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千流互市卖镜子商人(第1页)
南蛮界的风,越吹越烈。青草坡部落迎来了有史以来第一个没有死亡的寒潮初夜。清晨。姜宁站在一块巨大的平滑岩石上,清点着即将出发的“商队”。出行工具是三辆由废弃飞船装甲板和粗大树干临时拼凑出来的简易板车。五只体型健硕、被顾九用药剂彻底治服的野生角马在前面拉车。第一辆车上,堆满了用茅草小心翼翼包裹的“土法防爆镜”。第二辆车,是上百个散发着霸道刺鼻香气的粗陶罐子——“神女特调工业香水”。第三辆车,则装着一些用来“钓鱼”的现代小物件:彩色玻璃弹珠、塑料打火机、几包辣条,以及防身用的折叠工兵铲和强光手电。“神女大人,千流互市离这里有三天路程。”白洛背着一个用树藤编织的大筐,顶着个红眼睛,满脸都是对未知的恐惧。“那里是水族兽人的地盘。不管什么血脉,到了那里都得守规矩。他们……他们最喜欢欺负像我们这样的弱小种族。”“规矩是活的,拳头是硬的。”姜宁拍了拍白洛的肩膀,顺手递给他一根牛肉干,“别怕,这次是去谈生意的,不是去打架的。”她转头看向身后。流云已经化作一道残影,无声无息地潜入了前方的枯树林中负责探路。拓跋烈则光着膀子,露出结实的银色狼毫,像个人形巨塔一样走在第一辆板车旁。他现在是商队的头号保镖,光是那一身二阶极地霜狼的威压,就足以让路上的小蟊贼望而却步。至于顾九。这位曾经的医仙,正顶着那对琉璃羊角,坐在最后一辆板车上,手里拿着个小本本,一边咳嗽一边记录着沿途发现的南蛮界毒草。“走吧。”姜宁一挥手。商队缓缓启动,车轮碾在红砂地上,发出沉闷的“咯吱”声。而在姜宁的怀里。小麒麟谢珩正用两只前爪死死扒住她的衣领,只露出一对紫色的龙角和那双警惕的紫金兽瞳。自从昨晚那场荒诞的“血契共生”和“社死缩水”后。谢珩变得极其黏人,且极度暴躁。他不仅拒绝在地上自己走,还禁止除了姜宁之外的任何人靠近他一米之内。就连顾九想给他检查一下雷毒的残余,都被他一爪子电得羊角直冒烟。【宁宁,那个长耳朵的又在看你的手!】谢珩的尾巴在姜宁怀里烦躁地甩来甩去,神念里满是压抑不住的杀气。【等到了那个什么互市,我要把所有雄性的眼睛都挖出来。】“你敢动手,今晚就没有红烧肉。”姜宁低头,毫不留情地捏住了他的后颈皮,顺手在他那布满雷纹鳞片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老实点。咱们这次是去赚钱的,不是去屠城的。和气生财,懂不懂?”被捏住命运后颈皮的摄政王,喉咙里发出屈辱的“呜呜”声,最终还是屈服在红烧肉的淫威下,把脑袋深深地埋进了姜宁的臂弯里。……三天后。赤水河下游,入海口交汇处。当姜宁第一眼看到所谓的“千流互市”时,即便是在现代见惯了高楼大厦的她,也忍不住在心里爆了句粗口。【这他妈叫市集?这简直就是水上赛博朋克啊!】呈现在眼前的,不是什么破旧的帐篷或者泥巴墙。而是一座建立在无数条巨大鳄鱼骨架和远古巨龟龟壳之上的、极其庞大的“水上浮城”。上万艘大小不一的木筏、兽皮船、甚至是半截巨神肋骨制成的画舫,用粗大的铁索和藤条连接在一起,在水面上随着波浪起伏。各种奇形怪状的半兽人在这里穿梭。长着翅膀的鹰族人在半空中兜售着色彩斑斓的毒羽;下半身是蛇尾的雌性在画舫上扭动着腰肢,向路过的商贩抛媚眼;身高超过三米的熊族战士扛着巨大的血精矿,在浮桥上横冲直撞。喧嚣声、叫骂声、兽吼声交织在一起。“宁姐,这里就是千流互市的入口了。”顾九跳下板车,理了理被风吹乱的白发,那双横瞳迅速扫视着四周的守卫。入口处。站着两排手持钢叉、浑身覆盖着墨绿色鳄鱼鳞片的守卫。他们的体型比拓跋烈还要壮硕一圈,冰冷的竖瞳里透着毫不掩饰的贪婪。“站住!”一名领头的鳄族守卫用钢叉拦住了姜宁的商队。他那张长满獠牙的嘴裂开一个残忍的弧度,目光在三辆板车上扫过,最后死死地盯在了姜宁那张没有一丝兽化特征的脸上。“哟,青草坡的烂兔子,居然也能凑齐三车破烂来互市?”鳄族守卫冷笑一声,钢叉的尖端毫不客气地挑开第一辆板车上的茅草。“规矩懂吧?进互市,先交三分之一的‘过桥税’。如果没有好东西……”他的目光极其放肆地在姜宁的胸口和大腿上游走。“拿这个纯血雌性抵债,倒也可以免了你们的入场费。”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此话一出。周围看热闹的半兽人们发出了一阵哄笑。白洛吓得脸色惨白,下意识地想要挡在姜宁面前。拓跋烈则喉咙里发出一声狂暴的低吼,就要现出原形。就在冲突即将爆发的瞬间。姜宁却伸手按住了拓跋烈的肩膀。“过桥税是吧?”姜宁走上前,没有理会那恶心的目光。她直接走到第一辆板车前,一把掀开了覆盖在最上面的一大捆茅草。唰!午后的阳光,正好照射在那块长宽各半米、背面贴着防爆膜的“土法玻璃镜”上。刺目的反光瞬间晃花了那个鳄族守卫的眼睛。“啊!”守卫下意识地抬手挡住眼睛,连连后退。等他睁开眼,他那张长满鳞片、丑陋不堪的鳄鱼脸呈现的是清晰无比、纤毫毕现。周围所有准备看笑话的半兽人,都彻底呆滞了。他们世代用浑浊的河水照镜子,哪里见过这种能将脸上每一根汗毛都照得清清楚楚的“神物”?“这……这是什么巫术!”鳄族守卫的声音都变了调,钢叉甚至掉在了地上。“巫术?”姜宁嗤笑一声,单手扶着那面镜子,像个极具压迫感的黑心推销员。“这叫‘摄魂水镜’。天上地下,仅此一份。”她指了指地上那名看呆了的守卫。“三分之一的过桥税?行啊。”姜宁眼神一凛,“去叫你们这儿管事的来。这面镜子,买下你们整个千流互市大门的十年过路费,够不够?”:()带着千亿物资嫁皇叔,夫君宠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