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尚书执笔(第1页)
卫生间的感应门缓缓滑开。孔德厚扶着门框,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出来,那一脸肃穆死志早已丢失,眼神里写满了诡异的升华。“那白瓷座儿……”孔尚书咽了口唾沫,指着身后,声音还在颤,“竟能察觉老夫心意,待老夫归去,竟还徐徐吐出暖风,烘干了……烘干了……”姜宁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整个人赖在谢珩肩头,“尚书大人,那叫智能卫浴,专门服侍您这种‘大雍脊梁’的。”【救命,我要是告诉他那马桶还能测体脂,他是不是得跪下管它叫祖宗?】谢珩面无表情地伸出手,精准地捏住姜宁乱动的后颈肉,像是拎猫一样把她往怀里带了带。“尚书,既然洗涤了神魂,便坐下谈正事。”谢珩的声音微冷,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孔德厚赶紧正襟危坐,看着那张洁白如雪、还散发着淡淡奶香味的纸巾,小心翼翼地擦了擦手上的油渍,这才面色一凛,从怀中重新取出那卷残破的敕书。“王爷,王妃,你们看。”敕书摊开在实木餐桌上,旁边还剩半碟子没吃完的肥牛。“太一那妖道,在摘星楼布下了‘影杀阵’。万寿节当日,只要圣上登顶祭天,龙气便会顺着楼顶的引雷针逆流而下。”孔德厚指着敕书末尾的一个血印,手指止不住地哆嗦,“届时,整座京城百姓的影子,都会被强行剥离,填入地底诡域。而圣上……圣上会被炼成那妖道的傀儡’!”姜宁倾身过去,领口微微下滑,露出一抹白得晃眼的弧度。谢珩眼神一暗,不动声色地抬手,将她的衣领往上提了提,顺势把那卷敕书拽到自己面前。【啧,老谢这占有欲,真是法相越强,性子越歪。】姜宁暗自牢骚,嘴上却正经道:“影杀阵?老谢,听起来像是把京城百姓当成电池,给魔罗诡域那头充电。”“电池?充电?”孔德厚听得云里雾里,却也知道不是好词,“老臣拼死带出此书,便是想求王爷……求王爷起兵清君侧!”“清君侧?”谢珩冷笑一声,赤金色的瞳孔里杀机闪烁,“如今圣上在她们手里,本王若是直接带兵冲关,那疯婆子第一件事就是杀了萧承。”“那……那如何是好?”孔德厚急得老脸发白。“大人,您可是礼部尚书,文坛泰斗。”姜宁眨了眨眼,摸出一叠洁白平整的a4纸,还有一支金色的钢笔。“既然她们想利用万寿节搞献祭,那咱们就先让全京城的读书人知道,这位太后娘娘到底在修个什么东西。”姜宁把钢笔塞进孔德厚手里,“您来执笔,写一份《讨妖后邪道檄文》。要字字珠玑,要骂得太后想上吊,骂得百姓想造反。”孔德厚看着手里沉甸甸、闪着金光的奇门笔,又摸了摸那柔韧得不像话的纸张。“此乃……仙墨灵纸?”“算是吧。”姜宁大咧咧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您就负责写,怎么发传单,交给我。”孔德厚深吸一口气,像是接过了千钧重任。他这辈子写过无数赞颂文章,却从未像今日这般。他笔尖刚一触纸,那顺滑的触感便让他虎躯一震。“好笔!好纸!”老头瞬间进入状态,泼墨挥毫,苍劲的笔触在白纸上勾勒出凛然杀气。谢珩靠在沙发背上,看着孔德厚疯魔般的写作,目光却渐渐移向了身边的姜宁。姜宁正蹲在角落里翻找着什么。因为动作幅度,她那件白t恤的下摆微微卷起,露出一截细窄雪白的腰肢,在柔和的灯光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谢珩喉咙微动,只觉体内那股刚压下的雷元又开始隐隐躁动。他伸手,攥住她的纤腰,猛地往回一拽。“啊!”姜宁惊呼一声,跌坐在他腿上。“老谢,你干嘛?孔大人在写正经事呢!”谢珩没说话,下巴抵在她的肩头,双手环住她的腰,指尖隔着薄薄的衣料,在那片温润的肌肤上划走。“宁宁,本王心里……很不痛快。”【嘶,带电的男人惹不起。他这是法相副作用?黑化预警?】姜宁侧过脸,对上那双赤金色的瞳孔。“哪里不痛快?是雷元烧得慌,还是……”“你救他的时候,抓得太紧。”谢珩扣住她的手腕,力道有些重,眼神阴郁,“本王不:()带着千亿物资嫁皇叔,夫君宠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