带起一阵劲风。风声在耳畔呼啸而过,下方的山林飞速倒退,但鸦玖的飞行却异常平稳,将怀中的晚风绵牢牢护住。“再快一点。”晚风绵的声音透过风声传来,带着一丝急切。鸦玖紫眸一凝,没有回答,但背后的双翼扇动得更加用力了,速度再次提升。几乎化作一道黑色的流光,朝着山下的部落疾驰而去。速度快到极致时,晚风绵甚至能感觉到空气被撕裂的阻力,以及鸦玖肌肉紧绷、力量迸发的震颤。她知道鸦玖已经尽了全力,便不再催促,只是更加握紧了他肩上的衣料,目光担忧地望向部落的方向。豹富家在部落东南角,是一处由数间宽敞石屋围合而成的院落,在灰石部落中算是极为气派的住所。平日里这里就常有兽人往来,但今日,院落外围却黑压压地挤满了人。几乎整个部落有空闲的兽人都聚了过来,里三层外三层,将豹富家围得水泄不通。人群中弥漫着一种压抑的悲伤和焦急,窃窃私语声、叹息声不绝于耳。当鸦玖抱着晚风绵从天而降,落在人群外围时,那标志性的黑色羽翼和晚风绵圆润的身影立刻引起了注意。“是晚风绵!她来了!”“快让开!让晚风绵进去!”议论声瞬间拔高,人群自发地向两侧退去,迅速让出一条通往院内的通道。显然,在晚风绵到来之前,已经有人提前打过了招呼,或者豹富家的兽夫情况危急的消息早已传开,所有人都知道晚风绵可能是唯一的希望。晚风绵从鸦玖怀中落地,脚步没有丝毫停顿,径直沿着那条让出的通道快步走向院落中央的主屋。鸦玖紧随其后,紫眸警惕地扫视着周围,为她隔开拥挤的人群。越是靠近主屋,空气中的气氛就越是凝重。隐约能听到屋内传来的、极力压抑却仍带着颤抖的啜泣声。还有一个虚弱断续、仿佛随时会断气的声音在低低地说着什么。晚风绵心中一紧,加快了脚步。当她推开虚掩的石屋门,踏进屋内时,看清了里面的情形。宽敞的石屋内弥漫着浓郁的血腥气和草药苦涩的味道。地上铺着厚厚的兽皮,一个身材高大魁梧、此刻却脸色灰败如土的豹族雄性仰躺在上面。他胸口有一道狰狞的撕裂伤,从锁骨下方一直延伸到肋侧,皮肉翻卷,深可见骨。鲜血虽然已经用大量草药和兽皮按压止血,但仍有暗红色的血水不断渗出,将身下的兽皮染红了一大片。他的呼吸微弱而急促,每一次吸气都带着痛苦的嘶声,眼神已经开始涣散。豹富跪坐在他身边,平日里豪爽英气的脸上此刻布满了泪痕,眼圈红肿,死死握着兽夫冰凉的手。她身边还围着另外六个雄性兽夫,个个脸色惨白,神情悲痛,却又强忍着不敢发出太大声音,怕惊扰到垂危的同伴。豹富正一边流泪,一边哽咽着对气息奄奄的兽夫说:“阿猛,你再撑一会儿,晚风绵马上就来了,她一定有办法的”“你答应过要陪我一起看小崽子们长大的,你不能食言!!!”那名叫阿岩的兽夫似乎听到了,嘴唇翕动了几下,发出微弱的气音:“妻主别哭”“对不起,我可能要食言了”“不!你别说这种话!”豹富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声音带着崩溃前的绝望。“兽神在上,求求您,求求您显显灵,救救我的阿猛吧!”“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求求您了!”她双手合十,对着虚空拼命祈祷,声音凄厉而虔诚。而就在这时,晚风绵清亮平稳的声音,如同一道破开阴云的阳光,清晰地响起:“不用求神了。”屋内所有人同时一震,猛地转过头看向门口。晚风绵站在门边,逆着光,圆润的身形在此刻却仿佛带着某种令人心安的力量。她目光快速扫过地上重伤的阿岩,心中迅速评估着伤势。失血过多,伤口污染,可能伤及肺部,但心脏等重要脏器似乎未受直接重创,还有救!她迎着豹富和其他兽夫惊愕又瞬间燃起希望的眼神,一字一句,斩钉截铁地说:“我可以救。”这句话说得如此自然,如此笃定,仿佛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没有自夸,没有犹豫,只有绝对的自信。豹富呆呆地看着晚风绵,脸上的泪水都忘了擦,一时间竟没反应过来。她身边一个较为年长的豹族兽夫最先回神,颤抖着声音问:“晚风绵,你真的能救阿猛吗?”晚风绵已经走到了阿岩身边,蹲下身,仔细检查伤口,头也不抬地应道:“大概率没问题。”这轻描淡写的七个字,却像惊雷一样在豹富和她其他兽夫心中炸开!希望,前所未有的强烈希望,猛地从绝望的深渊中升腾而起!他们之前已经听部落很多兽人摇头叹息,说阿岩伤得太重,失血太多,恐怕撑不过今晚了。也听巫医沧澜大人委婉表示哀悼。:()笨蛋美人装恶雌,被众兽夫亲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