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这一口神药老娘要把王庭卖空(第1页)
红砂地里的嫩芽顶破了干硬的外壳。那一抹抹翠中带紫的尖尖,在巨神肋骨洒下的阴影里剧烈抖动,叶片上还挂着昨夜冷凝的露珠。姜宁半蹲在田垄边,指尖揩掉叶片上的一点暗红泥点。“神女大人,这就是您说的……‘神之馈赠’?”白洛双手交叠在胸前,红通通的眼睛里满是虔诚。他那对长长的兔耳朵随着呼吸的节奏一起一伏,几乎要贴到地面上。“这就是土豆。”姜宁直起腰,拍落手心的浮土。“在我的故乡,它是能让万民果腹的东西。在这儿,它就是你们部落活下去的命根子。”“白洛……白洛明白。”少年猛地跪倒在湿润的田垄旁,额头触地。“族人们已经三日没吃生肉了。大家都在等,等这些神物长大的那一天。族长爷爷说,这是青草坡百年来最美的颜色。”姜宁看着白洛那细瘦的脖颈,转头看向不远处忙碌的兔人。这群曾经只会在洞穴里瑟瑟发抖的生灵,此刻正拎着粗木桶,排着队从新修好的三级过滤蓄水池里提水。他们脚下踩着的,是刚铺好红泥和碎石的硬化路。“顾九,加压水泵的效果怎么样?”姜宁回头问向那根白骨柱下的身影。顾九正领着一群兔族妇女。窑房的烟囱里冒着淡紫色的烟,一股浓烈到近乎辛辣的薄荷香气在空气中横冲直撞。“宁姐,手动活塞挺好使。这群兔子的手劲儿虽然不大,但胜在有耐心。一个时辰能供起整个制香厂的冷却水。”顾九掀起门帘走出来。他头顶那对琉璃羊角在阳光下闪着斑斓的色块。他揉了揉发红的鼻尖,横瞳中透着一股子痴迷。“这一批‘清心液’里,我加了你说的那种‘清凉油’。那股子透心凉的劲儿,配上咱们提纯的高浓度果酒,简直了。”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细长的瓷瓶递给姜宁。“那些蛇人和虎人的血脉极其燥热。我试验过了,这种带凉意的气味能迅速压制血脉里的燥意。只要拿到拍卖会上,这帮雄性会把家底全掏出来。”“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姜宁揭开塞子嗅了嗅。那股直冲天灵盖的凉意瞬间顺着鼻腔灌入肺部。“那些兽城里的大佬们,命比什么都贵。只要能让他们在红月夜保住神智,他们舍得拿整座矿山来换这一瓶凉快。”顾九低声笑了一下。“宁姐,这算盘珠子都崩到我脸上了。对了,后山那一窝剑齿猪,拓跋已经带人围住了。那身皮子极厚,能做不少护甲。”就在此时,一股沉重的力道猛地压在姜宁的腰后。“宁宁,我也要去。”少年的声音带着股子还未褪尽的清亮,却偏偏压得极低,透着股子阴郁。谢珩穿着一件宽大的黑豹皮斗篷。他头顶那对紫色龙角比前几日大了一圈,晶莹剔透,边缘流转着紫色的电光。他强行挤在姜宁和白洛中间。那条布满雷纹鳞片的麒麟尾巴,正示威般地在半空中甩动,尾尖若有若无地扫过白洛的脚面。白洛吓得一个踉跄,连退数步,原本挺直的耳朵瞬间贴在了后脑勺上。“你又去干什么?”姜宁没好气地回头。“要去抓猪。我虽然灵力散了,但抓猪……我能抓一百只。”少年谢珩那双紫金色的兽瞳里,满是偏执的占有欲。他死死盯着白洛刚才看姜宁的方向,牙尖轻轻磨蹭着,嗓音沙哑。“这只长耳朵的兔子,在这里待得太久了。”“他在和我汇报庄稼长势。”姜宁伸手在谢珩的龙角上用力一弹。“嗡——”谢珩被震得缩了缩脖子,眼眶瞬间红了一圈,泛起一层生理性的水汽。他一把攥住姜宁的衣袖。“他看你的眼神很恶心。我想咬死他。”神念在姜宁脑海里气急败坏地跳脚。【他居然想给你送浆果!宁宁你都没吃我送的肉!】姜宁太阳穴突突乱跳。自从结了血契,谢珩这货的占有欲就像是决堤的洪水,根本拦不住。“白洛,去把车备好。把新出的那一批摄魂镜也装上。咱们回互市。”姜宁索性不再理会这只发疯的小麒麟,对着白洛吩咐道。“是,神女大人!白洛这就去!”少年如蒙大赦,一溜烟儿跑向了村口的货运场。……归途的板车上,装满了密封的陶罐和用干草保护的镜子。车轮碾过干裂的红砂地,发出规律的吱呀声。姜宁坐在车厢里。她正对着一枚巴掌大的手柄化妆镜。她指尖捏着一支深红色的口红,在唇瓣上轻轻点过。“宁宁,你涂这个……是给那个白长虫看的?”谢珩坐在她对面。少年的骨架抽条得惊人,原本松垮的披风此刻已经快要遮不住他那双比例过分优越的长腿。,!他盯着姜宁那抹殷红的唇,紫金兽瞳里闪烁着危险的光。“这叫气场。”姜宁头也不回,将口红拧好。“到了互市,老娘得化个像样的妆。在那群茹毛饮血的野兽面前,你越是打扮得精细,他们才越是敬畏你的手段。”“我不敬畏。”谢珩突然前倾身体,双手重重撑在姜宁大腿两侧。车厢内本就狭窄,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一逼,姜宁鼻翼间全是少年身上那股淡淡的、夹杂着雷霆与影豹皮气息的冷味。他低垂着头,紫色龙角几乎要触碰到姜宁的睫毛。“我只想……在你身上盖满我的气味。”那条不安分的麒麟尾巴顺着车厢底板游弋过来。它缓慢而坚定地圈住了姜宁的脚踝,鳞片的冰冷与姜宁温热的体温相撞,激起一阵酥麻。“离我远点。热死了。”姜宁一把推开他的脸,手心里传来的触感滚烫。车厢外,拓跋烈那粗犷的嗓音突然炸开。“宁姐!看前面!千流互市那帮老王八,把灯全点亮了!”姜宁掀开厚重的帘幕。远处的水面上。千流互市那成百上千艘画舫,此刻正亮着五颜六色的萤石灯火。尤其是那座三层高的龟甲楼,在姜宁留下的太阳能强光灯照耀下,亮得如同一座坠入大地的灯塔,在河面上投下长长的光影。但在那辉煌的灯火边缘,几道极其阴冷的暗色影子,正贴着水面悄无声息地穿行。姜宁的目光在那些影子的背脊上扫过。那里。绣着一个大努王朝早已消失了三百年的符号——一支被拦腰折断、带着血丝的荆棘。“顾九。”姜宁放下了帘幕,声音里的闲适一扫而空。“宁姐?”顾九在车窗外策马平行。“今晚的拍卖名录,再加一项。”姜宁拿出一张泛黄的硬质皮纸。她从笔筒里抽出一支钢笔,指尖在笔杆上飞速摩挲着。“告诉龟不二,我要拍卖一件……活物。”顾九愣了一下。“谁?”姜宁侧过头,看向不远处那些隐入暗巷的黑影。她手中那支黑色的钢笔,在白皙的指间飞速转了一个圈。随后。她重重地在皮纸上画下一个狰狞的圆圈。“那些自诩神明,却躲在阴影里吃活人的……大努遗民。”姜宁的声音在狭窄的车厢里回荡,带着一股子令人脊背发凉的兴奋。“这南蛮界的池塘太死寂了。老娘今晚,非得给它搅个天翻地覆不可。”少年的谢珩坐直了身体。他看着姜宁眼底那股子疯狂的野心,唇角微不可察地勾起一个弧度。他伸出手。微凉的指尖轻轻划过姜宁刚刚涂好的唇瓣。“宁宁,你想做女王吗?”他嗓音低沉,带着一股子不属于少年的诱惑。“只要你点头。我这就去把万兽王庭那把烂椅子,给你搬过来。”姜宁一愣,随即失笑。“女王太累。老娘只想当那个在幕后数钱的人。”马车加速,冲进了千流互市那片喧嚣的光影里。码头上,白御正站在船头,手中白玉扇轻轻摇晃。他看着远处那辆挂着“神女百货”标志的马车,银色竖瞳里满是病态的期待。“终于来了吗……我的神女大人。”而另一侧,炎傲猛地捏碎了手里的酒碗,金色的虎瞳里燃起熊熊战意。:()带着千亿物资嫁皇叔,夫君宠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