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围墙之争 箭矢淬冰的文明碰撞(第1页)
风雪还在刮,乌尔干的箭尖没有偏移半分。陈砾的手掌仍举在胸前,指节因寒冷发僵,但他没放下。他开口:“围墙不能拆,重机枪也不能给。”声音不高,却穿透风声,落在雪坡上的五个人耳中。乌尔干嘴角动了动,那道旧疤随着肌肉抽了一下。他往前迈了一步,脚踩在结冰的岩层上,发出轻微的碎裂声。“那就让狼群进去取暖。”他说完,抬手一挥。三头变异雪狼从他身后走出,爪子在冰面上划出深痕。它们喉咙里滚着低吼,獠牙滴着血,眼睛泛着幽绿的光,一步步朝冰墙逼近。赵铁柱猛地踏前一步,站到陈砾身侧。他的脸被寒风吹得发紫,呼吸带着气音,像是破风箱在拉扯。“试试是你们狼牙快,还是老子引线快!。”他一把撕开棉衣,露出绑满c4炸药的战术背心。右手握着引爆器,手指已经扣在按钮上。乌尔干眯起眼,盯着那排炸药看了几秒。他没动,也没下令放箭。其余四名弓手依旧拉满弓,箭头蓝光闪烁,对准两人要害。陈砾没看赵铁柱,他知道对方不会退。但他必须稳住局面。他悄悄抬起左手,在腰间布包上轻轻敲了两下。系统界面无声弹出,交易栏自动加载。他想用物资换和平——十袋土豆、五公斤粗盐、两卷防水布,都是基地能拿出来的。可界面上所有含金属的物品都标着红字:【受冰毒影响,耐久值-70】。他心头一紧。这不只是箭上有毒,而是整个金属体系都在被削弱。重机枪会卡壳,子弹会变形,连他的义肢关节也可能在低温下断裂。他迅速扫了一眼乌尔干手中的牛角弓。那箭头的蓝光不是一直稳定,而是随温度波动忽明忽暗。刚才风停的几秒,光芒明显弱了下去。他记下了这一点。“你们南边人,建墙是为了挡谁?”乌尔干突然问,声音沙哑,“挡风?挡雪?还是挡活人?”“挡危险。”陈砾答,“我们收留流民,也防变异兽。墙不是为了拒绝,是为了守住秩序。”“秩序?”乌尔干冷笑,“在这片冻土上,能活下去就是秩序。你们有种子,有热源,却关起门来种地。弱者冻死在外面,强者跪着求一口饭。这就是你们的秩序?”“我们不分强弱。”陈砾说,“只要愿意劳动,就能分到口粮。孩子能上学,病人能治病。这不是施舍,是规矩。”“规矩?”乌尔干抬手,指向远处雪原,“我族三百人,靠猎杀雪豹过冬。去年死了七十二个,全是孩子。他们没机会上学,也没人教他们写字。你告诉我,你的规矩,能救一个快冻死的孩子吗?”陈砾沉默。他知道对方不是来谈判的,是来试探的。试探基地有没有弱点,有没有恐惧,有没有在压力下崩溃的可能。“我可以给你们粮食。”他说,“但不能拆墙,也不能让狼群进基地。它们不受控,会伤人。”“那你给我枪。”乌尔干说,“一挺重机枪,换十袋种子。公平交易。”“不行。”陈砾摇头,“武器一旦流出,就会变成杀戮工具。我们不拿命换东西。”乌尔干眼神冷了下来。他缓缓抬弓,箭尖对准赵铁柱的心脏。“你不明白。”他说,“我们不是求。是谈。谈不拢,就抢。”赵铁柱握紧引爆器,胸膛剧烈起伏。他的手在抖,不是怕,是怒。“你敢动一下,”他嘶声道,“我就让这片山坡炸成平地。你的人,你的狼,全得埋在这儿。”乌尔干没动。他盯着赵铁柱的眼睛看了很久,然后慢慢lowerg箭头。他转身,对身后四人做了个手势。四人同时松弦,收回箭矢,动作整齐如一人。“你们守得住一时,”他看着陈砾,“守不住整个冬天。”说完,他转身就走。四名弓手紧随其后,身影很快被风雪吞没。三头狼低吼着退后,最后消失在雪坡尽头。陈砾站在原地没动。赵铁柱喘着粗气,慢慢松开引爆器按钮,把炸药背心重新裹进棉衣里。“你疯了?”陈砾低声问。“我没疯。”赵铁柱咳嗽两声,声音更哑了,“我知道他们不敢赌。但你也看到了,他们不怕死。下次来,可能就不谈了。”陈砾点头。他低头看系统界面,任务进度条仍是03,没有更新。但他脑子里已经转开了。冰毒依赖低温生效,箭矢蓝光随气温波动。如果能在局部升温,或许能让毒素失效。而他的【触土觉醒】能释放能量,虽然一次只能净化一平方米,但热量集中,说不定能撑出一片安全区。他蹲下身,伸手摸了摸地面。冰层厚实,下面还有冻土。他需要时间,也需要掩护。“回去。”他对赵铁柱说,“叫孟川准备发电机,接两条线路到东墙外。别问为什么,照做。”赵铁柱看了他一眼,没多话,转身往基地走。走到一半又停下,回头说:“老陈,炸药……是真的。”,!陈砾抬头看他。“我没装假引线。”赵铁柱说,“真要炸,我也在里头。”陈砾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赵铁柱走了。风更大了,吹得陈砾的迷彩服贴在身上。他站在冰墙边,左手按在布包上,系统界面再次弹出。他翻到【触土觉醒】功能页,能量点显示为满格。冷却时间已过,随时可用。他闭了下眼,再睁开时,目光落在雪坡方向。那里已经没人影,只有风刮着雪粒打在冰墙上,发出细碎的响。他抬起右腿,义肢金属关节发出轻微摩擦声。倒计时还在跳:【71:12:46】。他往前走了一步,手掌按在冰墙上。冰冷刺骨,但他没缩手。他知道,明天这个时候,乌尔干一定会再来。这次没谈拢,下次就是硬仗。他收回手,转身朝基地走。路过狼尸时,他停下,从布包里掏出一把种子,撒在尸体旁边。这是规矩。死人不该白死,活人也不该白活。他继续走。风雪扑在脸上,像刀割一样疼。快到基地门口时,他听见里面传来孩子的喊声。阿囡在温室门口张望,看到他回来,跑过来抓住他的衣角。“陈砾叔,小棠姐吐了。”她说,“她嘴里全是冰碴,还说着听不懂的话。”陈砾脚步一顿。他立刻转身,朝医疗帐篷走去。阿囡跟在他后面,脚步很急。帐篷里,小棠躺在行军床上,脸色发青,太阳穴缠着布条,正在抽搐。林小芳按着她的肩膀,老周头蹲在一旁,手里拿着体温计。“三十七度。”老周头说,“烧得厉害。”陈砾走近床边。小棠突然睁眼,瞳孔放大,直勾勾盯着帐篷顶。她嘴唇发抖,吐出几个字:“……冰河……血祭……他们要献祭活人……”:()末日签到:我的净土能种神级作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