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他快要死了(第1页)
谢云舟尝试根据太阳方位判断方向,但林冠茂密,雾气越来越多,难以准确准确方向。甚至,他们出来玩的时候,都没有告知大人,也没有带护卫。时序一跃到树上了望,摇头:“四面都是树,看不到院子,也看不到来时的路。”气氛一下子紧张了起来。宋青屿握紧了双手。谢云诀也收起了笑容,警惕地看着四周浓密的树木。“别慌!”谢云舟沉稳道,“我记得咱们院子有条小溪就是从这里出去的,我们只要知道了那条小溪,顺着走,就能回去。”众人点头,努力压下心头的慌乱,寻找水流。果然有一条小溪。大家顺着水流走。林子里的雾气更浓,好在周围还能看清。突然。“簌簌……簌簌……”一阵不同于风吹树叶的的摩擦声传来。那声音很轻,却还是能听到。所有人停下了脚步,背靠背站成一个圈,警惕地看向四周。宋青屿忽然竖起一根手指贴在唇边,极轻地说:“别动。”大家都屏住了呼吸。宋青屿锐利的目光,缓缓移动,同时,手放在了腰间的匕首上。最后。她的眼神定格在阿木戈头顶上方不远处的一根树枝上。瞳孔微微收缩。下一秒。抬起手。动作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甚至没人看清她是什么时候拔出的匕首。只见她娇小的身体猛地向前一扑,匕首直直朝着阿木戈的颈侧上方刺去。“青屿!”阿木戈下意识想躲,但宋青屿的动作太快太突然。“噗!”一个轻微的声音。紧接着,一节比手指都要粗的蛇从阿木戈头顶的树枝上掉了下来,落在他的脚边,还在痛苦地扭动着。吓得阿木戈条件反射的大喊一声,连连后退。那条蛇,被宋青屿精准地一刀斩断了。直到这时。众人才惊出一身冷汗。如果不是宋青屿及时发现,阿木戈或许已经被咬伤了。谢云舟脸色发白,声音带着后怕:“南境雨林多毒蛇,色彩越艳,毒性往往越厉害,大家都要小心。”宋青屿自己也松了口气,握着匕首的手微微有些颤抖。阿木戈回过神来,感激地往前几步,拍了拍宋青屿的肩膀:“谢谢。”时序眉头一皱,沉声提醒:“大家千万小心周围,水里也是,这林子里不知道还藏着什么。”危机暂时解除,但不代表他们安全了。众人更加小心地继续循着水流前进,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然而——“啊!”走在稍外侧的谢云诀突然发出一声痛苦的喊叫,身体猛地一个趔趄,单膝跪倒在地。“谢云诀。”谢云舟大惊,连忙扶住他。众人围拢过去,只见谢云诀卷起裤腿,靠近脚踝的地方,有两个极细小的孔。“我好像被什么东西咬了。”“什么东西咬的?”谢云舟急问。谢云诀摇了摇头,感觉到疼痛加剧,眉头皱了皱,答:“不知道,刚才好像有什么东西从旁边的草丛里窜出来,飞快地叮了一下。没看清,可能是虫子,也可能是蛇?”宋青屿立刻蹲下身,仔细查看伤口。两个小孔距离很近,周围开始变得红肿,看起来扩散得很快,伤口处渗出一点点淡黄色的液体。她心中一惊。当机立断,从自己怀里取出针囊。这是师父留给她的,她一直都随身携带。果然就派上了用场。宋青屿取出一根较长的银针,在伤口上方约两寸处的几个穴位,飞快地刺入,捻转,然后又在下方的穴位施针。几针下去,谢云诀腿上红肿蔓延的速度似乎减缓了一丝,但他整个人的状态却更差了,嘴唇开始发紫,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暂时封住了部分穴道,能稍微延缓毒性蔓延。”宋青屿眉头紧紧地皱着,看着谢云诀的脸色,担心地说:“但这只是权宜之计,必须尽快走出林子,找到大夫,知道他到底是被什么咬了,才能对症解毒。否则,撑不了多久。”她的话让所有人的心都凉了半截。谢云舟眼睛瞬间红了,背起暂时还清醒的谢云诀,咬牙道:“走!快找路出去!”原来还小心翼翼的他们,现在拼命地拨开挡路的枝叶藤蔓,跌跌撞撞地顺着水流狂奔。时序和阿木戈在前面开路,宋青屿紧跟在谢云舟身边,随时留意谢云诀的情况。然而,这片雨林仿佛一个巨大的迷宫。他们感觉一直在向前,却又好像总在原地打转。雾气越来越浓,天色也越来越暗。谢云诀在谢云舟背上,脸色从苍白转向青紫,嘴唇紫色变成了乌黑,呼吸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身体开始间歇性地轻微抽搐。,!封穴的效果正在逐渐减退。“云诀哥哥!你醒醒!别睡!”宋青屿喊他,试图与他说话。谢云舟没听到谢云诀的声音,异常担心,脚步踉跄,几乎要撑不住。“不行,这样不行……”宋青屿看着谢云诀越来越差的状况,急得声音都是颤抖的,“得想办法,得知道是什么东西咬的。”就在所有人都被绝望和疲惫淹没,几乎要放弃的时候。前方浓雾中,再次传来声音。这次的声音和蛇爬过的声音不一样。但大家还是停下了脚步,紧张的屏住呼吸。怕的不是蛇,是更大的野兽。谁知道南境这片树林中会不会有他们没见过的动物。阿木戈上前一步,挡在众人身前,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声音来源处。时序也绷紧了身体,将宋青屿拉到自己侧后方。没一会儿。他们就看到一个娇小的身影,缓缓地从浓雾里走了出来。那是一个看起来和宋青屿差不多年龄的女孩。她后背上背着一个小竹筐,似乎也没想到能见到人,站住了脚步,歪着头,看着他们一行人。她的眼中有着惊讶和疑惑。大家都互相看着,谁也没有动。片刻!还是谢云舟先开了口:“你是不是知道出去的路?”小女孩没有说话,只是一步一步地走向他,目光却落在谢云诀腿上的伤口,说:“他快要死了。”:()福宝五岁半:爹不争娘不抢我来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