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第94章 青衿抒策思新制二(第1页)

章节目录保存书签

福康安放下笔,对着奏折轻轻吹了吹墨迹,抬眼看向王拓与刘林昭,眼中满是满意之色:“如此一来,这奏折便算是成了。待明日,我便入宫面圣,将这折子递上去!”刘林昭俯身细看一遍奏折,抚须颔首:“爵爷的笔墨遒劲,条款周详,此折递上去,圣上定会仔细考量。”王拓也看着奏折上的字字句句,心中涌起一股激动——这不仅仅是一份奏折,更是他变革之路的第一步,是万千伤残将士的希望。一旁的刘林昭见王拓神情振奋异常,却忽然敛了笑意,捻着胡须若有所思,半晌才轻声询问道:“方才听二公子所言,句句切中要害,只是老奴瞧着公子言辞间,似有未尽之意。这书房之内并无外人,公子可否将那些未曾说出口的高见,一一讲来?也好让我与爵爷听听,开阔开阔眼界。”王拓闻言,垂眸沉吟片刻,抬眼时眉宇间已满是坚毅,声音也沉宁了几分:“刘先生慧眼,实不相瞒,方才所说的吉林屯垦之策,说到底,也只是治标不治本的缓兵之计。它能安顿眼下这数千伤残袍泽,却救不了天下千千万万的戍边将士。若真想让将士们流血不流泪,让他们的妻儿老小安身立命,终究要靠上游的制度变革,要靠一套能覆盖全军、惠及子孙的抚恤体系。”顿了顿,语气渐渐激昂起来,声音也不自觉抬高道:“就像那伤兵的分级评定,该按伤残轻重定俸禄,断了臂膀的、瘸了腿的、伤了眼的,该领多少月例,该享什么待遇,都得有明文规定;还有那退役后的生计,不能只让他们回乡务农,得教他们手艺,给他们营生,让他们即便脱了军籍,也能靠着一技之长养家糊口;更重要的是,要提高兵卒的地位!”王拓的眼神愈发灼热:“如今这世道,奉行的是士农工商四民并举,商人居于末位,被世人瞧不起。可那些戍守边疆、为国捐躯的士卒呢?他们的地位竟连低贱的商人都不如!世人都说商人重利轻义,可若无商人行商贾之事,南北货物如何流通?国库如何丰盈?那些公卿大夫,一边穿着江南的绸缎,吃着关外的米面,一边唾骂商人低贱,何其可笑!”“可世人偏要将商人贬得一文不值,更将士卒踩在脚下!说什么‘好男不当兵,好铁不打钉’,兵士浴血沙场,保家卫国,换来的却是‘丘八’的蔑称,是返乡后无依无靠,是阵亡后家眷孤苦伶仃!这世道,何其不公!”他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异光,那是属于后世的灼见,混着少年人的意气风发:“依我之见,这世间不该只有士农工商,当是农工商学兵五民并举!兵士保家卫国,功劳不输任何人,他们该与农人、工匠、商人、学子平起平坐,受万人敬仰!”顿了顿,又补充道:“五民并举的好处,正在于此!农人耕,天下有粮;工人造,天下有器;商人通,天下有货;学子思,天下有智;兵士守,天下有安!”刘林昭闻言,眉头微微一蹙,忍不住插口问道:“公子所言农工商学兵五民并举,确是振聋发聩。只是老奴有一问——传统四民以士为首,公子既言五民,那这‘士’该置于何处?难不成要与农工商兵同列?”王拓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朗声道:“正是!这‘士’,便是那居官理政之人。只是这‘士’的定位,必须彻底扭转!如今的官员,哪个不是高高在上,视百姓为草芥,视士卒为蝼蚁?他们张口闭口‘父母官’,可何曾真正把百姓当成子女看待?”言辞越发激烈的大声说道:“而士者,以公仆之心,统筹协调,使五民各安其位、各尽其才,如此方能天下大治!反观如今,士者只知搜刮民脂,兵士只能忍饥受冻,商人只能低眉顺眼,这般世道,岂能长久?依我之见,这为官者,不该是骑在百姓头上作威作福的老爷,而该是为百姓奔走、为士卒谋利的公仆!”“公仆?”刘林昭喃喃自语,咀嚼着这两个字,眼中满是惊异,“公子此言,闻所未闻。这公仆二字,又有何深意?”:()我的私生爷爷是乾隆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