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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全局在胸任纵横二(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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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尔斯还要说话,王拓抬手轻轻一摆制止了他,接着道:“我大清有句古话,‘强龙不压地头蛇’。我远隔重洋,虽提供了技术与思路,但工厂的日常经营,终究要倚仗侯爵的人脉与人手。”少年话锋一转:“不过,咱们合办的工厂可以随意使用技术,但技术所有权必须归我。”赫胥黎张口想辩解,王拓又摆了摆手不容置疑的道:“我会委托理尔斯先生做我在欧罗巴大陆的全权代理,技术授权给谁、如何授权,皆由他定夺。”他半开玩笑地看向赫胥黎,“只要你我合作,我的技术自然优先给你用;若你想另起炉灶,跟理尔斯谈好授权费就行。”说罢,呷了口茶,笑意浅浅。随后少年转向理尔斯:“在我那40股份里,划出5给你。一来谢你引荐赫胥黎侯爵,二来你做我全权代表,还需替我监管工厂与商会运营。”理尔斯刚要推辞,王拓已摆手道:“朋友相交贵在知心,些许银钱于我而言不算什么,就当是‘千金买马骨’吧。”理尔斯恍然:“亲爱的景铄,这个典故我知道!你既信重我,我定不辜负这份托付。”赫胥黎见王拓年纪轻轻却气度雍容,心中不由心折,开口道:“多谢景铄先生宽和,也多谢理尔斯在先生面前美言。我愿从自己的份额里拿出2赠与理尔斯律师……”说到此处他略一犹豫,咬了咬牙补充道,“不,还是拿出3吧,如此三方持股:我占57,景铄先生占35,理尔斯先生占8,您看如何?”王拓轻轻击掌,朗声笑道:“既如此,就这么定了!”赫胥黎却面露难色:“只是景铄先生,您提供的资金该如何交付?我知道大清有银票,可在英伦用不了;若装一船金银远途运输,安全上实在不妥。”王拓听完赫胥黎的话,胸有成竹地呷了口茶,缓声道:“那日听理尔斯律师说,贵商号在十三衙门要收购的货物,怕是还没齐备吧?”赫胥黎脸色一苦,不无责怪的看了理尔斯一眼,低声嘀咕几句,才对王拓说:“不瞒景铄先生,我此番运来了五船棉花,出手倒快。本想让这五船中的九成装满棉布、茶叶和瓷器,可十三衙门说配额不足,我多方疏通也没办妥。”侯爵面带犹豫地看了王拓一眼,话里带着难色,王拓见赫胥黎欲言又止的纠结模样,不由呵呵一笑,轻声说道:“怕是少不了要花些银钱打点吧?”赫胥黎尴尬一笑,没接话。王拓轻轻一叹,无奈道:“哎,国情如此。”接着道,“想必还需要另寻其它法子,通过走私转卖给你?”赫胥黎吃惊地看着少年,瞠目结舌的道:“不想景铄先生对这里面的门道如此了解。若实在没办法,只能花钱贿赂官员,可即便如此,船也未必能装满。其余货物按惯例,只能去海上走私转卖,只是价钱要比正常高上两三倍。”王拓点头,赫胥黎见他神情胸有成竹,料想已有办法,忙问道:“景铄先生可有解决之法?还望代为引荐。”王拓轻轻颔首,心道这人倒是有些眼力,不紧不慢的说道:“我这边有些门道,到时候会遣人带上书信,交到十三衙门和粤海关管事人员手中,他们自会给你配足货物。”少年顿了顿,继续道:“这五船货物的款项,你分文不用出,结算时算作我出的本金。到了欧洲转卖后,该你的利润我分文不取。其余银钱拿出一部分充作本金,剩余的交予理尔斯代为掌管,让他在英吉利、法兰西等欧洲各地,替我打理些其他事业。”理尔斯听王拓如此安排,忙出声阻道:“景铄先生,扣除本金后,大概还能剩余九万英镑,约合30余万银白银。这么一大笔银钱,平白放在我手中,这……”王拓听理尔斯说完,见他一副惶恐不安的神情,不由轻声笑道:“理尔斯先生,我刚才就说了,些许银钱于我而言,何足挂齿。”见理尔斯要接话之时,少年一摆手,接着道,“我需要你,用这笔银钱采买和选购一些书籍,和机器。其它的银钱我还有事务要你代为操劳。”说至此处,给了理尔斯一个眼神,示意无人时再行商谈。理尔斯恍然的向王拓不经意的点了点头,轻声道:“既如此,我就帮你代为掌管。”王拓接着说道:“既如此,对都没有异议的话,劳烦理尔斯先生,去草拟合约,方才所议之事还需尽快落在纸面之上,三方都可安心。”理尔斯听言轻轻颔首,若有所思地走到一旁草拟合约。这边王拓与赫胥黎继续攀谈,王拓将关于品牌创立、产品销售渠道的一些理念想法,细细讲解给赫胥黎听。从如何确立品牌辨识度,到拓展销售网络的策略,这些新颖的思路让赫胥黎越听越入神,眼中的震惊之色始终未褪。侯爵从未想过经商还有这般门道,对王拓的信服更添几分,那份信重之感也越发浓郁,看向王拓的目光中满是钦佩。,!·····························苏凌阿、永恩等一行人,眼睁睁看着王拓在张狂的笑声中,与和珅意味深长地对视一眼后,迈进了天子一号房。苏凌阿冲众人使了个眼色,示意返回包房。理藩院侍郎巴中此时高声说道:“事务大致已经清楚,苏长史若有事,到衙署找我就行。下官先行告退。”话一说完,巴中转向自己的常随低声交代:“安南和缅甸的使节不必带回理藩院,再跟院中的人讲清楚,此中事务皆由十五爷经办,理藩院不必再行插手。务必交代清楚,安排妥当。”交代完毕,不等苏凌阿等人回应,巴中率先一拂袖,遂即转身下楼离开。十七阿哥永璘见状,顿时火冒三丈,向前抢了一步,正要出声喝止。苏凌阿眼疾手快,一把拽住永璘的袍袖,轻轻摇了摇头,然后与永恩、永璘一道回到了自己的包厢。刚一进包房,永璘大步走到桌前,端起桌上自己那杯酒,一饮而尽,随后“砰”的一声,重重地将酒杯墩在桌上,怒气冲冲地说道:“好个巴中,竟然敢给十七爷我甩脸子,拂袖而去。他哪来的狗胆?”永恩看着这一幕,无奈地叹了口气,摇着头说:“这一文一武,果真是……”“跋扈!”永璘立刻接话道。苏凌阿轻声一笑,悠悠说道:“皆有取死之道。”永恩听他这般说,面色微微一滞,低下头不再吭声。和硕礼亲王永恩之子昭梿,听到苏凌阿这番话后,轻声嗤笑:“先生所言极是,皆有取死之道。”永璘听了,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哈哈笑了两声,随声附和。和硕礼亲王永恩在桌子下面轻轻踢了儿子一脚。昭梿一脸茫然,莫名其妙地看了父亲一眼,也低下头,不再言语。:()我的私生爷爷是乾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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