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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同归于尽(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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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荣心有余悸。他虽然年纪还小,可父亲出事后,只剩下母子三人相依为命。因此这小子格外早熟。“我以后讨婆娘,一定要讨一个脑子清醒的。”他拍着自己的胸膛,悻悻说道。“若是找个脑子不好的,可要把我给害死了!”沅娘:……小伙子,你说得对!可是直觉告诉沅娘,这件事应该不是阴差阳错那么简单。沅娘上辈子和许氏其实接触并不多。每每提到许氏,李员外总是一副不耐烦的样子,好像那就是一个多余的人。许氏确实在府里没什么存在感。沅娘也是后来失宠后才知道许氏很凶很变态。在此之前,李员外骂许氏是母老虎,沅娘都觉得李员外在故意诋毁许氏。直到她失宠后,许氏才露出真面目。她记得,许氏总是低着头,那双眼睛总是阴恻恻的,看人的眼神很凶……但不管怎么说,结果是好的。李员外一死,她上辈子的仇就报了一半。“什么时候执行?”霍荣沉默片刻,“这绞刑可不是轻易就能执行的。”“据我了解,到卷宗逐级上报至三法司复核,再到皇帝最终勾决,通常耗时数月甚至一两年。”“不过李员外会被移送往省城或京城的监狱关押,而非在本地处决。”沅娘一听就急了。“什么,不能当即执行绞刑吗?”这按理说不是沅娘的知识盲区。可是她过于急切了。所以一时之间忽略了这一点。霍荣沉默片刻。“如今县丞大人震怒,咱们去衙门吧!”霍荣忽然一脸兴奋道。沅娘点了点头。两人当即去了县衙。章县丞正在开堂审核,李员外穿着囚服,一脸恨不得要吃了许氏的模样。许氏看上去就要柔弱多了。若非沅娘上辈子亲身经历,也绝对想不到这是个“母老虎”。还喜欢虐待妾侍。“堂下跪者何人?”“民妇李许氏!系犯人李贵发妻。”章县丞道:“李贵知法犯法,你身为李贵发妻,公然贿赂朝廷命官,你可知罪?”许氏慌忙道:“冤枉啊大人!这都是李贵指使民妇做的,民妇什么都不知道!”“兴许是李贵让犬子做的。”李贵原本一脸要吃人的表情,听到这话,更是恨不得立即吞吃了许氏。“你这毒妇!”“我何时要你贿赂章大人?”李贵气得狠了,一张老脸都扭曲了许多。他被判了徒刑,本意是想要许氏帮忙运作一下,把他送到一些轻松的地方去服刑。这是李贵的本意。所谓的运作,自然不是贿赂章宓。他又不是不知道,章宓此人刚直不阿。若是贿赂他,那就真的完了。可是许氏不知是不是会错了意,竟然让管家带着重金直接去了县衙。这让李贵不得不怀疑她就是故意的。可是这些话又不能说。总不能说你这个毒妇就是故意想让老子罪加一等,所以才误解老子的意思。若是他说出这些话就等于承认贿赂章县丞是自己的意思。虽说许氏会错了意。可是他本质上也是让许氏贿赂那些衙役,从而达到让自己这三年的徒刑更加轻松的目的。因此李贵不能说。许氏赶紧道:“民妇什么都不知道。”“是管家说老爷出了事,让民妇拿主意,可是民妇一个妇道人家,能有什么主意?”“兴许是犬子和管家私自做的主。”许氏一脸的柔弱无力。李贵的嫡子李希也跪在下首。他看上去唯唯诺诺的没什么主见。听见母亲这样的话也只知道点头,偶尔还会喊一声“大人冤枉啊”!李贵气得差一点一口气抽出去!“大人明鉴啊!”“小的没有做过,小人不是不懂律法之人,怎么可能明知故犯呢?”章宓道:“可你的管家带着重金来找本官,被本官当众拿下,此事不可抵赖!”“李贵,你身为大越子民,颇有家资,却不思报效,反纵恶行于内庭,积血债于暗室。”“更甚者,其行迹败露后,其妻竟敢以巨金行贿本官,欲图淆乱国法。”“此等骇人听闻之举,足证其平素恶贯满盈、无法无天,已致家人亦视王法如市贾,以为可交易而沽!”“综其诸罪,实属情理难容,律法难赦。”“依律,判处绞刑,以正纲常!”李贵当即瘫软在原地。“大人饶命啊!”“大人冤枉啊!”李贵是真的觉得冤枉!事实明明就不是这样,为什么就会变成这个样子呢?难道真的是天要亡他!他们夫妇说的话,章宓一个字都不信。他们是夫妻,丈夫获刑,妻子想办法为其奔走乃是人之常情。虽说许氏不承认。,!可是哪怕许氏不承认,不还有李贵的儿子和管家吗?反正都能代表李贵,这罪名依然成立。沅娘站的角度正好看见许氏那状若疯狂的笑意。有一股凉意直接就窜上了天灵盖。沅娘就知道,这许氏是故意的。她隐隐意识到,这许氏和李贵之间恐怕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往事……要不然她不会做这种事,恨不得把李贵弄死。虽说她极力撇清自己的干系,可她与李贵夫妻一体。章县丞果然道:“许氏,你公然行贿本官,可知也触犯了本朝律法?”许氏当即磕头,“冤枉啊大人!”“民妇当真不知情!”“都是犬子的主意!”李贵的儿子李希被许氏养废了,听了这样的话也只是整个人瑟瑟发抖,却说不出一个“不”字。李贵:……李贵有很多妾侍,早些年也给他生了一些儿女。可随着他纳的妾侍年纪越来越小,府里的孩子也越来越少了。有一些因为过于年幼,生孩子的时候直接难产死了。李贵如今只有一个活着的儿子,还有八个女儿。这个唯一的儿子还是许氏生的,今年已经三十多了,却还是一副没断奶的样子,平素都要许氏这个亲娘给他拿主意。直到这一刻,李贵陡然意识到了什么,他发了疯一样的冲向许氏。“你这个毒妇!是不是你给老子下了药?”“是不是你?”许氏下意识躲开,但脸上的笑容根本抑制不住。“老爷啊,你说什么呢?”“我怎么可能给你下药呢?”“妾身怎么可能做这种事呢?”李贵:“你!那你笑什么?”许氏不承认:“老爷,妾身明明是难过得要哭了,我们夫妻几十年,你怎么还能这般疑心于我?”??求收藏和推荐票:()饥荒年,我的空间直通现代菜市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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