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不被维护(第1页)
黎温燃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脸色骤变!他猛地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晚风绵,胸口剧烈起伏:“你在胡说八道什么?!”什么舔狗?什么冻死在雪山?什么工具人?她怎么敢,怎么敢这么诋毁听听?!不可能!这一定是她的恶毒臆想!是她为了挑拨离间编造的谎言!晚风绵被他吼得莫名其妙,皱眉道:“我胡说什么了?我还没说话呢。”她确实没开口啊,刚刚那些都是心里想的。黎温燃却以为她在装傻,怒火更盛:“你心里在想什么,你自己清楚!”“晚风绵,我告诉你,你别想用那些恶毒的话污蔑听听!听听善良温柔,不是你这种恶雌能比的!”晚风绵:“???”【这傻狗今天吃错药了?火气这么大?】她心里嘀咕,面上却也不客气了:“黎温燃,你冲我吼什么?我是你的妻主,你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指责我,维护别的雌性,你还有理了?”“我怎么欺负人了?事情经过你问清楚了吗?上来就给我定罪,你是她兽夫还是我兽夫?”黎温燃被她噎住,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站在一旁的月怜寂忽然动了。“黎温燃,注意你的言辞。”黎温燃正在气头上,见月怜寂也站出来维护晚风绵,更是火冒三丈:“月怜寂!你也要帮着她说话?!”“你睁眼说瞎话吗?没看见她把人压在下面?没听见她刚才怎么辱骂听听?”月怜寂眼神微冷:“我看见的,是熊小壮先动手砸人,熊艾先扑上来攻击。妻主自卫,有何不对?”“至于叶听听”他目光转向一旁还在默默垂泪的叶听听,语气没什么起伏:“她是否好心,自有公论。”“但你身为兽夫,不维护自己的妻主,反而当着外人的面指责她。”“甚至为了别的雌性与她争执,黎温燃,你觉得这合适吗?”黎温燃被他问得一时语塞,但随即梗着脖子反驳:“维护?她配吗?晚风绵这种恶毒、自私、只会折磨人的雌性,也配得到我的维护?”月怜寂眉头皱了起来。他原本只是想警告黎温燃不要暴露能听到晚风绵心声的事。毕竟,如果晚风绵发现他们能听到,以后心声收敛了,他们反而会失去很多信息。但黎温燃这话,说得太重了。不只是骂晚风绵,连带着把他们五个兽夫也骂了进去。更何况,月怜寂内心深处,对现在的晚风绵,已经无法用单纯的“恨”来概括了。他沉下声音,一字一句地说:“配不配,不是你说了算。结契已成,她就是我们的妻主。”“身为兽夫,维护妻主是天经地义。你若不满,可以解除婚契,但在此之前,你就该尽到兽夫的本分。”“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为了一个外族雌性,当众羞辱自己的妻主,让整个部落看笑话。”这话说得相当重了。黎温燃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月怜寂:“你以为是我不想要解除婚契吗?还不是这个恶雌她死活不同意,所以才解除不了。”“你!!!我看你是被她灌了迷魂汤了!你忘了她以前怎么对我们的?”“忘了边愁的尾巴是怎么伤的?忘了引飞花是怎么没的尾巴?忘了鸦玖被她打得吐血?忘了她怎么逼着我”他话没说完,但所有人都知道他要说什么。周围兽人的眼神顿时变得复杂起来。是啊,晚风绵以前做的那些事,部落里谁不知道?虐待兽夫,羞辱雄性,贪婪自私这样的雌性,真的值得维护吗?月怜寂沉默了片刻。那些记忆,他当然没忘。但他看了一眼还坐在地上的晚风绵。她正低着头,看不清表情。月怜寂收回目光,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坚定:“以前的事,是以前。现在,她是我们的妻主。今天这件事,她没有做错。”他顿了顿,补充道:“你若非要为她以前的事讨公道,可以私下说。”“但现在,她是在处理外人的挑衅。作为兽夫,你该站在她这边。”黎温燃简直要气笑了:“我站在她这边?月怜寂,你脑子坏掉了吧?她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这么帮她说话?”月怜寂不再理他,转而看向周围还在围观的兽人,声音提高了一些:“今日之事,是非曲直,大家有目共睹,若有人觉得不妥,可以去找族长裁决。”“但现在,请各位散了吧。自家的事,自家处理。”他说着,弯腰伸手,轻轻扶住晚风绵的手臂:“妻主,起来吧。这样坐着会不舒服,你腿伤还没好。”晚风绵借着他的力道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没看黎温燃,也没看叶听听,只是对月怜寂点了点头。周围兽人见当事人都起来了,也没热闹可看了,便渐渐散去,但议论声却更大了。今天这场戏,信息量太大了。熊艾也被自家兽夫扶了起来,她狠狠瞪了晚风绵一眼,撂下一句“你给我等着”,便拉着还在抽噎的熊小壮匆匆走了。叶听听站在原地,眼泪已经收了,但眼圈还是红的。她看着黎温燃,又看看月怜寂和晚风绵,咬了咬唇,轻声说:“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我不该多嘴的。”黎温燃见她这副委屈又自责的样子,心头一软,连忙说:“听听,不关你的事,是某些人太恶毒”这话听着其实挺没劲的。晚风绵已经拉着月怜寂转身要走。只是她走了两步,忽然回头,看向黎温燃,笑了笑:“黎温燃,你要真想当她的兽夫,记得先跟我解除婚契。”“不然,,,”她顿了顿,语气轻飘飘的:“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可是会遭报应的哦。”晚风绵下山的目的很明确:刷恶毒值,顺便看看夜不归宿的黎温燃。现在两样都完成了。不仅从熊艾一家子身上薅了足足13积分。还亲眼目睹了黎温燃为了叶听听当众给她难堪的精彩场面。:()笨蛋美人装恶雌,被众兽夫亲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