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太后的大礼包不那是我的麻将搭子(第1页)
入夜,月黑风高。听涛阁外,两盏宫灯摇曳,映照出两道婀娜的身影。左边,柳如烟换了一身轻薄如雾的粉纱裙,领口开得极低,露出大片雪腻的肌肤。她手里端着一盅参汤,在寒风中瑟瑟发抖,却坚持挺着胸脯。右边,白莲一身素白,怀抱琵琶,站在风口处,衣袂飘飘,仿佛随时要乘风归去。“两位。”流云抱着剑,像尊门神一样挡在门口,面无表情,“王爷歇下了,不见客。”“流云侍卫,”柳如烟嗓音娇媚,身子软若无骨地往流云身上靠,“王爷身子不好,奴家特意熬了参汤,只想看一眼王爷,绝不打扰……”“铮——”白莲手指拨弄琴弦,未语泪先流:“奴家新练了一曲《凤求凰》,只想为王爷解闷……”这一粉一白,一媚一雅,换了寻常男人,早就骨头酥了。可惜,流云是个木头。更可惜的是,不远处的墙头上,还趴着一排吃瓜群众。姜宁嘴里叼着根狗尾巴草,手里举着夜视望远镜,旁边趴着同样举着简易望远镜(卷纸筒)的三小只。【啧啧啧。】【这柳如烟也是拼了,零下五度穿低胸装,也不怕冻出老寒nai。】【不过有一说一,这事业线……真深啊。】【这大白兔,晃得我眼晕。】姜宁调整了一下焦距,甚至还吹了声口哨。【还有那个白莲,琵琶都拿反了,装什么文艺女青年?】【这时候就该直接上才艺!来个下腰!或者劈叉!】【光站着哭有什么用?男人都是视觉动物,你不给他看点刺激的,他能让你进门?】屋内。谢珩正坐在书案前处理公文,手里的朱砂笔悬在半空,迟迟落不下去。窗外那两个女人的嘤嘤哭声也就罢了。脑子里那个女人的实时解说,才真是要了他的命。事业线?大白兔?这都是什么虎狼之词!【谢珩这狗男人是不是不行?】【人家都送货上门了,这都不开门?】【柳如烟那领口都快拉到肚脐眼了,他居然忍得住?】【是个男人就该冲出去,把参汤喝了,把琵琶砸了,然后……嘿嘿嘿。】“咔嚓。”谢珩手中的朱砂笔,断成两截。那一抹嫣红染红了他的指尖,像极了此刻他心头翻涌的杀意。她希望本王冲出去?她希望本王看别的女人?在她心里,本王就是那种见色起意的俗人?还是说……她根本就不在意本王碰不碰别的女人?一股难以名状的烦躁直冲天灵盖。谢珩猛地挥袖,一股劲风撞开房门。“滚!”一声暴喝,裹挟着冰冷的内力,如同惊雷炸响。门口正准备再往前蹭两步的柳如烟和白莲,只觉胸口如遭重锤,惨叫一声,连人带汤滚下了台阶。参汤撒了一地,琵琶弦断。两个美人吓得花容失色,瘫在地上瑟瑟发抖,哪里还有半点勾引的心思。墙头上。姜宁遗憾地放下望远镜。【啧,没劲。】【这就赶人了?】【谢珩果然是不行,暴殄天物啊。】谢珩:“……”本王行不行,你以后会知道的。眼看戏看完了,姜宁拍拍屁股,从墙头上一跃而下。“哎呀,两位妹妹受苦了。”姜宁一脸心疼地扶起地上的柳如烟和白莲。“王爷他就是个木头,不懂风情,也不懂怜香惜玉。”姜宁一边帮柳如烟拉好领口(顺便瞄了一眼),一边叹气,“长夜漫漫,孤枕难眠。既然王爷不领情,两位妹妹不如去我那坐坐?”柳如烟和白莲惊魂未定,此时看着姜宁,竟觉得这位王妃慈眉善目,宛如活菩萨。“王妃……”两人眼泪汪汪。“走走走。”姜宁一手挽住一个,“别浪费了这大好时光。”“正好,我那儿有个好玩的东西,咱们姐妹三个,再加上……”她回头,指了指正想溜走的谢长渊,“大宝,过来凑个数。”……西院,正厅。这里被姜宁改造成了全王府最亮堂的地方。四盏巨大的琉璃灯将屋内照得纤毫毕现。一张铺着绿色绒布的方桌摆在中央。“这叫麻将。”姜宁哗啦啦地洗着牌,那清脆的碰撞声,听在人耳朵里莫名有些上头。“规则很简单。碰,杠,胡。”“咱们不玩虚的,一两银子一底,上不封顶。”柳如烟和白莲对视一眼。她们是来争宠的,不是来赌博的。但……来都来了。而且这王妃看起来人傻钱多,正好赢点银子傍身。一刻钟后。“碰!”柳如烟眼睛红了,死死盯着牌桌,“九条!”“杠!”白莲把琵琶扔在一边,袖子撸到了胳膊肘,一脸杀气,“绝张!给钱!”,!谢长渊坐在桌边,手里捏着一张“二饼”,小脸紧绷。他身为未来的权臣,自负智商超群,算无遗策。但这麻将……这麻将简直比兵法还难!“胡了!”姜宁猛地推倒面前的牌,笑得像只偷腥的狐狸,“清一色,对对胡,海底捞月!给钱给钱!”“哎呀,柳妹妹这金簪不错,抵十两。”“白妹妹这玉镯子成色也好,抵二十两。”……这一夜,摄政王府的西院,灯火通明,彻夜未歇。只有洗牌的哗啦声,和赢钱的狂笑声。听涛阁内。谢珩站在窗前,听着远处传来的喧闹。那个女人……竟然把太后的细作,变成了……牌搭子?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空荡荡的床榻,又看了看那两截断掉的朱砂笔。一种独守空房的凄凉感,油然而生。……次日清晨。柳如烟和白莲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互相搀扶着走出了西院。她们输光了。不仅输光了带来的细软,连头上的簪子都被姜宁那个扒皮给赢走了。现在的她们,身无分文,甚至欠了姜宁二百两银子的“赌债”。“王妃……真是个狠人。”白莲欲哭无泪。柳如烟咬着牙,摸了摸空荡荡的荷包。她入府是为了富贵,是为了上位。如今连谢珩的面都见不到,还背了一身债。这日子没法过了。必须想办法。必须尽快怀上孩子,母凭子贵!只要怀上“摄政王”的孩子,整个王府都是她的,区区二百两算什么?柳如烟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恰在此时。一个身材魁梧、穿着侍卫服饰的背影,从回廊尽头走过。那背影宽肩窄腰,乍一看,竟与谢珩有几分相似。柳如烟瞳孔微缩。既然王爷那个“正主”进不去身……找个替身……又何妨???宝子们!?事实证明,没什么是一场麻将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就两场!?柳如烟:我不仅输了钱,还要去借种还债??姜宁:欢迎常来玩啊~(数钱中):()带着千亿物资嫁皇叔,夫君宠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