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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泽礼!别用狗屁研究当借口满足你喜欢折磨人的呃”苏时行的话还没说完,脖颈就被大力掐住,指腹重重碾过那处腺体,像一股电流冲过身体,他脚一软,几乎站不住。
“嘘,苏监察,现在还没轮到你哦。”高泽礼笑眯眯地看向底下的人,“请吧,江总。”
“别伤害他!”江临野出声制止,而后缓缓地屈下膝盖,单膝触地,然后是另一膝。他挺直背脊,仰头看着高泽礼,“现在,可以放人了?”
高泽礼见他这么配合,笑容更甚,“很好。还有一个小测试,验证一下你这‘诚意’的纯度。你的枪里有几发子弹?”
“三发。”
“这样啊,我想想,”高泽礼眼里闪烁着亮光,“先从左臂开始吧,怎么样?”
江临野的目光从枪口移到苏时行毫无血色的脸上,没有一秒犹豫。他捡起枪,拉开保险,枪口对准自己的左肩下方。
“停手!江临野!”苏时行猛地倾出身子,又被高泽礼扯了回去,他看见江临野对他摇了下头,随即扣动扳机。
砰!
枪声在海面上回荡。子弹穿透皮肉,血花瞬间在他的黑色特种服上洇开。江临野闷哼一声,身体晃了晃后勉强用枪撑住甲板,脸色瞬间苍白,但眼神依旧死死锁着高泽礼。
“可以了?”他咬着牙问。
高泽礼没有应声,他微微歪头,蹙起眉心好整以暇地点评,“痛觉阈值很高,意志力评级S+,不愧是顶级Alpha。”他停顿了片刻,“诚意我看到了,江总。但科学实验需要重复验证。”他的枪口轻柔地拂过苏时行额角渗血的纱布,“你看,苏监察虽然虚弱,但意识仍旧清醒,他正在观望你的一切反应。江总,我这是在给你机会证明你的真心到底有多重,你该感谢我。”
苏时行下意识要偏开头,却又咬牙压下,目光投向甲板上的人,“他说的都是狗屁!我根本不”
高泽礼打断他,“江总,听说你左右手枪法都很不错。那第二个小测验用你的右手,打穿你的左手掌心。”
“别听他的!”
江临野的脸色在失血和剧痛下苍白不已,但他没有停顿。将左手摊开,按在冷冰冰的潮湿甲板上,落下保险栓,枪口对准了自己的掌心。
“江临野!听我说!”苏时行厉喝,声音沙哑,“他根本不会守信用,你别再开枪了!”
江临野只是深深看了苏时行一眼,嘴角扬起一个安抚的笑。
砰!!
第二声枪响。子弹穿透掌心,带起一蓬血雾。江临野左手掌无力地垂落,这条手臂毫无知觉地微微抖动,鲜血顺着指缝汩汩往下淌,滴落在陈旧的甲板上。
他、他何必这样?这只是无谓的牺牲,根本没有任何作用。苏时行喉结动了动,想说什么,目光在触及那个血流不止的虚弱身影时又卡住了,他鼻头倏地一酸,眼眶立刻红了起来。
第115章该牺牲谁争抢责任
“啪啪啪——”高泽礼满意地鼓起掌,“干净利落,很不错。”他看着那个已经失去大半抗争能力的Alpha,心情颇好地攥住苏时行那双被麻绳绑住的手腕处的绳结,拽着人从舷梯走下,“你否定我的研究,摧毁我的事业时,有没有算到,因果会以这种方式回到你身上?”
他在离江临野仅两步之遥处站定,故意猛地一扯绳索,迫使身后的人踉跄着撞向他身侧,几乎站立不稳。半眯的眼神晃出一抹阴鸷的光,“明明我的‘天创’,不该是如今这种下场,而这一切都该拜江总所赐。”
什什么意思?
苏时行愣在原地,仿若一座木雕——天创?高泽礼居然是天创的幕后操盘手。等等,扳倒天创,倾覆其根基的人,明明是他,根本不关江临野的事。
江临野吞下喉间的腥甜,冷笑道,“高局蠢了半辈子,终于聪明了一次。原来之前那副怂样是在卧薪尝胆,演技可真是咳,活灵活现。”
高泽礼上翘的嘴角僵住,“好啊,很好现在,我们进行最后一个测试。放心,这个很简单。”他将苏时行推至身前,“请你亲口对苏监察说:‘我从没对你动过心。你只是一个难以驯服的玩物,孩子是计划成功的证明,也是让你永远无法逃脱的筹码。’”
甲板上只剩下海风的呜咽和江临野粗重的喘息。
苏时行有些狐疑地瞥了眼高泽礼,仅仅如此,这么简单?他在心里悄悄松了口气,说吧,就是说一万句也没关系。
可是过了不知多久,江临野才缓慢地抬起头,和苏时行四目相对,察觉到对方肯定的眼神,他张了张嘴,终于开口,声音断断续续却很坚定,“我……是个失败者。”他顿了顿,目光紧锁着那双微微睁大的瞳孔,“我用尽我以为有效的手段……结果,只是把你推得更远。”
他再也压不住,猛地咳出一大口鲜血,却抬起衣袖毫不在意地拭去,尽管动作颤抖又艰难,“其实我、我很早就喜欢你了不对是爱。”
苏时行的视线已然模糊,他、他现在说这些干嘛!而且他早就隐约知道,情意,确实是真实存在的,只是这个笨家伙真的太太笨、太能藏了。
周遭的一切都被隔绝在感知之外,唯有这翻涌的海浪为证,此刻,他们的瞳孔里只映着彼此,再无旁骛。
“多么令人感动和心醉的坦白啊。”高泽礼摇头感叹,“只是江总,为什么没按照我的话说呢?”
手枪扣动扳机,发出细微的“咔哒”声,那黑漆漆的洞口毫无征兆地对准江临野的大腿,没给人任何缓冲的时间,一发子弹“咻”一声呼啸而出,没入跪着的人的大腿中。
“江临野!”苏时行下意识挣着身子要冲出去,后领就被猛地攥住狠狠拽了回来,紧接着一条胳膊死死扣住他的脖颈锁得动弹不得,温热的呼吸贴上来,落在他后颈的腺体上。
“江总,爱到底是什么?是牺牲自己,还是……占有对方的一切,包括痛苦?”高泽礼一寸寸轻嗅着那带上苦味尾调的冷杉信息素,眼神突然一亮,另一只手摸索着从白大褂口袋里拿出一只小巧的电击笔。